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節 (1/4)
或者讓中央的一個禁軍都指揮使,去帶地方上的廂軍,主打一個兵不知將,將不知兵,就是害怕再來一個安祿山。
但是劉洪根本不怕,麾下大將有着自己固定的軍團,兵馬。
不僅如此,他也不墨守成規了,一個營一千人是基本框架,這個不改。
但是取消五個營爲一軍的設置,改成一個軍團隨便你塞多少營。林沖、魯智笙、武松、欒廷玉、呼延灼,晁蓋,李俊這七個掌管一整個軍團的兵馬都指揮使,甚至有了就地徵召民兵的權利,主打就是一個放權,讓這些軍團指揮者,不會被限制,可以發揮自己最大的主觀意願,以及戰鬥能力。
至於控制不住她們?
劉洪纔不擔心這個事情,他也沒有宋帝那麼軟弱,連麾下大將都控制不住。
給了這幫人足夠的權利之後,劉洪開始分兵。
晁蓋的水師第一軍、魯智笙的步兵第一軍,駐紮梁山泊老巢。
武松的步兵第二軍、李俊的水師第二軍放在登州蓬萊,保護梁山開拓的第二基地。
欒廷玉的步兵第三軍設置在青州的桃花山,二龍山,白虎山三山之地,與登州兵馬,對泰山以東諸州形成兩面包夾之實。
而呼延灼的步兵第四軍,則設置在芒碭山,威懾黃河以南諸新州。
所有的騎兵軍,則分散,巡邏,一但甚麼地方爆發戰爭,都能以最快速度集中起來,形成梁山泊最爲鋒利的長矛!
而就在梁山泊,與反梁聯盟飛速擴軍,劍拔弩張,虎視眈眈,一觸即發的時候,一件小事,成爲了整個大戰的導火索。
只看滄州內,柴進,柴大官人過着揮金如土,枯燥而又無聊的生活,今日又甩甩手,資助了一夥滄州盜賊三萬貫,突然看見一個人齎一封書急急奔莊上來。柴大官人卻好迎着,接書看了,大驚失色。
原來,她有個叔叔柴皇城,在高唐縣居住。他也是後周皇室,在趙太祖以及歷代宋朝皇帝的庇護下,過着優渥的生活,大宋所有官員都讓這些後周遺孤,活的很體面。
但是,高俅不是科舉考上來的,不懂這些政治默契,他弟弟高廉更不懂,而他偏偏是高唐縣的知縣,在當地取了最大員外,殷家的女兒。
從此高唐縣的殷家傍上了高俅的大腿,胡作非爲,無惡不作。
而高廉這個知縣,有了當地最大地主殷家的支持,當高唐縣最大的官,和最大的地頭蛇結成同盟後,兩家在當地,直接成爲了欺男霸女的土皇帝。這一次,更是作惡作到了柴皇城頭上,打他了一頓,甚至將柴皇城打到癱倒在牀!
柴進聽聞此事,怒髮衝冠,胸口憋着悶氣,拿着宋太祖趙匡胤親賜的丹書鐵券,就要找這些混賬算賬。她來到高唐州,入城直至柴皇城宅前下馬,但見叔叔已經不行了!
面如金紙,體似枯柴。悠悠無七魄三魂,細細只一絲兩氣。
牙關緊急,連朝水米不沾脣;心膈膨,盡日藥丸難下腹。
柴進看了柴皇城,自坐在叔叔臥榻前,放聲慟哭,憤怒的詢問這高廉是誰,有何門路,下人慌忙解釋。
“此間新任知府高廉,兼管本州兵馬,是東京高太尉的叔伯兄弟,倚仗他哥哥勢要,在這裏無所不爲。帶將一個妻舅殷天錫來,人盡稱他做殷直閣。那廝年紀卻小,又倚仗他姐夫高廉的權勢,在此間橫行害人。”
對他說我家宅後有個花園水亭,蓋造的好。那廝帶着三十多個家奴徑入家裏,來宅子後看了,便要發遣我們出去,他要來住!老爺對他說道:“我家是金枝玉葉,有先朝丹書鐵券在門,諸人不許欺侮。你如何敢奪佔我的住宅?趕我老小那裏去?””
“那廝不容所言,定要我們出屋。皇城去扯他,反被這廝推搶毆打,因此受這口氣,一臥不起,飲食不喫,服藥無效,眼見得上天遠,入地近。今日得大官人爲我們做主!”
柴進聽完後更加憤怒,欺男霸女,橫行街裏的事情,居然敢做到我柴進頭上?立刻去找殷天賜,高廉算賬,親自捧着丹書鐵券,轉身向縣衙走去,尋常人等只看柴大官人雍容華貴如同天女下凡。威風凜凜好似太祖庇護,無不膽顫心驚。
“不好了!青天大老爺!我們惹錯人了,要不算了吧,道個歉,這柴家可是後周皇室後裔,有太祖皇帝的丹書鐵券啊!”
幾個奴僕連滾帶爬的衝入縣衙,慌忙給高廉說明現在的情況,就連殷家看着那太祖流傳的東西,也忌憚三分。
“是啊,夫君,要不算了吧。一塊地而已,我們不要了?”
“不要?爲甚麼不要?她柴進算甚麼?!一百多年前的落魄皇族?”
沒想到,市井潑皮出生的高廉,在高俅的保護下,已經習慣性的無法無天了。
“我哥哥高俅侍奉的可是當今的真皇帝!就是趙官家,也得聽我哥的話!她一個柴進算甚麼!這宅院我們也不是不掏錢,買他的房子,是給他臉,是她柴進先敬酒不喫喫罰酒的!”
而面對氣勢逼人的柴進,不太懂政治,但是非常懂道術的高廉,冒出一個天才般的想法,大庭廣衆之下,直接用了一個靈能念控,偷走了柴進的丹書鐵券,隨後一聲令下,讓殷家家奴一擁而上,把柴進綁了,打入大牢!
面對如此流氓的高、殷二家,體面人柴進那叫一個目瞪口呆,是真的沒想到這小子真就一點都不管體面,完全是按照市井流氓那一套來的,還沒等反應過來,已經被鎖入大牢,都把柴進氣笑了,旋即啓動了一個隱藏裝置。
一時間,所有被柴進資助過的英雄好漢,包括劉洪在內,都收到了柴進的求救信號——有賊子要害我,我陷在高唐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