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節 (1/4)
而呼延灼,則走的是針對大軍團作戰,羣體增幅的光環任俠特化。
只看她唸唸有詞,一聲聲低沉的靈能共鳴,彷彿來自虛空深處,整整七重星辰色澤的能量光環,在她腳下層疊綻放!這些光環並非虛幻光影,而是由流動着古老符文、凝若實質的光暈環帶交織而成,如同七道巨大的同心羅盤,在她腳下急速旋轉,如同潮水與風暴一般瞬間擴散全場,讓滿山遍野的騎兵,都沐浴起了星辰光輝。
力量光環:光環範圍內的友軍力量+4。
審判光環:光環範圍內的友軍攻擊+4,傷害+4。
狂熱光環:光環範圍內的友軍移動速度+20%、攻擊速度+20%。
防禦光環:光環範圍內的友軍護甲+4。
庇護光環:光環範圍內的友軍有33%概率彈開遠程攻擊。
救贖光環:光環範圍內的友軍每1秒恢復1點生命。
神聖光環:光環範圍內的友軍生命提高36點。
在三攻擊,二防禦,二生命的七重星辰光環加持下,一千五百騎兵戰力再次飆升,宋江指揮火槍打出的一輪齊射,直接被那庇護光環反彈,偏斜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雖然造成不錯的殺傷與破壞,但是又被其他光環所治癒,根本沒有達到理想的效果,呼延灼親自帶領這片死亡的風暴,撞上了最後的礁石。
此刻,呼延灼眼中再無他物,瞳孔裏只映照着土坡頂上那杆杏黃色的“替天行道”大旗!胯下藍龍噴雷吐電,先以熔銀色的雷霆龍息撕開,炸碎梁山矛牆,隨後收縮雙翼,彷彿流星一般從天而降,率先踏着滿地殘肢斷臂,和被雷霆燒熟的的血漿,撞入宋江本陣,藍色鱗片滑開一把把長矛,在梁山陣型中撞開一個缺口,呼延灼也揮舞雙鞭,打的兩側敵軍甲爆骨裂。
隨後,那五百來自河東與山西的具裝騎兵,也如傾瀉的鋼鐵熔流,在光環作用下,甚至是加速衝上了商丘,毫無技巧地正面撞上宋江軍陣!
一時間,碗口粗的硬木鹿角、半人高的厚重木柵,密集如林的長矛,在如山如嶽的衝擊下,如同腐朽的稻草般瞬間扭曲、爆裂、粉碎!沖天的木屑,斷矛,混着揚塵漫天飛舞!前排的持盾重步兵,連人帶盾被五米的破甲槊輕易貫穿,厚重的木盾如薄紙般被頂穿撕裂,長槊餘勢不減,深深扎入後面兵卒的胸膛、腹部!巨大的衝擊力讓被貫穿者像串在鐵簽上的螞蚱,慘叫着被頂飛,連同盾牌碎片和滾燙的鮮血狠狠砸進後方的陣列!
隨後,具裝騎兵沉重的踐踏隨之而來!那些被撞倒在地、勉強未死的士卒,只覺整個天空,都被遮天蔽日的巨大陰影所覆蓋,巨龍馬的馬蹄,如山嶽一般壓下,下一刻便是令人肝膽俱裂的噗嘰聲和骨骼被徹底碾碎的令人牙酸的咔嚓脆響!數噸重的鐵蹄踏過之處,原地只餘一灘猩紅泥濘、扁平的鐵盔、和破碎的臟器。
宋江精心佈置的防禦,在一噸多重的具裝騎兵面前,簡直如同紙糊的玩具。整個防線,在第一波具裝騎兵撞擊的瞬間,就被撕開了數個巨大的、血肉模糊的豁口!
“殺!!!屠盡賊酋!!!”
呼延灼赤紅着眼睛,揮舞鐵鞭左衝右殺,直撲宋江而來!部署在兩翼的一千重甲驍騎,如同聞到血腥味的嗜血鯊羣,開始對宋江的潰軍展開包圍。
他們沒有鐵浮屠的無敵防禦,以及山嶽之重,卻有更猛的速度和殺戮的狂熱!一千杆長槊帶着淒厲的破空聲,無情屠戮着已經被沖垮的敵軍陣地,一時間,宋江的嫡系部隊頭盔變形,頸骨斷裂,噴灑的鮮血瞬間染紅了騎士的戰袍和馬鎧。
陷入近戰後,重騎兵拔出沉重的骨朵、鐵鞭、在戰場中央揮舞成死亡的旋風,砸在人羣密集處便是“咚”的悶響與一片骨裂腦漿並列。
失去嚴整隊形的步卒,在這羣鋼甲騎兵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被肆意砍殺、衝撞、踐踏。
一時間,整個土坡都化作了血肉磨坊!空氣中瀰漫着濃得化不開的鐵鏽味、內臟的腥臊味和死亡的氣息,殘肢與斷首齊飛,鮮血共長天一色,破碎的肝腸腸肚和碎裂的骨頭遍地皆是!倒地的傷者在哀嚎中被無情踩踏至死!燃燒的帳篷、傾倒的帥旗、斷裂的武器、散落的文書,以及宋江的野心……一切都在混亂中化爲齏粉。
宋江在親兵拼死簇擁下,面色慘白如紙,嘴脣哆嗦着幾乎握不住手中的令旗與寶劍! 智多星吳用也失了方寸,臉色灰敗如土!她算計到了一切,唯獨沒算到呼延灼的近衛戰鬥力竟然高到這種地步。秦明擋不住、穆弘、李逵追不上,自己的軍陣更攔不了!
所有算無遺策,所有機謀詭變,在呼延灼一力破十會的具裝衝鋒下,只是顯得蒼白可笑。
“姐姐!跑!”
沒辦法,吳用只能帶着宋江傳送撤退,而這一跑,整個宋江嫡系部隊,看見老大都跑了,瞬間土崩瓦解,被呼延灼徹底擊潰!
而趕過來的李逵,穆弘等人,登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剛剛衝上山坡的具裝騎兵,連休息都不帶休息的,又從山坡上衝下來了!在打掉了宋江的指揮部後,呼延灼轉換目標,要碾碎、擊垮、衝爛附近的所有梁山兵馬!
穆弘看着漫山遍野的騎兵,伴隨着顫抖的大地,戰慄的天空,如同驚濤駭浪一般沖刷而下。倒吸一口冷氣,直接逃跑。
李逵倒也算忠誠,她看到宋軍甲騎衝上高地,奪取了杏黃帥旗,以爲宋江被呼延灼捉了,跟瘋了一樣朝呼延灼的騎兵大軍發起反衝鋒,隨後就如同一粒小小的黑色砂礫,被呼延灼那銀白色的鋼鐵洪流,瞬間吞沒。
第二百六十七章:及時雨恐懼折服
而等劉洪發現宋江這邊因爲利慾薰心,試圖斬首呼延灼的時候,一切已經太遲了。
這場局部戰爭,以呼延灼的大獲全勝告終,一千五百騎兵,打四千梁山步兵,最終結果是呼延灼這邊死傷騎兵只有區區八十二騎,而宋江的四千嫡系,幾乎是被打了一個全軍覆沒。
沒了宋江的指揮,其他步兵如同無頭蒼蠅一般,被呼延灼逐個擊破,碾碎,他們根本沒法逃,兩條腿跑不過四條馬蹄,被擊垮後,跟林中野獸沒有任何區別,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被這些來自河東的具裝騎兵圍獵,俘虜。
這一戰,呼延灼打出了目前爲止,朝廷對梁山的最大勝利,不僅繳獲了宋江的替天行道大旗,或殺或俘四千人,八個營的編制全給打爆了,甚至俘虜了秦明、李逵、鄧飛、燕順、王英、鄭天壽、歐鵬、穆春八個頭目。只有宋江、吳用、花榮、穆弘四個人逃出來了!幾乎是把宋江的嫡系部隊一戰給打光了。
而宋江也被這一戰徹底打沒了心氣,知道自己犯下大錯,葬送四千自己的嫡系部隊,別說爭奪話語權了,自己能保護梁山三把手的地位——不,能不被劉洪按照軍法處斬,都謝天謝地了。
沒辦法,吳用只好給宋江再出一計,讓她乾脆脫的只剩下內衣,讓殘存的幾個近衛把自己綁了,後背插上荊棘藤條,親自去劉洪大營謝罪,如廉頗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