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節 （1/4）
“嗯。但是人還活着，另一羣尼古萊公爵的貴族還沒解決...”他點了點頭，看了看躺在牀上還神志不清的莫妮卡後，才把臉轉向房間裏的醫生。“醫生，女僕長的狀況？”
“莫妮卡小姐的狀況很糟糕。她身上有大量的挫傷，一些地方因爲捆綁時間過久和捆綁的過緊已經出現了壞死的狀況，我們會根據肢體壞死的程度來決定是否要截肢...”醫生翻看着手裏的資料回答道，“好消息是，莫妮卡小姐已經處於從【彌留】中恢復的階段了。壞消息是，她之後可能沒辦法繼續進行女僕的工作了...”
醫生解釋，莫妮卡之前在車廂裏的時候被捆綁的過死和過緊，再加上先前畸形的貴族還把麪包車背來背去隨手一扔帶來的碰撞和顛簸，莫妮卡的身體已經受到了很重的傷害。雖然人已經救回來了，但是肢體能不能保住就是另一件事了。
就算是烏薩斯最好的醫療性源石技藝大師過來也無濟於事。能醫治的部位必須要【還有活性】，而莫妮卡的一部分肢體已經...
楊浩能看到科西切的臉色僵住了。他拍了拍老婆的耳朵，示意醫生和拿破崙先生先出去，將已經蒐集過來的長生者的血肉帶進來後，他讓已經把【冬鏡】帶過來的蛇鱗進入了病房。
“我想，以後莫妮卡不能以普通人類的身份活在世上了。”楊浩當着科西切的面將冬鏡擺放在莫妮卡的對面，也就是牀尾的位置。“不過材料已經齊全，我能保住莫妮卡的命。就是不知道她以後能不能適應成爲鏡中少女的生活？她有做好準備嗎？想成爲長生者是一方面，但是有沒有做好準備纔是我最擔心的...”
“莫妮卡的確想成爲長生者，但是如果不先成爲長生者的話，短生種怎麼爲以後的生活做好準備呢？”科西切放鬆了下來。她協助自己的丈夫將冬鏡擺好，然後幫他把那用塑料袋裝着的血肉放在了桌子上。“但是...跟莫妮卡好好談談吧，親愛的。需要我出去嗎？”
“不，不需要。科西切，你和我將會是莫妮卡成爲長生者的見證人。我希望以後我成爲長生者的那天，你和莫妮卡也能爲我見證。”
說完，楊浩根據彈出的【鏡中少女飛昇】的事件步驟爲這個房間擺好了儀式所需要的所有東西。
冬鏡——要放在正對着她的位置。鏡子需要照到她的全身，而且在準備好後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挪動。
長生者的血肉需要掛在鏡子上。這將會是新生的鏡中少女在能自由活動後，需要攝取的【概念】。
隨後，楊浩還需要在地上做一個簡單的法陣——但是這個法陣並不需要那麼麻煩，也不需要以莫妮卡爲中心繪製。他只是用快500點政治點數——他長期積累下來的財富爲莫妮卡直接繪製了存在於虛空中的完美法陣後，所有的前置要求就已經準備完成了。
除此之外，還需要有【冬】性向的東西...但不知爲甚麼，莫妮卡自身就是具備冬性向的存在，所以這可以直接略過不計。
最後儀式開始的時候需要有至少一位見證人，最少一位能讓鏡中少女飛昇前效忠的人。現在，也已經準備齊全了。
他和科西切分別走到莫妮卡的兩側。在意識混亂的莫妮卡在儀式現場開始寒冷起來的氣場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楊浩大人？科西切大人...？”
她吐出了一口帶着霜花的寒氣。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前所未有的冰冷，但是卻沒有任何感到痛苦的徵召。
“別怕，莫妮卡。”科西切在一旁伸手輕輕地撫摸着她的臉頰，抓着她的手安慰她。“...你會成爲我們一列的存在的。只需要一段時間。”
“...科西切大人？”
“好好地跟你以後永遠的主人闡述你的心情吧。真的是，現在我感覺你的主人就是那個小蝙蝠，明明你們都在想同一件事，卻一定要等另一個人開口。”
“畢竟我又不是科西切你啊...說實話轉念一想，當時你能那麼直白的說甚麼【以後臥室裏最珍貴的東西就是你】之類的話，我自己都覺得害臊...”楊浩大人的抱怨在另一側響起。他正握着自己的另一隻手
“因爲我活了足夠長的時間，很清楚害臊之情只會讓自己錯過甚麼東西。行了，我的丈夫，你就不能好好跟莫妮卡說說你的想法嗎？來吧，我會見證你們的一切的。”
科西切大人用一次命令結束了自己的發言，在她的輕扶下，莫妮卡懵懂地慢慢轉過臉看去，發現楊浩大人此時此刻正用前所未有的眼神看着她。
“楊浩大人...”
“唉，我也覺得，如果我再這樣經常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話，或許以後我會失去很多東西呢。”他發着牢騷，揉捏着莫妮卡的左手，然後輕輕地抱住了她。“但是嘛...這算是一個很大的，能讓我銘記於心的教訓吧。
所以莫妮卡，你願意爲了我，爲了科西切，成爲一名長生者嗎？”
楊浩把自己之前一直沒能說出去的話語親口說了出去。不過仔細想想也是，他似乎也深受瑪格麗塔的影響了呢...瑪格麗塔那邊的一些壞習慣，現在他自己也有了。
不過現在改正還不遲。如果以後真的在徹底失去莫妮卡，或者其他人後才醒悟過來的話...估計楊浩會後悔到自己死亡的那一天吧。
而對莫妮卡來說...她也很後悔自己沒能親自跟楊浩大人闡述她的願望，她的願景...她想成爲長生者永遠服飾他們一家的想法。
但是現在也沒關係。她以後也不會再這樣，對兩位大人隱瞞自己的想法了。
“嗯...我願意。”她點了點頭，笑着用不知爲何帶着寒霜冰冷的話語回答了楊浩的詢問。“我願意永遠效忠您與科西切大人...以我的名字發誓。我，莫妮卡願意永遠效忠您與科西切大人。”
“真的是，連姓氏都漏了哦？”楊浩笑了笑，拍打着莫妮卡的肩膀。
“因爲自從我成爲科西切大人的女僕長後，我就放棄了我的過去了...但是現在，我還是會被我的過去所束縛...”
“沒關係。成爲長生者後，親手與你的過去訣別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