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節 (1/4)
正當特蕾西絲對此心灰意冷的時候,她卻聽到了那位公爵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所以不如我們去那家酒館內詳細談談這裏的細節吧。我很推薦那家酒館的高盧點心。”
“啊?”
她傻了一下。
真沒想到事情還有轉機。
第六十四章
楊浩帶着自己的護衛,還有攝政王特蕾西絲小姐,以及她的薩卡茲護衛們來到了距離他們參觀的地點不遠處的里爾酒館內。
他們過來的時候,拿破崙先生還伏在案臺上苦惱着接下來的經費問題——他們之前實在是炸了太多建築了,現在那些建築的賠款已經愁壞了他的頭。
在楊浩先生剛過來的時候他還下意識驚喜的以爲有活幹了,結果在注意到他身邊還帶着一位看起來就很尊貴的女性客人的時候他愣了一下,失望地意識到這搞不好是欲求無法滿足的楊浩大人在帶新的情人出門逛街啊。
他真就這麼以爲了,要不是楊浩大人進來就說這句話的話:
“拿破崙先生,就在這裏,拿出你們珍藏的利口酒——我跟卡茲戴爾的大人物有事情要商量。”
“...是。”
差點就把“楊浩大人的情人”這七個字脫出來的拿破崙先生心裏發怵的點了點頭,示意他的棒小夥將最近從接受的高盧難民手裏買回來的利口酒拿出來後,他爲兩位尊貴的大人引導到了這家酒館最安靜的地方。
......
待楊浩和特蕾西絲女士在位置上落座後,他一邊把手裏的手杖靠着櫃檯放着,另一邊他也將自己的手肘撐在櫃檯上,然後用掌心斜斜地託着自己的臉頰,就這麼看着身旁的特蕾西絲女士。
“卡茲戴爾雖然貧瘠,但是也並非沒有可取之處。”他說道,“你們的戰略優勢就是自己正夾在一個尷尬的位置:不管是烏薩斯,炎,不管是維多利亞,又或者是萊塔尼亞,雷姆必拓,甚至是敘拉古又或者拉特蘭——你們被各個心懷鬼胎的國家和地區夾在中間,你們看起來無論往哪個方向發展都會受到限制,但是換句話說...”
“...也沒有國家願意看到我們會被某個對手吞併...這是你的想法?”
“對。”
特蕾西絲很聰明,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卡茲戴爾的頹廢之處正是它能繼續留存的重要原因,與此同時,也是卡茲戴爾地區的一大重要的優勢——那就是沒人願意碰的,但是又不能讓對手砰的爛攤子。
要征服卡茲戴爾,對周邊的大國來說,困難嗎?並不困難。但問題是,哪個大國想要佔領一塊幾乎無用的只會產出大量感染者的土地?當然沒有。
但是他們肯定也不樂意看到自己的對手佔領這麼一塊地區然後憑空獲得新的邊境線——就拿烏薩斯來說,如果烏薩斯佔領了卡茲戴爾地區,那麼對雷姆必拓人來說可不是甚麼好事:這意味着烏薩斯的邊境城市會與他們的邊境接壤,也意味着烏薩斯可能會把下一次戰爭的目標樹立在他們的腦門上。
他們或許並不擔心烏薩斯會在卡茲戴爾被佔領後獲得大量的資源,但是他們絕對擔心在獲得卡茲戴爾地區,擁有了新的更往南的邊境線後,烏薩斯會對誰宣戰的這件大事。
對其他國家和他們的對手來說也是差不多的道理,所以某種意義上就形成了一種約定俗成的狀況:他們寧願卡茲戴爾就這麼半死不活的浪費上面的資源【實際上也沒有資源】,也不願意自己親自出面佔領他們。因爲如果自己這麼做的話,周邊的國家肯定會對第一個喫螃蟹的人擲以重拳。一個拳頭還受的住的話,兩個三個又有誰頂得住呢?
最後的結果也就理所當然了起來:大國們刻意的忽視了卡茲戴爾的現狀,知道它的存在,但只要其他人沒有佔領它的想法的話,那麼我們按兵不動就行了。
“大國並不希望看到你們地區被自己的對手佔領,一方面是邊境線的原因,另一方面卡茲戴爾被佔領後可能會成爲【跳板】,成爲大國入侵更遠的國家的【跳板】。”
“雖然我很想說薩卡茲人不會坐以待斃,但是你說的對...那麼,佔領後的補給問題又該怎麼解決呢?”
“那放到之後再說。而且我的投資又不需要你們把領地拱手相讓,不是嗎?”
而對小國和獨立城市來說,要進攻卡茲戴爾容易嗎?並不容易。而且就算打下來了,他們也沒有這個精力去控制這塊在荒蕪中產出了無數僱傭兵的土地。
更不要說,對小國和獨立城市而言,進攻卡茲戴爾就是自己去廁所裏找屎喫——就算是帶薪拉屎的哥倫比亞人都不會這麼做。畢竟這地方,實在是太窮了啊。
要資源,沒資源。
要人口,幾乎都是感染者。
要僱傭兵倒是沒問題,但是薩卡茲僱傭兵本身就是世界各地安保問題的一大嚴重對象,所以...你們懂得。
與其打這個地方,倒不如干脆就放着不管。而且卡茲戴爾地區本身也是需要商業維持生活的,所以讓卡茲戴爾好好活着,對小國和獨立城市來說利益更大就是了。
綜上所述,大國不想打,小國不願意打,想打卡茲戴爾的獨立城市可能又沒有襲擊民風彪悍的荒地的能力和底氣,這就形成了現在卡茲戴爾能苟且偷生的最重要的因素——大家都需要這麼一塊荒地作爲緩衝,所以大家就放任你活着就是了。
這是卡茲戴爾的一大頹勢,同時也是他的一大優勢——楊浩的意思是,卡茲戴爾雖然沒辦法明着來發展,但是這並不意味着,卡茲戴爾地區的人不能以另一種形式走出新的未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