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節 (1/3)
——真不可思議。
爲甚麼,這段沉默很溫暖?
“黑桐,小心那個叫間桐池的男人,離他遠一點。”兩儀式,不是兩儀織跑了出來。
“怎麼了?”黑桐突然一愣,縈繞在兩人耳旁的歌聲也被打斷,令他喫驚地離開牆邊。
“他很危險,就像是殺人鬼一樣。”兩儀織垂下頭不去看他。
黑桐幹也感到訝異,雖然見過了間桐前輩的殺人場景,但他始終不能將其和殺人鬼劃作等號。
“爲甚麼會這樣說?”
“黑桐,一人一生只能殺死一個人這件事你知道嗎?”
兩儀織的話語讓黑桐幹也此刻有些摸不清頭腦。
“只能殺一個人?”
這句話是甚麼意思呢?黑桐幹也搖了搖頭等待着兩儀織的後續。
“爲了到最後讓自己死去,所以我們只有殺一次人的權利。”
“爲了自己?”
兩儀織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人一輩子只能承受一人份的人生價值,爲了原諒無法走到盡頭的人生,所以人才會用尊重的態度看待死亡,因爲生命等價,即使是自己的生命,也不是自己所擁有的東西。”
“那這和間桐前輩有甚麼關係呢?”黑桐幹也還是不明白。
“我的意思就是,那個男人是不需擔負任何苦痛與意義的殺人鬼,他對於死亡並不尊重,光是看到那個人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和我是同一種東西!”
兩儀式的情緒突然爆炸,銳利而冰冷的眼神混合着細雨潑灑在黑桐幹也的臉上,就連聲色也隨之轉變。
黑桐幹也並沒有表現出其他的情緒,只是聲音更加溫柔親和,“那殺人鬼的意思究竟是甚麼呢?”
“不是正如字面上的意義嗎?因爲是殺人的魔鬼,因此就和天災一樣,受到牽扯只能自認倒黴!”
“所以遠離那個男人,還有...”
兩儀式的語速從極快到輕緩間的轉變只有兩個字符的時間。
“遠離我!”
黑桐幹也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見到兩儀式頭也不回的衝進了那片雨幕之中。
坐進了前來接人的轎車上。
......
雨在入夜後停歇,空氣中仍殘留着溼潤的氣息。
兩儀式披上了紅色的皮夾克,外出走向河灘。
頭頂的夜空斑駁不一,月亮時不時從雲層的縫隙中探出,灑下冷冷的光芒。
便服警官在街上忙碌地巡邏,因爲萬一碰上會很麻煩,今天她選擇走向河灘。
街道上被雨水打溼,路面反射出路燈的光輝,彷彿一條條光滑的銀絲蜿蜒而過。
遠處傳來電車的行駛聲,車輪的隆隆聲在夜色中顯得尤爲清晰,那座跨越河川的鐵橋正承載着電車的沉重身影。
那座跨越河川的橋樑,應該是供電車而非人類行走的。
兩儀式走在溼漉漉的街道上,紅色的皮夾克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格外鮮豔。
她是應間桐池的邀約才決定今天出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