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222節 （2/4）

“我沒有這個意思，但，但是......”

月城由紀也不由得蹙起眉頭，將手摁在了餐桌上，“小薰，你很好！你真的很好！但是愛情它......它是不講道理的！

它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我對阿青的感情是真的，阿青對我的感情也是真的，這和你好不好沒有關係！”

“所以呢？因爲我的痛苦是咎由自取，是膽小的懲罰，所以我的感情就是假的嗎？

由紀姐，你告訴我，如果我比你先告白，如果我沒有那麼多顧慮，如果我也像你一樣勇敢地站在他面前，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

月城由紀一時語塞。

會不一樣嗎？她不知道。

客廳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兩人沉重的呼吸聲在不斷迴盪。

過了許久，月城由紀才用疲憊沙啞的聲音，緩緩開口：“小薰，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現在和阿青在一起的人是我，我們彼此相愛，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她看着源薰，眼神裏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斟酌了片刻，繼續說道：

“我理解你的痛苦，真的，我比任何人都能體會那種求而不得的滋味。

我知道，在你看來，這很不講道理，但是，我不希望你來破壞我和阿青的感情，小薰......

這是，這是不道德的，這對阿青不公平，對我也......不公平。”

源薰悽然一笑，擦了擦眼淚，如囈語般低聲說道：

“由紀姐，你說得對，這個世界沒有如果，都怪我，是我醒悟得太晚了，是我太懦弱了。”

她眼裏塞滿了不甘，低下頭，聲音逐漸變得強硬：“但是，讓我放棄，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我無法想象失去他的樣子，尤其是，他就在我身邊，離我那麼近，卻又那麼遠......

這種景象，已經，已經成爲我的夢魘了，每次一想到，我都會覺得，心裏好痛。”

月城由紀看着眼前這個哭得像個孩子一樣的女孩，嘆了口氣，繼續循循善誘：

“小薰，感情的事，是強求不來的，你還年輕，以後會遇到真正屬於你的人。

阿青，他永遠是你的家人，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他會一直關心你，保護你，我也會和他一樣，把你當做親妹妹對待。

我們......我們可不可以試着用另一種方式相處？不要讓阿青爲難，也不要讓我們三個人都這麼痛苦，好嗎？”

源薰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流着淚。

月城由紀的話她聽進去了，但那份深植於心的感情，豈是幾句勸慰就能輕易抹去的？

因此，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止住抽泣，用袖子擦了擦臉，深吸一口氣，看向由紀的眼神逐漸變得凌厲起來。

看到對方雙眼的那一刻，月城由紀的心便猛地一沉。

“由紀姐，謝謝你跟我說這些。但是，對不起，我現在，沒辦法答應你甚麼。

我喜歡他，喜歡阿青，這份感情，我放不下，真的放不下。

還記得那晚在塔羅協會里，我跟你說的話麼？愛情沒有先來後到，你自己也說，不是陪伴夠長，就能開花結果的。

你和阿青還沒有走到婚姻那一步，所以，我，不會放棄。”

“小薰。”

即便月城由紀對源薰有再多的疼愛，再多的耐心，聽到這句話，她依舊蹙起了眉頭，眼眸裏湧出幾分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