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節 （1/4）

......

約瑟夫長大了嘴巴，因爲他真的聽到了一個聲音。從他的腦子裏傳來的聲音。

那個聲音讓他冷靜一些，然後命令他，從椅子上站起來。

“不——”

然後約瑟夫就真的站起來了。他完全不想這麼做，但是他的身體擅自這麼做了。他狠狠地瞪視着面前依舊是笑着的男人，他不清楚，這到底意味着甚麼。

“這是我的能力。”楊浩解釋道。“我的能力能夠....你理解爲，我能夠給人民種下暗示——一些暗示，是你所感到的那種，帶有強制命令作用的暗示。當然，如果你是想那麼做的話，那麼那個暗示不會有任何的強制作用。

另一種暗示，則是潛移默化的。例如說，我能讓人民潛意識的認爲，【行政中心的改革只會讓我們的生活越來越好】。我想你應該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而且如果人民的羣體意志能夠被簡單的統合成幾個數字，幾個方向，再把他們的需求以數字的形勢展現出來的話，就連七歲小孩都知道該怎麼管理他們。”

“這——”前面兩個，約瑟夫先生還能理解。那麼最後一個呢？人民的想法被簡單的統合成幾個數字？這可能嗎？

“請你坐下，約瑟夫先生。”

他又聽到了大腦傳來的聲音，不過這次，他的確沒有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因爲他的確很想坐下去，好好跟眼前的年輕人談談，這神奇的事情。

......

他們重新面對面的坐着，這次，約瑟夫先生不再輕視之前被他視作花瓶的男人。他意識到，這位科西切大人的夫婿特殊的能力在統治上有多麼離譜的作用。

自古以來，哪個統治者敢說自己清楚自己的人民打算做甚麼？他們能搞清楚人民錯綜複雜的想法中的十分之一，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而這位——

“楊浩，你可以這麼稱呼我——而且請不要用科西切大人的夫婿之類的名號稱呼我，我更喜歡你們稱呼我的名字。”那個男人一邊說着，一邊扭頭對着他身後的莫妮卡女僕長抱怨着。隨後他回過頭，看着約瑟夫先生。

而這位楊浩先生，他的能力竟然可以可以在人民的腦中種下暗示...約瑟夫先生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想到了這些能力的各種可能，所以某種意義上，現在楊浩先生交給他的這份資料，已經有了初步的可行性。

但是這並不夠。而且約瑟夫先生也不認爲自己的行政部門會是需要第一個進行改革的地方。

“楊浩先生，我現在明白，您的計劃已經有初步實現的可能。”約瑟夫斟酌着自己的語句，“但是，行政部門不應該是第一個改革的地方——現在小夥子們還撐得住，而且有比他們更需要資金的地方。例如說商業上。”

“但我也說了，行政方面的效率不提高的話，那麼經濟上的改革更無從談起。”楊浩把手放在了桌子上，一邊敲打着木製的辦公桌面，他一邊解釋道。“但的確，如果你指的是短期的改變——的確商業上會比行政部門更需要資金。我們可以立刻將上面的赤金全都扔進商業圈裏，然後看着它濺起一陣水花，讓人民感恩戴德後消失的無影無蹤。鋼鐵先生，我們需要的不是短期的延緩，而是長期的治癒。”

他停頓了一會兒。

“比起讓烏薩斯人毫無尊嚴的接受施捨，難道你不認爲，給予他們一份工作，讓他們通過勞動獲得應屬於他們的資金——你不認爲，這種方式會來的更有尊嚴，更有效果嗎？”

“等等，楊浩先生，你說甚麼？”約瑟夫愣了好一會兒。

“給他們一份工作。”楊浩嚴肅地重複道。

“但是我們沒有工廠，也沒有企業有那麼多的工作崗位！”

“你腳下的地方有。”

“我腳下？我腳下就是公爵府的行政管理處，就算是這裏——”

......

約瑟夫先生意識到了甚麼。

他長大了嘴巴，他的下巴就像是脫臼了一樣，似乎沒有合攏的可能

過了片刻，他用自己的手艱難地將下巴放到了它原來的地方後，他眼中的不可置信已經被楊浩觀察了許久了。

“公爵府？”約瑟夫再三斟酌後，謹慎地說出了那五個字。“科西切大人？”

而楊浩，他臉上的嚴肅也變成了溫和的笑容。

“公爵府，科西切，還有我——由我們來爲他們提供工作。但是，這必須得有一個強而有力的行政部門作爲保障。我對你們現在的效率很不滿意，明白了嗎？”

“...我明白了。”約瑟夫點了點頭，他衰老的滿是皺紋的臉上佈滿了發亮的汗水。“但是楊浩先生，我必須要提醒您——行政部門就算能在您的能力的干涉下發生改變，完成您所想象的好的變革...隨之而來的貪污，帶薪拉屎，甚至是某中更壞的變化，這都是無法避免的！我們需要一個監督者，但是蛇鱗們的工作已經夠繁重了，他們沒有經歷成爲改革後行政部門的監督者！”

看來這位如鋼鐵一樣堅韌的老人已經認可了楊浩的計劃，只是，他需要一個保險。一個能確保改革後的行政部門內部儘可能不會腐爛的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