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第403節 (1/4)
刁穗穗眨了一下眼睛,接着輕聲問道:“那,這個人,由誰來見?”
自從雲處安突破元嬰之後,他的聲名可謂響徹中原各國。前來拜訪者絡繹不絕,然而,並非每一位修爲達到金丹期的訪客,都有資格讓雲處安親自接見。
畢竟有些人前來拜訪,其圖謀早已昭然若揭。比如曹州城內許多世家,在此前的清洗之中受創頗多,現如今便幻想着通過給雲處安歌功頌德等等,來換取他對自己家族的網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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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處安不想答應,也就不想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所以,這種時候,一般便是盛玲瓏,或者祝雲青前去會客。
第793章 撒嬌的女兒
至於修爲沒有達到金丹的訪客,除非身份特殊——比如聞人敬這一類和他有舊的客人——不然的話,現如今都是刁穗穗接待。
然而,對於刁穗穗的問題,雲處安眼珠一轉,心中思量一番,最後卻道:“不,好歹也是專程遠道而來的客人,嗯……”
他沉吟着,心中思量一番:“穗穗,你安排一下,我來接見他。”
刁穗穗聞言,微微頷首,隨後起身,轉身離開。
等到書房的門被關上,房間裏便又只剩下雲處安和盛玲瓏兩人。盛玲瓏突然湊上來,臉龐湊近他的胸口,輕輕嗅了嗅,隨後表情緊繃。
那副樣子,讓雲處安有些緊張。他努力繃着自己的臉,道:“聞甚麼呢?我身上有怪味兒?”
盛玲瓏板着臉,表情看上去有一些不爽:“有!”
說着,她嘟起嘴巴,表情很明顯有些喫醋的樣子:“你這個女兒,不是你親生的吧?感覺她分明不是蛇屬的,而分明就是一個小狐狸精!”
“你有沒有注意到?剛剛她在你的懷裏,哎呀,那個左扭右扭,在你的身上磨啊蹭啊,哇,哪裏有一點點作爲女兒該有的樣子,那分明就是一個小情人!”
她陰陽怪氣地模仿着,語氣頗有些不爽,看着他:“就現在,你身上都還留着一股香味兒,就是她身上的香水味。”
雲處安想說那不就是很正常的撒嬌麼,以及爲甚麼你連一個小孩的醋都喫。然而話到嘴邊,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也沒有真正養女兒的經驗,這種程度的親密接觸到底算不算越界,他自己也不好說。
因而最後,他還是把話嚥了回去,隨後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道:“我知道了,我之後會注意這個分寸。嗯,也該教教她,這種時候必須得注意分寸的事情……”
他如此保證,盛玲瓏的心情纔好了些。
她隨後起身,轉身坐到另一邊,開始翻書:“行了,你不是還有貴客要見嗎,快去吧,剩下的賬目交給我。”
雲處安在她的側臉上親吻一下,說了一聲“辛苦了”,隨後起身,轉身走到外面,等待接下來的會面。
很快,刁穗穗便準備好了會面的場景。雲處安來到會客室,在茶几的後方坐着,接着,門被打開,一位腦袋圓滾滾的,一身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在刁穗穗的引導下,侷促不安地走了進來。
雲處安起身迎客,而這個男人則頗有些緊張地跪在地上,對他低下頭去:“臣,許一石,叩見雲處安雲前輩!”
他的實際年齡恐怕要比雲處安大好幾百歲,然而沒甚麼用,修真界實力爲尊,縱使他已經是金丹修爲,但在雲處安面前,也得以晚輩自稱。
只是他這上來便行大禮,一時間讓雲處安很是不適應。他趕忙上前,雙手將他攙扶起來,口中道:“快起來,晉國不興這一套!”
說着,他親手將他扶起,讓他坐在茶几對面的座椅上,自己才重新回去坐下,並道:“倒水。”
刁穗穗在一旁,很是聽話地端起茶杯,先給客人倒水。許一石受寵若驚,雙手接過茶水,讚歎道:“不愧是雲前輩的愛女,一舉一動,那都是大家風範!”
雲處安輕輕笑笑,直視着他:“許先生謬讚,一點微不足道的禮儀而已。”
刁穗穗倒完茶水,便乖巧地站在雲處安的身後。後者直視着許一石的眼睛,平視着他:“許道友此番專程前來,所爲何事,還請開門見山吧。我晉國,也希望能再多一個朋友。”
他如此說着,面帶微笑,然而這樣面對面,在同一張桌子上平視着對話,卻讓許一石總感覺有些不適應。
此前他出訪各國,面見那些元嬰期的國主,一般都是跪在地上和對方談話。如雲處安這般,哪怕修爲領先他一個大境界,卻還願意和他平起平坐的,實屬獨一例。
這種感覺,讓他不由得產生了一種極大的不適應。在元嬰國主面前跪得太久了,這會兒讓他坐着談,他反而一時間緊張得有些手足無措。
他尷尬在原處,雲處安看着他,卻是一時間有些不理解,爲何眼前之人就是不說話。
他輕聲道:“先生有甚麼訴求,直說便是,只要合理,我晉國也沒有不採納的道理。”
許一石深吸一口氣,勉勉強強地收斂心神,接着道:“是這樣的,大人,如今戰爭已經結束,未來可以預測的,應當是一片長久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