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1節 (1/4)
右翼,劉洪派遣豹子頭林沖,霹靂火秦明,青面獸楊志,三個五虎級別的戰將去圍毆盧俊義。
左翼,劉洪親自帶着雙鞭呼延灼,花和尚魯智深,也是三個五虎級別的猛將,去戰史文恭。
只看梁山騎兵如炸開的蜂羣,又似洶湧的怒濤,呼嘯着、席捲着,迎着那不可一世的鋼鐵錐尖,狠狠撞了上去!他們手中除了馬刀長槍,更有無數杆黑洞洞的銃口在策馬奔馳中抬起,
兩百米!
大地在數萬只鐵蹄的踐踏下痛苦呻吟、震顫!煙塵沖天而起!雙方馬匹的口鼻噴出粗重的白氣,肌肉在高速衝刺下劇烈賁張、顫抖!騎手的臉被厲風拍打,扭曲猙獰,眼中只剩下目標衝刺!更快!更猛!
突然,平地起驚雷,梁山騎兵衝在最前面的幾十個起手掏出火銃,幾乎同時噴吐出熾烈的火舌與濃密的硝煙!致命的彈丸在如此近的距離上撕裂空氣,發出令人膽寒的尖嘯!如同無形的死神鐮刀揮過!
八十步!宋軍楔形陣的矛尖寒光刺眼,直欲將眼前一切都捅穿、撕裂!梁山軍中,幾聲尖銳的銅哨響起——
“放!”
轟轟轟轟轟——!
平地起驚雷!梁山騎兵側翼,數百支長短火銃幾乎同時噴吐出熾烈的火舌與濃密的硝煙!致命的彈丸在如此近的距離上撕裂空氣,發出令人膽寒的尖嘯,如同無形的死神鐮刀揮過。
可怕的穿透與撕裂聲混雜着馬匹淒厲的哀鳴和人瀕死的慘叫!彈丸狠狠砸進宋軍前鋒!
一匹具裝戰馬的頭骨如同脆弱的陶罐般炸開,馬鎧下紅白之物四濺!馬背上的騎士尚未來得及反應,身體就被巨大的慣性拋飛。
一名擎着長槊的宋軍重騎胸甲被洞穿,血窟窿瞬間爆開,他高大的身軀猛地向後一仰,沉重的鐵甲拖着他轟然墜馬。
一枚鉛彈呼嘯着擊斷了一名宋騎的槊杆,去勢不減,鑽入了後面另一匹戰馬的前胸,那馬痛苦人立,將背上同樣驚駭的騎兵掀落。
彈丸在衝鋒的密集人騎中肆虐,拉出一條條斷斷續續的血線,人仰馬翻!衝鋒陣型的前鋒瞬間如被巨錘砸過,出現短暫的混亂與遲滯!濃烈的硝煙和血腥氣瀰漫開來!
然而,僅僅這一瞬的遲滯,梁山衝鋒的洪流已如山崩般壓到眼前!二十步!十步!零距離!
“轟!!!”
不是一聲巨響,而是千萬聲毀滅性的撞擊在同一個心跳瞬間爆開!宛如兩條奔騰的鐵河決堤相撞!
一把把長槊帶着衝鋒積累的恐怖動能,狠狠刺穿敵人騎兵的鎧甲、刺穿戰馬厚實的肌肉與骨骼!一槊之下,人連同馬可能被串成一串!
偃月刀兇狠地劈砍在對方重騎兵的肩甲或頭盔上,火星四濺,巨大的力量讓頸椎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而那些高速奔跑的戰馬,也承受着最直接的暴力,兩匹高速奔行的戰馬迎頭相撞!頭顱對頭顱!肩胛對肩胛!發出讓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千鈞巨力下,馬頸瞬間折斷!馬匹的哀鳴撕心裂肺,巨大的身體如同破麻袋般翻滾、扭曲着砸倒在地!衝在後面的騎兵根本來不及躲避,馬蹄狠狠踩踏在倒地的戰馬和人身上!肋骨折斷、腹腔破裂、內臟混合着污血從口鼻噴湧!被踩踏者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至極的慘哼便再無生息。
高速的碰撞瞬間,巨大的慣性讓許多騎士如同被投石機拋出!身影在空中扭曲着劃出弧線,沉重地砸進人堆、馬羣或者堅硬的地面!落地的悶響往往伴隨着骨骼寸斷的駭人聲響!有些甚至直接砸在豎立的刀槍叢林之上,身體被貫穿挑飛。
撞擊的最中心,瞬間成了一個巨大的血肉磨盤!衝鋒的動能並未停止,雙方後續騎兵的洪流還在瘋狂湧入!擁擠!推搡!踐踏!旋轉!
人擠着人!馬挨着馬!兵刃交擊的金鐵撞擊聲、骨肉碎裂聲、垂死哀嚎聲、驚恐的尖叫聲、戰馬瀕死的嘶鳴與沉重的喘息聲,以及火銃在混亂人羣中零星的爆響,交織成一首由痛苦和毀滅譜寫的、震耳欲聾的地獄交響樂!
雙方重甲騎兵的長槊,在如此近距離的人羣中難以揮動,索性棄了長兵,拔出沉重的戰斧、鐵骨朵,朝着身旁任何一個敵人的頭顱狠命砸去,甲冑扭曲碎裂,頭顱變形塌陷!
戰場的混亂已達極處。被砍斷腿的戰馬在劇痛中發狂,拖着殘軀和腸肚衝向己方陣營,失去主人的戰馬在原地打着旋兒,驚恐地嘶鳴,徒勞地增添着混亂。
士兵在屍骸和馬匹間扭打在一起,滾在血泥裏,用匕首、拳頭、甚至牙齒瘋狂搏殺!甲葉摩擦刮蹭,骨頭被硬生生扭斷的聲響清晰可聞。
殷紅的鮮血,而是在這片絞肉漩渦的中心,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染紅了鐵甲,浸透了皮袍,將腳下的土地徹底泡成腥臭滑膩的沼澤!碎裂的肢體隨處可見,人腸馬肚糾纏在一起,被無數只鐵蹄踐踏成泥,散發出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甜腥惡臭!天空似乎都變成了血紅色,連太陽也驚恐地躲進了厚重的硝煙與血霧之後。
第三百四十二章:玉麒麟天下無雙
“擋我者死!!!”
震天殺聲,在殺戮的漩渦中央轟然響起,只看霜甲銀槍,金鱗龍紋在獸吞鳳盔下流轉寒光。高束烏髮如墨雲垂落鐵骨獅蠻帶,眉峯如劍,丹鳳似血,掃過戰場時掀起的不是誘人秋波,而是浸透血色的死亡煞風。
銀甲緊扣的腰肢繃出彎刀般的弧度,縱麒麟抬鋼槍時披風翻卷如赤焰,焰玉麒麟紋在烈陽下濺出熔金碎火。喉間逸出的戰吼非鶯啼燕語,是青鋒出鞘時激越的金玉之鳴!
河北玉麒麟!盧俊義!!!
盧俊義被二次徵召,內心十分不爽,這武癡一心只想練武,拜師無數,精通九劍所有招數,平時在家,除了喫飯睡覺,只知道舞槍弄棍,精煉武藝,老婆在守活寡都不管,甚至家門都很少出,全靠一個管家維持府中生計,丫鬟下人打掃收拾。
而梁中書兩次把徵兵令下到她家裏,強行把這宅女拉出來出遠門,讓盧俊義憤怒到了極點,但她一人再武勇,也打不過朝廷,因此把怒火全部發在了梁山兵馬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