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節 (1/4)
“爲甚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人偶舞臺】...出現在上面的事件,除了需要他進行【選擇】的事件以外,其他的絕大多數的事件只會有兩個結果:成功或者失敗。以【暗殺】來說,要麼是暗殺失敗,要麼是暗殺成功,所以楊浩現在纔會如此焦急,想要立刻到科西切的身邊看看她的狀況。
他很害怕科西切會死在這場暗殺下。如果說瑪格麗塔因爲她的【預言】能力能預言到幾十年後,他們再次見面的未來,所以楊浩能很放心的任由她在外面成長的話——那麼科西切呢?她真的會死在這場暗殺中嗎?
楊浩對此一無所知。正是因爲不知道,所以他纔會害怕。
“楊浩大人,我們到了。”
楊浩在胡思亂想,冷汗就像控制不住閥門的水龍頭一樣不停地從他臉上滴落。不知道走了多久,當女僕長用冷靜的語氣說出抵達目的地的話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站在了一條已經被似曾相識的蛇鱗部隊團團圍堵的走廊前。
蛇鱗部隊注意到了臉色慘白的楊浩和一臉平靜地女僕長的到來。他們讓出了一條路,好讓楊浩兩人能進去,查看現場的狀況。
只不過在領着楊浩進去的時候,莫妮卡女僕長和擦肩而過的蛇鱗耳語了幾句:
‘科西切大人?’
‘已經完成了。’
.....她鬆了口氣,一邊用語言安慰楊浩接下來不要爲之衝動後,她帶着他在這條寬敞卻幾乎空無一人的走廊裏快步向前移動,沒一會兒,他們就抵達了謁見廳的出入口處。
這是一扇不會關閉的大門。一方面是爲了方便女僕們進行衛生清潔的工作,另一方面,也是爲了方便公爵大人處理政事,接見下級的貴族,或者外來的賓客。眼下,這扇大門前跪着一位被繩索牢牢捆住的,面容漆黑男人。這個男人面前放着一把破碎的手弩,他低着頭,沒有看着地面上自己已經破損的武器。
蛇鱗們似乎是在審問他到底來自何方,楊浩強耐着內心的衝動。他用【人偶舞臺】短暫的看了一眼這應該是刺客的傢伙後,他咬牙切齒地對着蛇鱗們說道:
“這是尼古萊公爵的刺客。名爲安東尼特,曾經在聖郡堡就職的下級貴族。請好好審問他,好好審問這位刺殺我妻子的混蛋!”
在【人偶舞臺】面前,名爲【人】的個體在楊浩面前徹底失去了隱私。他不僅知道這位安東尼特先生是一位來自烏薩斯聖郡堡的下級貴族,還知道他是那甚麼尼古萊公爵的刺客,一名忠誠的死士——好,很好,尼古萊公爵是吧?
楊浩很少記下敵人的名字。哥倫比亞的【K】算一個,現在,這位尼古萊公爵則是第二個。
...不過他實在是沒時間等那麼多了。他無視了那跪在地上,猛地抬頭驚恐無比的注視着他的刺客,無視了那直接將刺客一把拉住,準備帶去其他地方進行審問的蛇鱗,更無視了被自己拋在身後,正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莫妮卡女僕長——現在的楊浩急切地想看看自己的妻子,想看看科西切她是否平安。
所以,他直接闖進了謁見廳,闖進了這龐大奢侈的謁見廳,在謁見廳內蛇鱗們的注視下,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坐在寶座上的,已經失去生命氣息渾身是血的身影。
那的確是科西切公爵。她還維持着坐在寶座上工作的姿勢,閉着眼笑着的她的胸膛上扎着一根弩箭。她死了,的確死了。就這麼在和楊浩結合細說愛意的第二天死在了這場暗殺中。
楊浩失魂落魄的看着科西切的屍體,他跌跌撞撞地走上前,對此感到悲傷,對此感到憤怒,還有對自己今天早上竟然沒能跟着她一塊行動的這件事而感到羞愧,痛苦。也因爲情緒的變化是如此的劇烈,楊浩甚至沒有意識到,現在站在自己身後的女僕長已經讓到了一邊,那位在前往烏薩斯的路途中有過幾面之緣的蛇鱗保爾,現在正跟自己說話。
“...科西切大人...”
“不,別叫我科西切大人。我並不是科西切公爵,她纔是。”楊浩對科西切的死感到悲痛萬分。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着要怎麼報復那位尼古萊公爵。各種陰暗的想法開始在他的腦中匯聚,他開始在國策樹,在決議,在內閣系統的【陰謀】裏搜索任何能直接摧毀尼古萊公爵的東西——而且他有預感,自己能找到的。只不過那會將那位尼古萊公爵和他的領地一塊摧毀。
但明顯,呼喚他的人並沒有打算讓楊浩一直消沉下去。
“大人,科西切大人正在等你。”保爾覺得可能是因爲自己剛剛說話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所以便加大了幾分力度。“科西切大人正在隔壁房間等待你的到來——請你不要傷心,科西切大人安然無恙。”
“甚麼安然無恙?!她不就在我面前嗎?!”悲憤不已的楊浩轉過身,伸手揪住了保爾的衣領。正在怒斥保爾的他對此大爲不解:現在科西切的屍體就在自己面前,這個蛇鱗,竟然說她安然無恙?
到底是自己的腦袋出問題了,還是他們的腦袋出問題了?正當楊浩想質問這位蛇鱗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
科西切胸膛扎着的弩箭,雖然看起來應該扎穿了她的左半邊肺葉,但是...在這裏,如果搶救及時的話,保住性命應該是很容易的纔對。
而且蛇鱗們在這裏數量衆多,真的會發生刺客暗殺科西切,然後科西切因爲肺部受傷,就乾脆坐在寶座上等死,而不呼喚自己的手下救她的可能性嗎?而且蛇鱗們不可能只是看着,作爲科西切的精銳手下,他們應該也有不少人在這個謁見廳的陰暗角落裏待命纔對...
科西切真的會坐在寶座上等死,甚至命令自己的手下不去搶救自己嗎?
想到這裏,楊浩臉上的悲憤扭曲成了一種怪異複雜的神情。他鬆開了揪着保爾衣領的雙手,他回過神,他仔細地打量着科西切的屍體,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被悲痛影響自己的感官。
...沒錯。他找到了。那根箭並不是科西切的真正死因。真正讓科西切死亡的,是距離箭傷沒多遠的,應該是刺穿了心臟的劍傷,一把劍穿透了她的肋骨,扎中了她的心臟,讓她在極短的時間內死亡——這纔是事實的真相。
但是劍?那名刺客?不,不可能...那名刺客只有一把弩,如果有劍的話,不考慮蛇鱗的忠誠與否的情況,他們應該會把那柄劍也拿出來。
而且刺殺科西切的也不可能是她精心培養的忠誠的手下。是誰殺死了她?自己有見過在公爵府,帶着劍走動的人——
...那個,菲林?科西切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