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節 (1/3)
他們根本不知道那場破壞實際上是由於他人無法得知的異象所造成的......
難怪聖堂教會如此大言不慚地自居爲監督者,他們的手段的確優秀。
依據時間倒算過去的話,大概在Caster方撤去驅人結界之後三十分鐘內,所有的隱藏工作就已經完成了。
一切事實真相都已經不存在,只留存於當時身處現場的那些人的記憶之中。
其中一個人就是衛宮切嗣,英靈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所侍奉的御主。
在幼年時,他便在一時的仇恨與兒時那不成熟的理想下,在不完全信息的引導下,做出了弒親的舉動——一場意外造成的死徒暴動。
父親很愛切嗣,對切嗣有所期許。
切嗣也愛父親,以父親成就爲榮。
在他一槍擊穿父親頸部後,他又冷靜的補了兩槍,真的難以置信,切嗣對自己感到害怕。
接下來的人生,他被魔術師協會的委託者娜塔莉亞.卡明斯基帶走,收爲魔術學徒。
在這一段人生中,他向娜塔莉亞學習,鍛鍊自己。
-不出意外,這代表着切嗣將會踏上與娜塔莉亞相同的人生道路,換句話說就是決心成爲一名‘獵人’。
置身於外界的現實之中,切嗣瞭解到亞利馬島上的慘劇不是特例,愚蠢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上一再的重複發生着。
陷於自身起源或是家族冠位指定的魔術們,執着於真理而四處的散播災厄。
殺掉父親的行爲,就像是在汪洋大海中捧起一碗水一樣,對於世界沒有任何作用。
而他的師父娜塔莉亞不隸屬於任何組織,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傭兵,她的目標就是那些暗自追尋真理的‘封印指定’魔術師們。
魔術協會與聖堂教會的不同,保存‘封印指定’魔術師的研究成果纔是協會的第一要務。
其中最珍貴之物便是刻在魔術師肉體上的‘魔術刻印’。
娜塔莉亞與協會交涉,將衛宮矩賢屍體上回收的魔術刻印一部分讓其子衛宮切嗣繼承。
雖然協會方面取走了重要部分,切嗣只是繼承了剩餘的殘渣而已,甚至不到衛宮矩賢想要交付於他的兩成,但也足夠讓衛宮切嗣成爲獨擋一面的魔術使了。
從娜塔莉亞身上,切嗣學習的主要便是如何殺人——跟蹤技巧、暗殺手法、各式各樣的兵器,用於在各種環境與條件下追捕並屠殺獵物。
但在某種意義上,娜塔莉亞填補了衛宮切嗣缺失的部分——父與母。
但...
那是平常又不平常的一天,他的老師娜塔莉亞正在面臨一生之中最險惡的危機。
在三萬五千英尺的高空之上,那是無天無地之所,再怎麼樣,衛宮切嗣也難以支援他的師父。
那一刻,行駛在天之彼端的飛機,其內部已經充斥着令人作嘔的污穢——能夠將人轉化爲食屍鬼的蜂類使魔,還有他的老師娜塔莉亞。
歷史如同車轍,每一輪的痕跡都在重複的碾過名爲人生的道路。
名爲衛宮切嗣的男人又陷入到抉擇之中。
不同於以往的青澀和衝動,此刻他有着足夠的能力去判斷這一件事情的走向。
耳麥中傳來老師插科打諢的話語,娜塔莉亞的人生信條就是活下去,無論是造成甚麼樣的重大後果都要活下去。
“我也是一直把你當作母親一樣看待,我很高興自己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這是他與她說的最後一句話了。
在做出選擇之前,他一直不斷質疑自己這個人的精神構造,爲了避免所愛之人生還的‘奇蹟’發生,竟然一步步地算計如何才能確實置她於死地。
這樣的自己究竟是甚麼樣的一個人。
在與老師的寒暄之中,衛宮切嗣扣下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