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第187節 （3/4）

“海，海鈴……！”

三角初華下意識地看向豐川祥子，眼神裏充滿了擔憂。

“我說錯了嗎？”

海鈴抬起眼，平靜地掃過衆人，“我們組建樂隊的目的，已經不存在了。繼續下去，只是在浪費時間。”

“怎麼會是浪費時間呢？不是獲得了空前成功嗎？”

喵姆立刻反駁，儘管她自己心裏也清楚，這種“成功”和她想要的“熱度”完全是兩碼事。

若葉睦只是安靜地坐在角落，抱着自己的吉他，眼眸低垂着，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但她微微收緊的手指，還是暴露了內心的不安。

“好了。”

豐川祥子的聲音不大，卻瞬間讓所有的爭論都停了下來。

她站起身，那身華麗的哥特裙裝還沒來得及換下，讓她看起來依舊像舞臺上那個遙不可及的Oblivionis。

“今天我請客，去慶祝演出成功。”

她的話語裏帶着不容置喙的決斷，彷彿只要她開口，所有不和諧的聲音就都應該消失。

她知道，自從自己不再需要依靠樂隊賺錢，單純爲了“維繫”而維繫的關係，變得比紙還要薄。

她用新合同和天價違約金捆住了所有人，卻捆不住人心。

聚餐的提議沒有人反對，也沒有人附和。

沉默的默許中，五個人收拾好東西，離開了Livehouse。

夜晚的街道燈火通明，車流如織，與她們此刻死寂的心境形成了鮮明對比。

走在最前面的祥子，腦子裏還在飛速盤算着那筆天文數字般的資金該如何運作，如何才能真正地，一勞永逸地將所有不安因素都牢牢掌控在手中。

就在她們結伴走上人行橫道，準備穿過馬路時，一陣無法形容的，足以吞噬一切的刺眼白光毫無徵兆地爆發開來。

那光芒不屬於任何交通工具，彷彿是整個世界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所有人的意識都在瞬間被這純粹的光芒所淹沒，失去了知覺。

當豐川祥子再次睜開眼睛時，首先湧入鼻腔的是一股混雜着鐵鏽，塵埃和某種不明化學物質的刺鼻氣味。

她猛地坐起身，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冰冷的，龜裂的混凝土上。

周圍不再是熟悉的東京夜景，而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灰敗的廢墟。

殘破的高樓如巨獸的骸骨般傾頹着，鋼筋水泥的斷口猙獰地刺向天空。

天空是詭異的昏黃色，漂浮着幾縷暗紫色的雲。

遠處，一些黑色的，類似結晶體的物質從大地中破土而出，散發着不祥的微光。

空氣中瀰漫着一種令人心悸的寂靜，只有風穿過廢墟時發出的，如同鬼魅般的嗚咽聲。

“……這是哪裏？”

喵姆的聲音帶着哭腔，她驚恐地看着自己精心打理的紫色短髮上沾滿了灰塵，嶄新的演出服也被劃破了一道口子，“我的手機……沒有信號！一點信號都沒有！”

“大家冷靜，聚在一起，不要走散。”

海鈴的聲音異常沉着，她已經迅速起身，將自己的貝斯包護在身前，警惕地觀察着四周的環境，那姿態不像一個高中生，更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傭兵。

初華第一時間衝到了祥子身邊，緊張地握住她的手，掌心冰冷。

“小祥，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