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節 (1/4)
廣場上,早已豎起了幾根高高的木樁。薩卡茲的士兵們將那些教師綁在木樁上,繩索緊緊勒住他們的脖子。
他們的哭喊聲和求饒聲在夜空中迴盪,但沈林卻彷彿沒有聽見一般。
“慶賀吧!不……不需要多說了。”
“我們是仁慈的,在最後的時刻,我將給予你們一個和所有人平等的機會!”
在這一刻,所有貴族彷彿又看到生的希望,他們的眼中不約而同地閃過希翼的光芒。
但隨着沈林的一聲令下,薩卡茲的士兵們拉緊了繩索。
“你……騙人……”
這些貴族們的目光帶着不可置信,他們身體在空中掙扎了幾下,最終徹底失去了聲息。
望着眼前的場景,沈林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靈魂讓赦罪師處理。”
“屍體別浪費了,還可以用來給血魔煉製一下炮灰!”
望着沈林轉過來的身影,再掃一眼早已經失去了生命氣息的那些貴族,一想到死後他們的屍體竟然還要被血魔和赦罪師褻瀆!
在場的萊塔尼亞剩餘的士兵和趕過來的憲兵不由打了個寒戰,他們面面相覷。
下一刻,他們雙膝一軟,徑直跪在了地上。
五體投地。
叩首。
"萊爾斯城承蒙神威如獄!”
“魔首閣下踐破金律枷鎖,使我等矇昧之人得見真理!"
“魔首閣下,您高!您實在是太高了!!”
“其實我們心中早就只有魔首您一位大人了!”
“恭迎魔首閣下進城!!”
第一百零二章 求和?不許!
泰拉上下的局勢,在薩卡茲對萊塔尼亞宣佈戰爭之後,就開始了變化。在無數人的眼中,就好比脫了繮繩的野馬,開始亂七八糟的跑了起來。
可在很多人的眼中,他們自己是那個持有套鎖的人,是能夠套住這匹脫繮的野馬的人,能夠掌控局勢的人。
就好比是篝火,是繼續讓它燃燒還是撲滅,那麼你到底是飛蛾,還是持水提桶的人?
每個人都對自個兒做了一份自我認知,只是沒有人會覺得自己是那隻飛蛾,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將是提桶倒水的人。
譬如——烏薩斯。
烏薩斯南部,沃羅涅日堡。
青銅吊燈在議事廳的穹頂下搖晃,將暗紅色的光影潑灑在鑲滿獸首浮雕的牆壁上。
大公佈列斯特斜倚在王座上,指尖捏着一封皺巴巴的信箋,嘴角掛着一抹譏諷的弧度。
他嗤笑一聲,信紙被隨手甩向長桌對面的幕僚,
“那羣躲在壁爐旁發抖的老東西,連薩卡茲的刀鋒都沒見過,倒學會用童話故事嚇唬人了?”
幕僚彎腰撿起信紙,瞥見上面潦草的警告。
“薩卡茲不可信,條約不過是絞索的前奏,烏薩斯如今在與虎謀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