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節 （1/3）

她那雙深邃如同萬古星空的眸子，彷彿能洞穿一切僞裝，聲音如同天籟，帶着一絲淡淡的笑意，直接點破了他的小心思：“少年人，不必如此緊張。你的心思雖然有些跳脫，倒也並非甚麼壞事。畢竟，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

她頓了頓，目光似乎飄向了遙遠的天際，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追憶與悵然，輕聲說道：“至於你心中所想……上古歲月，太過久遠，早已是過眼雲煙。如今，不過是苟延殘喘，於這紅塵之中，尋一處清淨之地罷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卻彷彿蘊含着無盡的滄桑與落寞，讓石皓的心神也不由得微微一顫。

眼前這位風華絕代的女子，她的身上，到底經歷了多少不爲人知的故事？埋藏了多少歲月的祕密？

不過，石皓也知道，這些並非他現在能夠探究的。

既然對方主動給了臺階，他自然是順勢而下，連忙轉移話題，恭敬地行了一禮，問道：“晚輩石皓，見過前輩。不知前輩……喚晚輩前來，所爲何事？”

他知道，像這等存在，絕不會無緣無故地召見自己。

灰衣女子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了石皓的身上。這一次，她的眼神變得平靜而深邃，彷彿要將石皓從裏到外徹底看穿。

她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雖然依舊輕柔，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石皓。”

“不久前，你在虛神界，與石毅一戰將其斬殺。”

“做得不錯。”

聽到她提起石毅，石皓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了下來。

“前輩謬讚了。”石皓聲音冰冷地回應道，“那不過是他咎由自取！奪骨之恨，不共戴天！此仇此怨，唯有以血償還！”

灰衣女子看着他眼中的冰冷之意，並未多言，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道：“虛神界一戰，雖然你勝了，但那並非終結。”

“嗯？”石皓眉頭一挑，不解地看向她。

灰衣女子看着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裏，彷彿有無數星辰在幻滅，她緩緩開口，說出了一句讓石皓心神劇震的話：

“重瞳者，天生不凡，其命格之堅韌，遠超你的想象。”

“虛神界之隕，或許能傷其本源，卻未必能真正將其徹底磨滅。”

“我能感覺到……他的氣息，並未完全消失在這片天地之間。”

“甚麼？！”石皓聞言，瞳孔猛地一縮！

石毅還沒死？！

這怎麼可能？！

虛神界那一戰，他明明親手將其轟殺！甚至連神魂都徹底湮滅了纔對！

難道重瞳者真的如此逆天？連形神俱滅都能復生？！

看着石皓臉上那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灰衣女子似乎並不意外，她繼續用那平淡的語氣說道：

“重瞳之路，與至尊骨之路，皆是世間最頂尖的無上道途。兩者之間，孰強孰弱，自古便有爭議，卻從未有過定論。”

“你二人皆是應運而生的天驕，之間的因果糾纏，早已註定。虛神界的那一戰，不過是序幕罷了。”

“真正的對決，真正的了結還在未來。”

“我能預感到，不久的將來，你們之間，必定還會有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巔峯對決！”

“那一戰，或許才能真正決定，重瞳與至尊骨，究竟誰纔是真正的同代無敵！”

灰衣女子的話，如同驚雷般在石皓心中炸響！

石毅沒死！而且未來還會與自己有一戰！

好！很好！

既然你沒死透！那下一次見面，我便讓你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