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節 (1/4)
被便服士兵扶上了轎車,繫好了安全帶,楊浩閉上了眼睛,深思熟慮着鐵哥們當時所說的話。
【而且你聽說了嗎?哥倫比亞好像打算對卡西米爾下手啊!】
...這——聽起來並不像是空穴來風的小道消息,反倒很像是【某種意義上非常真實】的大消息。因爲自從經歷過暗殺者的錯誤暗殺,導致自己的女僕長蒙受傷害的這件事後,楊浩就立刻明白了,哥倫比亞人是真的打算對自己做出甚麼很恐怖的事情。
不過,他們的暗殺失敗了啊——暗殺失敗了之後,如果那位K大人依舊想要對自己做些甚麼的話,那麼她能做的就是用更加直接的方式干涉烏薩斯對他的保護。
但是問題來了,如果哥倫比亞想直接對烏薩斯宣佈戰爭然後用他們...就當作他們有類似的東西吧。用他們那高科技的武裝擊潰烏薩斯的軍隊的話——那麼,哥倫比亞和烏薩斯之間夾着的卡西米爾就是對他們來說最大的妨礙啊。
如果卡西米爾是打算跟哥倫比亞穿一條褲子,那麼對他們而言就是皆大歡喜。但問題是,如果卡西米爾真就跟烏薩斯穿同一條內褲呢?雖然這件事聽起來很可笑,就連楊浩自己都覺得【這不可能】...但問題是,如果真就這麼萬分之一的概率正好碰上了呢?
哥倫比亞不敢賭!那位K大人甚至多疑到自己去烏薩斯都得把我扼殺在哥倫比亞的搖籃裏...所以他們不敢賭,他們寧願直接跟卡西米爾砑賦≌蹋疾桓葉目ㄎ髏錐岣欽駒諞槐擼桓葉目ㄎ髏錐駒諼諶鼓敲煨〉目贍苄隕稀/p>
“...辛苦你們了。請好好休息吧,接下來交給我就好了。”
“可是,女僕長,大人他...”
“是,我知道他在外面做了甚麼——放心好了,我會處理。”
“是。”
所以哥倫比亞的瘋子打算先對卡西米爾發動戰爭,然後等佔領卡西米爾後,再根據卡西米爾臨近烏薩斯的邊境線做戰爭計劃是可能的...就是話說回來,卡西米爾就算再怎麼費拉不堪,難道也是哥倫比亞能打得動的國家嗎?
楊浩心想,不應該啊!雖然自己之前說烏薩斯碾死卡西米爾就像是在一堵快倒的牆上來一記臨門一腳一般輕鬆,但這是用烏薩斯做比較啊!
烏薩斯跟哥倫比亞的軍事實力對比,就跟健壯的健身教練跟一個瘦竹竿進行身材對比一樣,力量懸殊!但是這麼一想的話就更不應該了啊?這哥倫比亞爲甚麼會...
哎喲..
想太多也沒用。畢竟各個國家都有各個國家的小祕密。烏薩斯有科西切作爲不死的黑蛇在協助強盛,搞不好哥倫比亞也有奇奇怪怪的東西呢!不過楊浩樂觀的認爲這沒甚麼大不了的,畢竟現在深海獵人都有一部分站在自己這邊了,這些人形高達一旦形成規模,平推哥倫比亞不是輕輕鬆鬆?
他是這麼想的。但是結束了自己的深思熟慮後,他發現現在扶着自己在朝寢宮走的人,已經從士兵換成了莫妮卡了呢。
“莫...”
“大人,您喝多了,就請您暫時不要說話了好嗎?”莫妮卡無奈地說道,她一邊攙扶着楊浩,一邊用右手戴着的白手套擦拭着他臉上的油漬。她關心的照料着他,確定他並沒有因爲喝高了神志不清後,她放鬆了一會兒。“等回去後,讓我幫您好好清洗身體吧。唉,雖然我個人並沒有...對您的社交指手畫腳的意思,但是大人?下次喝那麼多之前,能先跟我說一聲嗎?”
哎喲,這我敢嗎?我可沒忘記——啊?現在已經被發現了啊?
那下次還是跟莫妮卡說一聲吧...
他點了點頭,發現自己雖然神智清醒,但是腦袋卻彷彿有千斤重以後,他苦笑着對莫妮卡表示,今晚如果科西切生氣的話,她可得幫幫忙啊...
“科西切大人肯定會有些生氣的,但是您放心,科西切大人會調整好情緒的。”對此,莫妮卡只是笑了笑。她把楊浩攙扶到了寢宮隔壁的浴室,在更衣間把他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脫掉後,她猶豫了一下,也把自己身上礙事的長袍女僕服換掉了。換成了更方便在浴室幫忙洗浴的衣服。
隨後,莫妮卡扶着光溜溜的楊浩來到了浴室,然後驚訝地發現,科西切大人也在裏面泡着。
“啊,莫妮卡——我還以爲你在做甚麼呢,剛剛喊了你幾聲都沒過來。”科西切回過頭,打量着渾身酒氣的楊浩說道。“而且親愛的已經成這樣了嗎?嗯,我姑且問一下,親愛的,你現在意識還很清醒嗎?”
“...姑且...吧。”
楊浩勉強點了點頭,然後就被莫妮卡帶進了溫熱的水中。
在熱水中泡着,他感覺前所未有的舒爽。因爲喝多了他的身體不聽使喚,但現在就算身體不受控制又如何呢?忠誠的女僕長依舊會好好地服侍他,他還需要擔心甚麼呢?
有那麼一瞬間他真想幹脆閉上眼睛好好睡覺得了...但是轉念一想,哎呀,怎麼能這麼早睡呢?自己的老婆問自己是否清醒,肯定是有事情想商量嗎!我怎麼可以做關鍵時刻說不行的男人呢?
所以他在水中猛地甩了甩頭,然後用熱水猛地搓了一把臉甚至把身後準備爲他洗頭的莫妮卡的衣服給濺溼,惹得她發出尖叫聲後,他稍微從酒精手裏把一部分身體的控制權奪回來了。
“所以,怎麼了?”
雖然身體還是很疲憊,但是在莫妮卡搓頭帶來的刺激下,楊浩樂觀的認爲,自己應該可以撐到科西切把話說完的那時候。
而面對現在雖然疲憊,但也樂意傾聽自己的工作的楊浩,科西切先是閉上眼睛笑了笑,然後挪挪位置,和他貼緊坐着後,她闡述起了自己今天下午在謁見廳的工作,她的所見所聞,還有那位格拉摩根上尉提出的交易...
宛如獄警和囚犯關係的軍官和外交官。
科西切對一個軍隊執政獨立城市的不安和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