第198章 第198節 (1/3)
圍繞在佩圖拉博身邊的人露出來了恐懼的神色,哪怕是他的子嗣也是身體不由得一僵,而那些老人更是陷入沉默,顯然回憶起來了甚麼可怕的記憶。
鐵血號堅定的執行起來了佩圖拉博的命令,他不再試圖規避,而是對着山陣號,再一次的拉開了距離。
無比緊張的數秒,那位於山陣號上的光芒愈發的奪目,就在所有人都以爲他要爆發的那一刻,佩圖拉博突然聽到了自己耳邊傳來了一聲嘆息。
“哎..........”
“瓦什托爾!你要幹甚麼!”
“我的盟友,你現在還不可以死去。我不願意看到,它們也不願意看到,所以它們給予了我這個機會,這個保下你和你軍團的機會。“
“我不需要!你不要管!”
“你真的甘心輸在你父親的力量手上嗎?”
佩圖拉博沉默,然後於沉默之中,他退後一步,讓出來了主位。
“哈..........”
萬爐之主輕笑。
第233章 番外:墮天使之夢(和正文沒關係,依舊是寫的幻想小短文)
(如果你看過了,那麼你好,那也是我)
(本章涉及性轉,有嫌棄的讀者請自動避雷!)
(沒錯,這是色孽宇宙,快點和我說謝謝色孽)
(還有臭罐頭的色孽宇宙爲甚麼不開了(悲))
我的母親,是來自於卡利班的騎士之主。
太陽剛剛從遙遠的天邊升起,陽光將籠罩了森林一夜的陰影給逐漸的驅逐,最後一路向前,穿透了堡壘用琉璃製作的窗戶,落入到了燃燒着火把和鋪蓋着紅毯的大殿。
沒有甚麼太多的裝飾,一如大殿此刻坐在那個冰冷的石制王座上的主人一樣。淡綠色的眸子裏面鋪滿了代表了絕對理性的光芒,豐滿而健碩的胴體被簡單白色衣衫所遮蓋,兜帽披頭,將半張臉隱藏——這是她一貫的樣子,神祕而威嚴,美麗而強大。一如在星球古老神話之中的英雄和仙女的集合體。
我大概會永遠的記住這一天吧,一個我的姐妹們都難尋的殊榮。是的,我知道這是我應該得到的,因爲我出色的完成了她給與我的使命,她是騎士之王,一位合格的王者自然會賞罰分明,但是當我單膝跪地,甲冑扭動的聲音和膝蓋接觸地面的聲音同時響起,我的內心一下子冷靜,並且低下頭,默默的告訴了自己。
忠誠不需要獎賞,忠誠本身就是最大的獎賞。
“抬起頭來。”
她開口了,聲音平靜,沒有一絲多餘的感情蘊含在其中。於是我就抬起來頭,沒有佩戴頭盔的臉就這樣調整角度,最後讓自己的眸子可以和她的眸子處在一條直線上。
若是以一位君王和自己的臣子的身份來相處,這毫無疑問是相當的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是如果以一位母親和她的女兒的身份來相處,那麼這樣的動作倒也不算是甚麼。在我的目光之中,獅子從她所臥居的森林之中站起,隨後邁着沉穩的步子,就這樣來到了我的跟前。
我被一片陰影所籠罩,哪怕穿着動力甲,阿斯塔特們在身高上依舊是不及任何一位的基因原體。而萊昂·艾爾莊森,這頭母獅的體型在她的那些姐妹之中也算的上是高大的。
“這一次的任務,你做的不錯。”
很簡單的誇獎,我很樂意去接受它。甚至於說,如果可以的話,可能在我接下來直到死去前的那一天起,我大概都會記得在這樣的一個尋常的卡利班午後,我被自己的原體給這樣的接見,然後給予了一個誇獎。
“一切皆爲我應行之事,母親。”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需要我的獎賞嗎?你甘願在軍團之中默默無聞,僅僅只是作爲一位最爲普通的軍士存在着?”
或許是我的錯覺,我似乎感受到了從獅子的身上傳來的一瞬間的愉快和在臉上出現的一瞬間的笑意--她很少笑--不僅僅是威嚴維持的需要,也是她過去在卡利班中的生活所帶來的影響。
這個被茂密的森林和人類用來抵禦巨獸的堡壘所覆蓋了星球上有着獨屬於自己的文化,被稱呼爲“騎士”的人們塑造了這種騎士文化。我記得她,盧瑟,理論上的我母親的養母,她現在每日蝸居在堡壘的高塔之中,被軍團的政委構成的海洋所淹沒。她教導了這種文化給獅子,這自然而然的就讓她變得不愛笑,不愛有着過多的表情,以絕對的理性來塑造自己。
這是上位者的文化,它塑造出來了一個合格的卡利班的國王。但是或許也有自己的劣勢,比如說讓國王當了太久的上位者之後,徹底的失去了與人平輩交流的可能性。
長劍被拔出,劍刃在和劍鞘摩擦之中發出來了“嘶嘶”的聲音。我並不擔心獅子的下一步行動,她沒有和自己的幾位姐妹一樣令人作嘔的癖好,她在乎自己的子嗣的生命,只不過有的時候真的不擅長將其表達出來。
果然,並不出乎意料的行爲--長劍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低下了頭,接受了這個傳承自卡利班上的冊封的儀式。
“去獅衛報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