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節 (1/4)
這可能是科西切小姐在自己漫長的人生中,第一次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她人在自己的寢宮,躺在舒適的大牀上,使用着源石技藝觀察着遠在哥倫比亞的楊浩的狀況。
原本,她覺得挺開心的。畢竟自己未來的伴侶又有能力,長得也不錯,性格也讓她很感興趣...還有一些惹人喜歡的地方。本來這些東西混合在一起,應該會讓自己更加開心纔對,但爲甚麼會這樣呢?
爲甚麼自己的相親者的家裏,會有另一個女性呢?!
“呼...呵呵,是比較親密的朋友?”科西切小姐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拽進了牀單,她依舊是在陰沉,冷靜地通過雕塑上的紅寶石眼睛觀察着楊浩家裏的一切,觀察着楊浩跟那位被稱爲【瑪格麗塔】的小姐的互動。“但並不像...不,如果不是朋友關係,他又爲甚麼會在手機網絡上,用那種奇怪的方式進行相親呢?”
如果是針對自己的【戰術】,這也太滑稽了?第一次聊天的時候,楊浩說的話絕對不可能是裝出來的...而且蛇鱗們的報告也證明了,他對自己是真的一無所知,不可能是對自己有其他目的所以才進行相親的。
既然不是想殺死自己,或者想從自己身上奪走甚麼才相親的話,那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科西切小姐皺緊了眉頭。生活了上千年的經驗告訴她,現在先不要輕舉妄動,先看看是怎麼一回事,再做決定。
.....
隨後,科西切小姐就開始了她今天的第一次...也是之後的每一次,直到楊浩搬家搬到烏薩斯爲止的窺伺生活。
在她的觀察中,她發現,瑪格麗塔小姐似乎是自己強而有力的競爭對手——她指的不是能力上,指的是對楊浩這位難得的,值得讓自己去深交的未來伴侶的感情上的競爭對手。
瑪格麗塔小姐佔據天然優勢。1,她跟楊浩認識了很久了——就科西切的觀察來看,他們之間起碼相處了有三年以上的時光,而且他們的關係已經好到可以互相交換家門鑰匙的程度了。至少科西切小姐是對比過他們身上不經意間露出來的鑰匙的,各有一對鑰匙是完全相同的。
而且瑪格麗塔小姐還能自然而然的吸取他的血液來填飽肚子?而楊浩對她的所作所爲竟然是習以爲然?所以某種意義上,綜上考慮,楊浩至少曾經對瑪格麗塔小姐也有過追求?一想到這裏,科西切小姐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在發堵,很不爽快。
2,瑪格麗塔小姐對楊浩絕對有戀愛方面——不,是更深一步,打算直接快進到結婚層面的好感和期待。在科西切小姐的注視下,瑪格麗塔至少出現了12次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暗示。雖然不知道她在擔心甚麼而不願意把自己心中的情感說出來,但如果讓科西切小姐代入到她的場合的話,哪用得着那麼麻煩?
這可是一個既有能力,心態又好,而且相處起來也不麻煩,甚至自身也有努力的慾望,只是卻一個基底的好男人啊!要是現在讓科西切小姐和瑪格麗塔交換身份,她肯定直接先把事立刻給辦了,直接確認關係就完事了。
“這個血魔到底在想甚麼?就算是矜持也得有個限度...”
至少科西切小姐是完全搞不懂,爲甚麼這位血魔小姐在擁有站在終點線上的優勢的情況下,還不肯再往前一步...果然還是因爲這位血魔太年輕了嗎?
仔細想想也是,對正常壽命動不動就幾百年起步的薩卡茲血魔來說,這最多不過30歲的血魔小姐現在就跟小學生差不多,連長生種的常識都還沒學完,總會在不經意間給短命的楊浩帶來傷害。
...不過這也是一個問題,科西切小姐是清楚自己能活幾乎無上限的時間的...但是楊浩該怎麼辦?她可不想這近千年才碰上一次的好男人幾十年後就走了。
“不過果然,我未來的丈夫的確擁有極其特殊的能力...嗯哼?上次就已經把某個市長給殺了?而且21號,也就是9天后才能讓那座城市移動逃離天災區域?他的能力應該有所限制...而且影響範圍也足夠大。這會是他未來的弱點,我記下了。”
科西切小姐在事無鉅細的通過窺伺記錄着自己未來丈夫的一切信息。而也就是在這時,科西切小姐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這是甚麼?裝在玻璃瓶裏的血?等等...難道讓血魔親自捕食還不夠?你每天都要爲她無償提供瓶裝血?”科西切小姐現實中的身體困惑地扎着眼睛,通過雕像的視角,她看到楊浩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玻璃瓶裏裝着紅澄澄的血液。“這可不行——我總算是明白爲甚麼你的身體不如我想象中的強壯,反而有些瘦弱了...”
血是生物體內最重要的液體,血液過少的人甚至可能跑兩步就直接昏了過去——更何況楊浩現在不僅是成了瑪格麗塔小姐直接捕食的對象,甚至還要爲她準備保質期較長的瓶裝血?
不管是爲了以後未來丈夫的身體考慮,還是怎麼的,科西切小姐都得阻止這個男人在搬過來後做出這種獻血的舉動。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血真的是他自己的血嗎?
科西切小姐的眼睛變得犀利了起來。
...... .....
“這個...血?是給我的嗎?”
瑪格麗塔狐疑地看着楊浩交給自己的瓶裝血。哪怕是隔着瓶子,她都能嗅到裏面傳來的奇怪的芬芳。
這不像是普通人的血,因爲如果是普通人的血的話,不至於讓她...有立刻,將血直接喝進肚子裏的衝動,和飢渴。
但是瑪格麗塔並沒有做出將其直接喝掉的舉動...她只是狐疑地看着手裏的瓶裝血,然後狐疑地看着楊浩的臉,最後,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裏面沒添加甚麼奇怪的東西嗎?”
“我是那種人嗎?”
添加甚麼奇怪的東西?不可能啊,楊浩把這瓶血從雜貨店那邊帶回來後,就沒對它動過甚麼...而且硬要說添加甚麼奇怪的東西?如果自己有想法,早就這麼幹了好吧?
“唔...不像...”瑪格麗塔眨了眨眼,“如果楊浩打算這麼做的話,當時逃到荒野上的時候你早就做了。”
“所以你怕甚麼啊?”楊浩撓了撓頭,最後苦笑道:“總不會是...擔心不合口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