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節 (1/4)
當一個人已經適應了集體的共感之後,從中剝離出來那種空虛感令他們爲之抓狂。
失去了共感的指引,他們如同失去方向的船隻,在茫茫大海中不知所措。
碰撞與爭吵時有發生,整個拉特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孩子們的哭聲、大人的驚呼聲、物品倒地的聲音,交織成一首混亂而絕望的交響曲。
而此時,遠方的薩卡茲軍團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些薩科塔的異樣,畢竟那刺眼光環的消失實在是很難不讓人注意到。
他們如同蟄伏許久的野獸,發出震天的吶喊。
“爲了勝利!!!”
這聲吶喊,仿若一道驚雷,撕裂了戰場的硝煙,滾滾回蕩在每一寸飽含着仇恨與希望的土地之上。
戰旗在風中烈烈作響,薩卡茲戰士們身着堅固的鎧甲,手持利刃和法杖,如黑色的潮水般向着拉特蘭防線湧來。
戰車的轟鳴聲如雷鳴般響徹戰場,歌利亞的軍隊仿若從地獄深淵中湧出的死神使者,帶着無盡的肅殺之氣,無情地碾壓着拉特蘭的一道道防線。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狂躁與決絕,他們的眼眸中只有一個堅定的目標 —— 徹底摧毀敵人的抵抗。
這些年,他們在苦難中掙扎,看着同胞在卡茲戴爾的土地上流血犧牲,而拉特蘭卻在和平安寧中對他們落井下石。
如今,他們要爲逝去的同胞討回公道,爲這片土地的未來而戰。
讓這片曾給予他們無盡痛苦與屈辱的土地,深深地銘記下他們的憤怒與力量,讓這片土地在他們的怒火中顫抖、臣服。
硝煙如血色帷幕籠罩戰場,拉特蘭聖城的尖塔在炮火中崩塌,薩卡茲的軍隊如黑色潮水漫過街道。
薩卡茲的軍隊越是行至聖城的中心,拉特蘭的抵抗越是激烈和決絕,銃騎團在鐘樓廢墟上架起蜂窩式炮陣。
每門銃炮的膛線都刻着源石陣法,填裝的不是普通彈藥,而是灌入特殊材料的鍍金鋼芯彈,當炮彈呼嘯而出時,在彈道上拖曳出熾白的火痕。
"爲主獻上忠誠!!!"
銃騎指揮官高喊,他肩扛的六管轉輪銃噴出源石氣息的聖火,槍管因連續射擊變得通紅。
戍衛隊的重炮陣列在後方轟鳴。
他們已經麻木了,宛如行屍走肉一般只是機械性地執行着命令。
“僞神的玩具。”
“弟兄們!與我一同衝鋒!!!”
無數的薩卡茲在戰車的掩護下悍不畏死地向他們的防線發起衝鋒,戰車的履帶碾碎了地面的磚石,發出沉悶而又震撼人心的聲響。
薩卡茲戰士們的吶喊聲震耳欲聾,他們眼中燃燒着復仇的火焰,不顧銃炮的轟鳴和如雨般落下的炮彈,如潮水般湧向前方。
第一排戰士在炮火中被掀飛,僅留下在灰燼裏沸騰的源石粉塵。
第二排戰士踏着血霧突進,用他們的源石法術轟擊那羣薩科塔的防線,每一次攻擊都揚起劇烈的爆炸。
穿越了一道又一道的火線。
第三排戰士的殘軀終於撲到陣前,泛着寒光的刀刃毫不留情地斬向眼前的敵人。
“他們瘋了……這些魔鬼連死亡都不畏懼嗎?!”
戍衛隊長的白手套被血浸透,他的銃械因過載而發紅,他倒在地上,眼中泛着絕望。
在他們的身上,這羣薩科塔看到了真正宗教的實現。
如果拉特蘭的信仰建立在一個虛假的超越性力量爲每位薩科塔帶來幸福,而這羣薩卡茲人與之他們相比恰恰相反。
這是一種狂熱的抗爭精神,他們雖然有着宗教般的狂熱,但卻已不再是宗教,因爲它比宗教更徹底。
它徹底的甚至已經超越了宗教的界限,這是一種崇高的瘋狂,他們會不計代價的去改造環境,摧毀那些陳舊迂腐的秩序。
他們拒絕設想有超越性的力量在拯救他自己,他們是自己的神明,他們自己就是自己的救贖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