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130節 (1/4)
但就在這時,秦明咆哮着跟在董平身後,第二個殺入城門甬道,她立刻化作數十米高的地獄火形態,在魔火與熔漿的簇擁下,雙手捉住重達五噸的千斤閘門,用力一頂,將那黃銅大門抗在自己肩上,被壓彎的雙膝緩緩蹬直,彎曲的腰桿也直立了起來,把千斤閘門頂了回去,讓那玩意無法下落一分一毫!
“乾的漂亮!”
眼看董平,秦明破了城門,剩餘梁山諸將立刻向前衝鋒,與回援城門的東平府廂軍戰做一團,恐怖的混戰,已如油鍋沸騰!摩雲金翅歐鵬雙刀兩翼,如四把砍刀盤旋輪舞,捲起一股腥風血雨的殺戮龍捲。所過之地,斷手、斷腿、半截身軀如被無形巨手撕裂般凌空飛起,慘烈地撞擊在周圍同伴的刀鋒、胸膛上,發出骨斷筋折的悶響與瀕死的哀嚎。
火眼狻猊鄧飛狂笑如雷,雙眼噴吐出兩束激光烈焰,在人羣中橫掃而過,瞬間將數十個廂軍攔腰砍斷!被烈焰光束撕開的血肉,瞬間焦糊如碳,一滴血都沒有流出,手中烈焰長槍大開大闔,橫掃千軍,噴濺出來的血水,剛剛沾上她的火焰,就被蒸騰出漫天血霧。
“擋我者死!!!”
索超虎吼震開前方最後兩個持矛府兵,凌空飛躍,向下一個猛劈,直接將一個穿戴鎧甲的宋軍都頭,豎着劈成兩半!隨後一個橫掃,將周遭七個宋軍攔腰砍成兩半,他們沒有立刻死去,斷成兩截的殘軀還在血泊中哀嚎掙扎,索超看都不看,用雙眼確認了宋軍指揮官的位置之後,再一次凌空躍到三米高的天空,隨後第二次跳劈,活活砸碎了他的腦袋!
戰場一角,徐寧鉤鐮槍毒蛇吐信,專尋鎧甲關節縫隙,撕扯皮肉如裂帛。幾重厚甲士兵被纏住的瞬間便被抽筋剝骨,整個人如同被拆散的玩偶,在血泊中抽搐。
楊志怒吼如虎嘯,槍如蛟龍出洞,刀若潑風捲水,面前厚實的鐵盾、長槍連同持盾者,被片片削落斬開,一片慘烈的斷浪血潮瞬間沖垮了勉強聚攏的刀盾防線。扈三娘一雙日月繡刀舞動成一片炫目銀光屏障,嬌叱聲中,三個挺槍刺來的都頭頭顱已打着旋兒沖天而起,斷裂的脖頸噴出三股腥熱血泉,頭顱滾落在青磚地面,兀自瞪大驚恐雙眼。
呂方、郭盛兩杆方天畫戟並刺而出,雙龍出海,將一名高大教頭連人帶甲貫穿釘死在地。
龔旺花項紋身如惡鬼附體,左手虎叉叉入敵人肋下,右手飛叉擲出釘死一欲逃文吏面門。丁得孫鋼鞭沉重劈擊,將數名重甲兵如夯土般夯裂在地。孫立挺鋼槍連串敵兵猶穿糖葫蘆;史進三尖兩刃刀如猛虎剪尾,將數人攔腰斬斷;欒廷玉渾鐵棍挾風雷砸落,頭顱西瓜般爆裂!李存瀟、花榮、董平箭矢如電、長槍如蟒、雙槍如電…各展絕藝,殘肢與斷刃翻飛亂舞,整個城門已被層層血泊浸透,濃稠血漿甚至淹沒了青磚縫隙,粘得步履維艱。
鐵門破碎,驚惶的人潮如沸粥炸開。箭樓弓手剛搭箭弦,霹靂弦驚還未離手,空中驟然響起一片尖銳厲嘯!“噗!噗!噗!” 張清雙手幻影般輪替揮揚,沒羽箭化作漫天追魂寒星,箭樓上、暗角中,一個個戴鳳翅盔的頭顱,如熟透的瓜果猝然炸裂,紅白腦漿混着碎骨濺射在城磚上。
而在二十三人奪取城門之後,藏在城外樹林,攤販的兩千梁山禁軍騎兵,立刻呼嘯而來!順着被董平撞碎的木門,順着被秦明撐起的千金閘,魚貫而入,殺入東平府!
第三百七十二章:雙槍將血染府衙
此刻,府衙內,程太守還因爲失去了董平這顆好用的棋子而懊惱不已,急的在府衙內部來回踱步,此刻,一個女孩也進入了房間,玲瓏雲鬢堆滿珠翠,白嫩臉蛋擦盡粉脂,柳眉微醺,杏眼醉人,錦緞衣裙裹着嫋娜身段,行動間環佩叮噹如雛鳥啾鳴。彷彿一隻豢養在精緻鳥籠裏的雲雀。
“父親,何必爲那董平傷心?她不過是一個泥腿子,靠戰爭殺戮打上來的武夫!女兒本來也不想嫁給他,我看,父親您也不想把我嫁給董平,不過是想用這紙婚約,把她綁在您的身邊而已,我就不明白了,這董平值得您如此對待嗎?就她那種害羞,懵懂的傻姑娘,有甚麼強的?平日裏還沒我的奴僕勇敢!”
“此刻她跟梁山作戰,戰敗被俘,無非兩個結果,死或者成爲賊寇,我們都從這樁婚事中解脫了!”
程小姐的話語之中,多了一份對董平的輕蔑,和對婚約解除,那如釋重負的釋然。
“她對我是很好啦,但是身份太低了,我父親都是知府,我要嫁,肯定也只能嫁知府的公子,甚至更高,她董平算甚麼東西?”
“住口!”
程太守怒不可遏,憤怒的罵停了自己的女兒。
“你懂甚麼?董平那丫頭真的喜歡你!所以纔會在你面前侷促不安,低眉順眼!你那些奴僕算甚麼東西?!整天仗着我的威名狐假虎威,你是沒見過董平戰鬥時候的樣子!如果能用你的奴僕換回董平,甚至用咱家所有下人,換董平一個打手,我都願意!!!”
“那你乾脆讓她娶我算了!”
程小姐也自暴自棄的怒罵到,憤怒中甚至哭了出來。
“你又想要董平?又不願意把我嫁給她!說白了就是你猶豫不決,捨不得,把我都拖到22歲了!一面想要董平爲你出力,一面又想把我嫁給高官豪門!甚麼便宜你都想佔,甚麼代價你都不想付!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我……”
那知府被女兒說中痛點,不禁惱羞成怒,而就在這時,二人眼角竟閃過一束爆燃的金光,隨後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破碎聲才驟然擴散!
只看漫天濃煙裹挾着斷裂的橡木、破碎的瓦礫如瀑布般向街道倒瀉。塵埃未落,內中那道比雷霆更兇戾的身影已穿透而出!董平根本不曾避讓,更不屑繞行,他和他手中那兩杆短槍,化作了一股裹着人形血肉的毀滅光束,直撲向府衙的巍峨黑影。
丈高府牆彷彿被一柄巨斧劈開,無數塊巨大的青色牆磚像是被颶風捲起的石塊,呈放射狀朝府衙內側猛烈崩飛,每一塊磚石都被熱能熔化,碎磚之間夾雜着更細碎的東西——那是牆頭上幾個倒黴弓弩手的殘肢斷臂,在巨大的衝擊力下與磚石一同拋灑向半空,瞬間下起了一場短暫而殘酷的骨肉血雨。
煙塵磚雨尚未落定,那道撕裂了府牆的毀滅人影已經破壁而入!董平周身裹着塵土,更裹着一層粘稠而淋漓的血色,人彷彿剛從血池地獄裏浸泡出來。那兩點槍鋒就是這場風暴暴戾無匹的尖端,閃着吞噬生命的寒光,銳不可擋地扎進了牆後府院聚集的兵卒心窩!淒厲絕望的慘叫纔剛剛衝出喉嚨便被掐滅,兩條槍尖已無情透背而出,串着兩具瞬間斃命的殘屍。
她沒有停頓,更不屑抽槍回手,伴隨這個“唰啦”一聲刺耳的摩擦與撕裂,兩具屍體瞬間被高溫撞擊撕裂成無數爛肉,被她藉着衝勢硬生生甩砸向前方另一羣呆若木雞的親兵陣中!將保護府衙的宋軍殺的乾乾淨淨!
“咚!咚!咚!!!”
董平雙眼充血,怒目圓瞪,剛剛父女二人的話語,她聽的清清楚楚,此刻已經是怒不可遏!
“董,董平?你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太好了!”
那知府有些驚愕,剛想說些甚麼,就被董平一矛扎穿了心臟!鮮血登時如同瀑布一般噴湧而出,那程小姐被嚇的瑕疵欲裂,四肢顫抖,高音尖叫!董平看了她一眼,目光極其複雜。
十六年,自己爲程知府奮戰了十六年,爲二人的婚約廝殺了十六年,結果這一切,都是一個謊言?一個騙局!程知府只是讚歎自己的能力,不願意放棄如此強力的棋子,所以一直吊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