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魔幻水滸:她們都叫我哥哥 > 第135章 第135節

第135章 第135節 (1/4)

目錄

盧俊義緩緩直起身,她胸膛劇烈起伏,眼神中的赤紅慢慢褪去,卻並未留下悲傷,只剩下一片如同萬載寒冰般的空寂和深不見底的冷酷。他目光掃過地上的兩具屍體,劇烈的情感波動,讓她此刻已經成爲亞空間的風暴渦眼,恐怖的亞空間潮汐以她爲中心席捲整個大名府!她的身體沒有甚麼變化,只是額頭緩緩伸出了兩根燦金色的麒麟角,三團烈焰,如花團錦簇一般,漂浮在了她的頭頂之上。

盧俊義以之前打穿,打爛⒎爾叄0si韭旗刪絲裙。聊的十萬宋軍,與兩個摯愛之人的靈魂爲祭品,龍血覺醒。

【龍血·焰玉麒麟】:力量+12,敏捷+12,體質+12,魅力+12。物理防禦+12、魔法抗力+12,全傷害減免+12(相當於人物等級)。所有攻擊附帶【精火】,對敵人的靈能額外造成36點精火傷害(相當於3倍人物等級),本人免疫火焰,畏懼水冰。

【真龍·焰玉麒麟】力量+12,敏捷+12,體質+12,魅力+12。物理防禦+12、魔法抗力+12,全傷害減免+12(相當於人物等級)。所有攻擊附帶【三昧真火】。本人免疫火焰,畏懼水冰。

【神火】:對敵人的物理護甲,與魔法抗性造成12點神火傷害(相當於人物等級),並且降低對方1~4個人物等級。

【精火】:對敵人的靈能額外造成36點精火傷害(相當於3倍人物等級)

【民火】:對敵人的生命額外造成24點民火傷害(相當於2倍人物等級)

第三百八十九章:師門內姐弟交歡

眼看盧俊義完成了自己的心願,劉洪也長舒了一口氣,大名府此刻確實不能久留,因此只是照常劫掠一番,然後帶兵撤退,拿着錢去建設基地去了。

此刻的梁山泊,已經成爲了完全體,東南西北四個港口吞吐船支成百上千,東南西北四個大寨巍峨聳立,成爲犄角之勢,保這着梁山之中,七峯之間的大城,七段缺口的城牆,早已從木頭的變成了石質,忠義堂高居七峯之中,替天行道的杏黃大旗獵獵作響!整個島嶼可以容納十五萬人,其規模甚至能跟濟州的治所:鉅野相媲美。

而在登州,這裏已經成爲了梁山最大的軍工廠,在這片山東半島的末端,內地有着大片的山脈,蘊含着豐富的鐵礦,煤礦,以及各種礦藏。正在被源源不斷的開採出來。

而在外,則以蓬萊爲首的諸多良港,大量內陸開採的礦石,全都被運輸入蓬萊,梁山的軍工中心,鍛造出大量武器,鎧甲,以及各種軍需用品。

但是,軍費的大頭,則是用在了港口:以蓬萊爲首的幾個巨型造船廠,一支按照劉洪的標準,建造長度爲五十米的巨型風帆戰艦,這些年,一共製造了三艘這樣的海上巨無霸,雖然沒法進入內河,但是在海上堪稱無敵,跨越時代的航海艦船標準,加上指南針等工具輔助,混江龍李俊的水軍,已經能夠橫渡渤海,直接抵達遼東了,不用沿着海岸線緩慢的跑,大大縮短了山東與遼東的溝通距離,目前最直觀的感受,就是跟大金做貿易更方便了。

而在後面,這支蓋倫帆船組成的艦隊,將成爲梁山的殺手鐧之一。

-------------------------------------

梁山泊某處偏僻的水榭,殘月如鉤,水煙浩渺,幾點漁火在遠處明滅。桌上杯盤狼藉,兩隻空酒罈歪倒在地。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好酒氣味,炭盆裏的餘火發出噼啪微響,映着兩張神色各異的臉。

盧俊義披頭散髮,素白錦袍的領口被扯得大開,露出兩團渾圓的玉乳。臉上淚痕與酒漬交錯,一雙原本明亮如寒星的眸子,此刻渾濁如染霧的深潭,直勾勾地盯着桌上搖曳的殘燭火苗。她手裏死死攥着半杯殘酒,指節捏得發白,彷彿捏着仇人的咽喉。

“劉……劉洪師弟……”

盧俊義的嗓音沙啞破碎,帶着濃重的鼻音,尾音拖得很長,像鈍刀子割肉。

“你……你告訴我……這世道……這人心……究竟……究竟是個甚麼路數?”

她突然抬手猛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衝入喉嚨,嗆得他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鼻涕混作一團。咳嗽稍歇,她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中噴射出刻骨的痛苦和迷惘,死死盯住坐在對面、相對清醒的劉洪。

“我盧俊義自問頂天立地!對那賤人賈氏!何曾有半分虧待?!錦衣玉食,金銀珠玉,她要星星我恨不能連月亮也摘了去!可……可爲何……”

盧俊義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撕裂般的哭腔,像瀕死的猛獸在咆哮。

“爲何在我最爲落難,最爲命懸一線之時!在我最需要人之時!在我以爲世間總有一個人不會背棄我之時! 她卻背叛於我?甚至還不如我的一個小僕燕青?”

盧俊義的話語被更猛烈的哽咽堵住。她三米多高的巨大身軀劇烈地顫抖起來,彷彿被無形的巨錘反覆擂打。只看她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臉,又重重一拳砸在桌面上,直接將石鑄的桌子砸的稀碎,還好劉洪眼疾手快,這才搶下兩罈美酒,讓他沒有摔碎。

“爲甚麼?!劉洪!你告訴我這是爲甚麼?!她圖甚麼?爲何偏偏選在我最狼狽、最需要的時候!往我心窩子裏捅刀!”

盧俊義淚水再也抑制不住,決堤般洶湧而下。這位曾經意氣風發、睥睨天下的豪強,此刻竟然癱在廢墟之中,像個被全世界遺棄的孩子,泣不成聲的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着:“爲甚麼……爲甚麼……我待她不夠好嗎?……我哪裏做錯了……”

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嗚咽在水榭裏迴盪,與窗外的水聲、炭火的噼啪交織成一片悲涼。

劉洪一直沉默地聽着,抱着酒罈猛灌一口。又將另外一個酒罈遞給了盧俊義。

“姐姐你待人赤誠,胸懷磊落,但你錯在將那賈氏,錯當成了同生共死的人。她不過是個依附在你盧府門楣上,攀折玉樹,吸吮甘露的藤蘿罷了!玉樹傾,甘露枯,你指望那藤蘿還纏着你共入黃泉?”

劉洪斬釘截鐵的說到“她從沒想過你待她如何,她在想的,只是天塌下來,如何更快地抓住一根新的高枝!哥哥你落難,在她看來,便是天塌了!她只求自保,哪管你的未來?你指望她用所謂的恩情、夫妻之義去對抗求生的本能?眼前的富貴?癡人說夢!”

“姐姐可曾知道花 蕊夫人?那個寫下“君王城上豎降旗,妾在深宮那得知。十四萬人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 ”的女詩人?她是蜀國國王的妃子,在蜀國被太祖皇帝攻破,寫下如此悲憤的詩句後,她與蜀國共存亡了嗎?沒有,她轉頭就加入了太祖的後宮。繼續在大宋的後宮之中紙醉金迷。”

劉洪聲音放得低沉了些,像在陳述一個亙古不變的事實。

“有些人的心,生來就長在一口枯井裏,你便是傾盡三江水,也填不滿。她們的眼,只看得見腳下的泥。姐姐的痛苦、冤屈、真心?太重了,她承不起,也根本不想懂!在她眼中,你落魄了,便是塵土一堆,唯恐沾身,又哪裏比得上新投的靠山、許下的前程來得實在?”

劉洪探身,拿起酒壺,爲盧俊義重新斟滿一杯,又給自己倒上。他舉起杯,目光灼灼地盯着盧俊義那雙被淚水反覆沖刷過的眼睛: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