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節 （1/4）

總而言之。

他是無辜的！楊浩用瑪格麗塔的香水【她不用香水】發誓，他真的是無辜的！

楊浩信誓旦旦悲憤不已的宣言明顯沒有讓科西切法官感到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心軟。這位即是楊浩的妻子，又是這個領地唯一一個能把他壓在身下的女人，同時又是他的支持者，靈魂伴侶，即是正在互相瞭解的愛人，又是互幫互助的同伴，現在更是掌握他殺生大權的法官大人——科西切公爵夫人。

她只是陰笑着，用自己的小腳輕輕地踩踏着他的小腹，一邊踩着，她一邊發出了讓楊浩臉色蒼白，畏畏縮縮，不敢回答的問題：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到底是誰在做？”

“甚麼人才能身居高位到能讓新成立的間諜部門的部長都只能忍聲吐氣，半句話都不敢說一聲？”

“爲甚麼一個人自稱【沒有進去】，卻對裏面的所有細節——甚麼拍的皺皺巴巴的日記跟賬本，甚麼衣裙不整的特蕾莎小姐知道的這麼清楚？”

“我親愛的丈夫啊，你是覺得，我是傻子嗎？”

科西切在楊浩小腹輕輕用套着絲襪的腳尖畫着圈圈的小腳，猛地往下一戳，將他的褲子直接拽下了好一段距離後，【恰好】停在了他有精神的敏感的地方。

“不，不是...”受害者，被告人，同時也是律師和罪犯的楊浩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雖然，雖然我覺得我的老婆有時候的確有些蠢笨，但絕對不是傻子，絕對...”

“那麼你說說，我蠢笨的地方在哪裏呢？”科西切笑着，用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他。她的小腳就像是大冬天喫雪糕的小妖精，纖細，軟嫩，配合上面的絲襪，給楊浩帶來了無數美妙的感覺。

“在牀上快去的時候——啊！”

...

科西切生氣的讓死到臨頭還不忘打岔的丈夫享受了一輪通天的快感後，在半個小時後，他們蜷縮在牀上，夫妻兩結束了日常的玩鬧，開始嚴肅認真的談起了各自今天的工作狀況，以及各自的失誤。

這算是夫妻兩的日常工作了。以前只有科西切一個人的時候，她就算自己做錯了甚麼，也找不到人傾訴糾正。但是現在好了，她有了個丈夫，自己就算做錯甚麼，只要日常跟丈夫好好傾訴一下的話，那麼就可以及時的在第二天糾正自己的錯誤，非常好。

“總而言之，這就是我今天的工作。”窩在楊浩的懷裏，科西切嚴肅地跟楊浩闡述完自己一天的工作——例如說對行政中心新政策方案的支持，例如說對以工代賑計劃的大力支援，還有與其他城市的建交，以及對科西切公爵領接下來的移動路線，商業規劃，甚至是軍事擴充和周圍村莊聚落的管理後，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覺得自己有人可以依賴後，的確舒服多了。“你覺得有甚麼問題嗎？”

面對妻子的信任，楊浩倒也是正經地抱着她，思考着科西切的工作裏是不是有甚麼疏漏的地方。過了一會兒後，他找到了。

“有一些地方。例如說在城市周圍定居的村莊沒有辦法獲得城市內的服務，換而言之，包括義務教育的學校之類的...他們是沒辦法享受到這種便利與責任的咯？”

“嗯。畢竟嚴格來說，他們並不算是我們的人民——我們的人民嚴格上說，指的是城市裏的市民。”

“那可不行，我們得統合一切能統合的力量，而且愚昧無知的村裏人能做出多麼喪心病狂的事情，我是不想再品鑑第二次了...說真的，我寧願他們全在工廠裏當工人，也不想讓他們跑到那個窮山惡水的地方打劫商隊。”

“那你的意思是？”

“在一些靠近村莊莊的邊緣城區建造一些讓村莊裏的人能上學的學校吧——感染者那邊也差不多。我們得收買感染者的民心，還得開啓村民的民智，更重要的是，這是順帶就可以完成的事情：給村民和感染者上學的學校並不需要那麼高級，老師也並不需要那麼貨真價實。”

“學校分級對吧？我懂這些。”

“嗯。就跟貴族學校，平民學校一樣——我們可以在這個基礎上修正出屬於我們的制度。例如說公立學校的ABCD等級，感染者的公立學校。越好的學校需要越好的實力才能考上，而越好的學校會有越好的老師教授他們知識。”

“呵呵，但是這樣做的話，估計會有人發出閒話了吧？甚麼無法給人民統一的教育之類的？”科西切稍微一想，就明白這是可行的。只是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產生效果。“不過這樣也好。到了那時候，科西切公爵領將會是整個烏薩斯——不，將會是整個世界第一個，會給包括感染者在內的所有人民基礎教育的領地。”

“嗯，我想的就是這樣。”

楊浩的想法其實很簡單：他做不到讓所有人都接受皇家教育，但是至少，他能讓所有人都可以接受【基礎義務教育】的情況下，給予他們往上爬的途徑。

一開始，一位貧瘠村莊的窮苦學子可能只能在最低級的D等學校裏學習，但如果他足夠努力的話，可以通過自己的學習成績來到稍微高級一些的C等學校裏學習——別小看這小小的一級，D等代表的是貧瘠村莊的話，那麼C等代表的，就是雖然貧窮，但最起碼也比村莊號上不少的城裏人。

通過學習和強制的義務教育，給予底層人提高自己階級的機會，給予他們學習和努力的動力，讓他們產生【如果我能攀爬階級成爲貧窮的城裏人的話，那麼至少我的孩子不會是連飯都喫不飽的村裏人】的強烈的奮鬥的衝動。

而科西切公爵領是整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會採用這種政策的領地，理所當然的，所有不滿足自己階級地位的窮苦人，那些有天賦卻因爲囊中羞澀無法獲得支持的年輕人就會像發瘋了一樣，朝着科西切公爵領湧來。

楊浩哪怕是用拉屎的門去想，都能想到十幾年後，科西切公爵領大量湧入外來年輕勞動力的那天。雖然他們絕大多數人可能窮盡一生的學習都只能在科西切公爵領成爲廉價的勞動力，但是最起碼，他們的孩子可能會成爲比較昂貴的勞動力，不是嗎？

“但我有個問題，感染者...”

“是的，感染者。科西切，正如我之前所說的那樣...你是在忌憚甚麼嗎？”

“烏薩斯帝國的新貴族，似乎有打算將感染者當做轉移社會矛盾的糞池的想法。”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