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節 (2/4)
劉洪坦蕩的說到,他的確打算詔安,但是,是在宋徽宗期間詔安?還是等金人南下,北宋陷入崩潰,滅亡時詔安?甚至在金人發起黑暗遠征,以淮河爲界,將整個中原撕裂成了兩半,逼迫皇帝給出最大籌碼在詔安——這個你別管,你就說詔沒詔吧。
聽到劉洪這麼說了,欒廷玉也肅然起敬,站起身,走到劉洪面前,雙膝噗通一聲軌道在地,向劉洪磕頭。
“哥哥在上!小妹從今往後,願意加入梁山,爲哥哥鞍前馬後,但憑驅馳!”
“妹妹請起,妹妹請起!我得妹妹,真乃如虎添翼啊!”
劉洪開開心心將的將欒廷玉扶起,再添一員大將,至於體內的雷將,劉洪詳細跟欒廷玉解釋了一番,並且承諾給她更好的惡魔之力,欒廷玉這才點頭同意——反正都是籤惡魔,籤哪個不是籤?
欒廷玉點頭後,進入了濟瀆廟宇,只看那敖影沒有顯出身形,反而維持在幽魂黑影狀態,潛入欒廷玉體內,找到了那蟄伏在她身體裏的紫衝雷府嘯風鞭霆天衝真君,一口喫掉,拿到了第二個雷將的亞空間本質。雷霆之力繼續暴漲!
隨後,濟瀆龍王很滿意的交給了欒廷玉第二片龍鱗,欒廷玉意念一動,發現自己沒辦法召喚雷部神將了,但取而代之的,竟是召喚出了一條黑鱗金紋的雷霆元素之龍,環繞着自己的四周,跟隨自己作戰,自己的實力不但沒有變弱,反而得到了一定的增幅,大爲欣喜。
而劉洪此刻在惡戰之中,也得到了升級,終於抵達了9級,成爲了5級心靈術士+2級任俠+2級戰刃,靈能再次暴漲,擁有更多的靈能去打至聖斬,同時,也額外領悟了兩個三環的魔法。
【三環靈能·念控投擲】:消耗5點靈能,用念力同時控制9個物體(基於靈能等級),隨意移動,發起攻擊,持續六秒。
【三環靈能·心靈抑制】:消耗5點靈能,抑制,封鎖,禁錮一個目標的施法能力,持續54秒。對方隨時可能會突破禁錮。
實力大增,喜得猛將,踏平山崗,此刻劉洪志得意滿,命令全軍在祝家莊修整三日,隨後,在扈成的帶領下,去往扈家莊,解放那裏的百姓,給予他們土地。
同時扈成也答應了劉洪所有的要求:扈成一家子帶着所有財寶,全部上梁山,放在劉洪的監管之下,你們在梁山泊,依然不失爲富家翁。
但是扈家莊這個同樣建造在山崗上的小堡寨,還是不要留了。
此刻,難受的就是宋江了,她原本想帶着自己的嫡系心腹們打下祝家莊,展露風頭。爭奪話語權,但是這場戰爭自己根本沒露出任何風頭,反而劉洪展現了山寨之主的雄風,導致自己麾下的心腹,都開始對混天大聖頂禮膜拜了。
更麻煩的是,他不僅得了面子,還得了好處!祝家莊的財富,好歹是衆兄弟一起分的,但是扈家莊的財富,全都在扈成那裏,搬回梁山了。
呵,說的好聽,誰不知道劉洪娶了他妹妹扈三娘!扈家那跟祝家不分上下的龐大財產,那不都是她妹妹的嫁妝,不都歸了劉洪嗎?!就算不歸,他扈成帶着全家上山,只有劉洪一個聯繫,這錢不給劉洪,他還能給誰?!
第二百四十八章:劉獻忠夫目前犯
剎那之間,一股毒藤般的陰暗情緒,自宋江心底悄然滋生:先是羨慕如甜膩的誘餌,勾出心底最深的不甘;轉瞬這羨慕,便發酵爲灼人的妒火,炙烤着他的理智;最終,這嫉妒的火苗,徹底融化爲成濃稠如墨的仇恨,齧咬着她的心魄,蝕骨入髓,將這天魁星,推往失控的邊緣。
宋江只覺內臟如火般焚燒,整個人的靈魂與意志,都在那團火焰中燃燒。無盡的惡毒與算計,編制出一個新的計劃。
不過,在大軍開拔之前,劉洪先跟扈三娘在祝家莊的廢墟上成親,祝彪立在俘虜之外,目眥欲裂!眼前那刺目的大紅喜堂,笙管笛簫的喜樂,此刻於他聽來,全是剜心的鈍刀,一聲聲,割着他緊繃的神經。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正中的新婦身上——那是他青梅竹馬、早已定了白首之約的扈三娘。她穿着繁複的金線紅綢喜服,頭上蓋着掩面的紅綢鳳披,身姿依舊挺拔如霜雪中的青松,步伐卻僵硬得如同木偶,一雙白玉金蓮,一點點的在地面挪動,祝彪看不到她的臉,卻能從那微微垂首的姿態,從那雙緊攥着裙邊、指節用力到泛白的纖手中,讀出一種絕望的屈辱。
那紅蓋頭下,是羞憤欲死的淚?還是燃燒着、卻又被強行按熄的怒火?她站在那裏,像一件最珍貴的祭品,被強硬地獻上了不屬於她的祭壇。
而在扈三娘身旁的劉洪,則滿面春風,在兄弟姐妹的歡呼與簇擁下,溫柔地扶着扈三娘走入婚姻的殿堂,不時側首低語,可那笑意,落在祝彪眼裏,卻分明是得志的狎暱與毫不掩飾的炫耀。
祝彪一時間甚至腦補了一出大戲!扈三娘還是愛自己的,只不過爲了保全扈家莊,不得已嫁給劉洪爲妾,他甚至腦補出了劉洪幻想的面容,與虛假的聲音。
“這位小姐,你也不想扈家莊全員吊在旗杆上吧。”
“轟!!!”
一股無法遏制的瘋狂在祝彪腦中炸裂!理智的弓弦應聲而斷。憤怒的血液在祝彪四肢百骸瘋狂奔湧,衝擊着太陽穴突突直跳,耳邊嗡嗡作響,幾乎要蓋過那該死的喜樂。他想衝上去,將那張得意洋洋的臉砸得粉碎!他想將那片礙眼的喜堂撕成碎片,點火焚盡!
委屈的苦水從胃部翻湧,如毒刺哽喉。憑甚麼?自己與三孃的婚約白紙黑字、真金白銀、此刻不過是輸了,未婚妻就被一夥賊人奪走。
不甘如同劇毒的藤蔓,死死纏繞心臟,越收越緊。這滔天的恨意混雜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幾乎要將他扯碎。他看着扈三娘僵硬的背影,想象着她內心的煎熬,那種近在咫尺,卻無法觸碰的痛苦,比萬箭穿心還要蝕骨!
羞辱更是如同冰冷的髒水從頭淋下,寒徹骨髓。周圍賓客紛紛向祝彪投來或同情、或嘲諷、或事不關己的目光,像無數根針紮在他身上。他堂堂七尺男兒,在此刻竟成了全城的笑話!未婚的妻子,竟在眼皮底下被生生奪走!這份奇恥大辱燒得他渾身發燙,也凍得他如墜冰窟。
殺了他!毀了這一切!
瘋狂的念頭如同地獄之火在祝彪心中熊熊燃燒,吞噬着他的每一寸清醒。他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拳頭緊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一絲腥甜滲出也渾然不覺。他的身體因極致的隱忍而劇烈顫抖,每一個毛孔都噴薄着毀滅的氣息。
他死死盯着劉洪放在扈三娘腰間的那隻礙眼的手,一股腥甜湧上喉頭,他的心火灼熱似火,但是困住他的鎖鏈,卻冷若冰霜。
眼看這小子不老實,附近的獄卒毫不猶豫的揮舞棍棒,朝他後背,屁股打了過去,將祝彪打倒在地,被鮮血染紅的雙眼,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劉洪一拜天地,二拜高堂,隨後夫妻對拜時,才被活活打暈了過去。
而他臆想的那些,根本不存在,二人夫妻對拜的時候,還在悄咪咪的對話,扈三娘隔着紅蓋頭,幽怨的給劉洪拋了一個媚眼。青春靚麗的眼眸,已經有了三分成熟性感的風韻,顯然已經食髓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