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節 (1/4)
是,登州腐敗成這樣,知州已經沒辦法靠登州的力量打贏梁山了。
但是憑藉蓬萊城防堅固,抵抗到附近州縣援軍到來,應該不成問題吧。
但是,劉洪壓根不給他機會,第一天發動的火炮攻勢,只用了三個時辰,直接把西部城牆炸的千瘡百孔。
炮聲的餘韻尚未在顫抖的大地上消散,那濃重的焦糊味和血腥氣還未及被風吹散,另一種足以撕裂耳膜的聲浪便已平地炸起——那不是來自地獄的火炮轟鳴,而是來自人間的、被血肉與暴戾點燃的狂潮!
“聽好了,入城之後,不得襲擾百姓!但是州府,莊園,任爾等洗劫!”
劉洪振臂一呼,應者如雲。
“功名利祿,榮華富貴,近在眼前!兄弟姐妹們,隨我殺入蓬萊!!!”
“城牆破了!殺——進城去!!!”
“金銀珠寶!美人!給俺衝啊——!”
一時間,無數嘶吼、咆哮、興奮到變調的怪叫,如同千萬頭從煉獄鐵籠裏掙脫的嗜血猛獸,其規模與瘋狂遠超之前的炮火,以更加原始蠻橫的方式席捲了整個戰場!直撲向蓬萊城那道巨大的傷口!
被重炮撕開的城牆豁口,成了一片地獄般的斜坡。這裏根本無需雲梯,被炸飛的條石、斷裂的梁木、坍塌的夯土混雜着焦黑的木頭、破碎的甲冑與數不清的殘肢斷臂、模糊的血肉軀幹,構成了一道用毀滅和死亡澆築的、不斷冒着血腥熱氣的巨大斜坡。
梁山健兒們紅了雙眼,哪裏還管腳下是甚麼!只看到一條通往城內富庶的黃金路。
有人一腳踏進溫熱黏膩的內臟堆裏,粘稠的血漿沒到腳踝,發出令人牙酸的“噗嘰”聲;有人踩在一塊斜插的碎木上,木板下卻壓着一隻還在抽搐的斷手;更有人直接撲倒在被碾得稀爛的屍堆上,手腳並用向上攀爬,滿身糊滿暗紅與泥濘,如同剛從血池地獄爬出的惡鬼。他們的靴子、草鞋每一次抬起,都帶起一片沾血的碎肉、斷裂的骨渣,以及令人作嘔的腐腥氣息。這座由人類軀體混合着建築廢料堆成的肉山,成了最殘酷也最有效的攻城梯。
爭先恐後湧上的梁山士兵,在豁口的頂端與僥倖逃過炮擊、前來堵截的殘存守軍撞在了一起!
這裏的戰鬥毫無技巧,只剩下最純粹、最血腥的絞肉!
梁山士兵先是用一輪恐怖的火槍齊射打爛了敵人的陣型與士氣,接着如猛虎下山一般長驅直入。
一杆杆長槍藉着下衝的勢頭狠狠捅出,將試圖抵抗的守軍像串葫蘆一樣挑翻;刀斧手衝在前列,對着視野裏任何站立着的、穿着不同顏色甲冑的身影便是一陣瘋狂的劈砍剁斫,刀口捲刃便用拳頭、用牙齒。
血霧在這裏從未停歇!每一次兵刃的揮舞,每一次生命的終結,都潑灑出大捧滾燙的液體。腳下的廢墟被血漿反覆沖刷浸泡,吸飽了血水的泥土變得泥濘不堪,每一步都滑膩難行。喊殺聲、金屬交擊聲、骨頭碎裂聲、垂死的慘嚎聲、刀刃入肉時沉悶的“噗嗤”聲……這些聲音在狹小的豁口內反覆激盪、放大,匯聚成一股震人心魄的死亡交響。
當豁口的抵抗被這股徹底瘋狂的人潮碾碎後,洶湧的黑色洪流終於徹底灌入了蓬萊城,那六百喫空餉的士兵,已經幾百臨時徵召的民兵哪能擋住這股殺戮洪流,瞬間被人羣沖垮,吞沒。
蓬萊城,破了。
登州知州長嘆一聲,無聲的披掛鐵鎧,右手持寶劍,左手舉宋旗,親自加入戰場,成爲猩紅狂潮中,一摸亮眼,而又渺小的逆行黃色。
隨後,這黃色的小點,就被殺紅了眼的梁山兵馬徹底吞沒。最後一面宋旗,也轟然倒下。
一開始,梁山兵馬忠實執行了劉洪的命令,不劫掠,騷擾百姓,全部去州府掠奪財務了。
但是,當他們發現尼瑪的州府倉庫被人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兄弟們拼死殺入登州,居然搶不到東西后,立刻陷入暴怒狀態。
欒廷玉,扈三娘麾下的莊客兵還好一點,李俊麾下的可都是水賊,面對這種沒有好處的事情,忍不了一點,立刻開始劫掠,騷擾百姓。沿着一條街,挨個破門,搶劫。
一個水賊甚至業務嫺熟的殺完人後,拋屍入河,讓秩序還算不錯的登州,頓時亂了起來!
而當劉洪聽見這事之後,這幫水賊已經燒殺擄掠了半條街了。他匆忙趕過去,就看見一個水賊當街捉住一個逃亡的小姑娘,將哭泣的她壓在身下,準備當街幹不軌之事,旁邊幾個水賊也躍躍欲試,開始排隊。
劉洪看到這一幕頓時大怒,只看他雙眼爆發出幽藍色的靈能光芒,九個李俊麾下的水賊,當即渾身散發出銀色的靈能光芒,被劉洪的念力升了天,隨後如同炮彈一般,一個接一個的被靈能扔飛到數十米外的城牆上!
他們可沒有李逵那麼耐造,直接被摔成了肉泥!
“混賬!進城前我怎麼跟你們說的?不許騷擾百姓!那麼多的大戶,那麼大的州府等着你們搶劫,你們就非要搶窮苦百姓的?”
劉洪怒不可遏的說道,自己可是打算佔領蓬萊,佔領登州的。
但是,自己的力量,比起宋朝還是太弱了,想守住登州必須憑藉百姓的力量,所以我三令五申不準襲擾百姓,沒想到你們居然還這麼幹!!!
連殺九人,劉洪瞬間控制住了局面。讓附近百姓稍稍安心,讓李俊的水賊膽寒顫慄。
但此刻,一些水賊見勢不妙,立刻溜走,去找首領說明情況。
第二百五十四章:七殺星降蛇伏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