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第366節 (1/4)
眼見在場的幾人表情各異,但如出一轍的沒甚麼太大的反應,薩法爾也反應過來,知道自己討了個沒趣。
差不多得了,這裏沒人在乎你們薩卡茲和神民的千年血仇。
薩法爾頭顱中燃燒着的火光稍微黯淡了一點,正當恩斯特流汗黃豆,打算換臺再問問可靠的列維同志的時候,薩法爾卻出乎意料的打斷了他:
“我就是對付他的辦法。”
恩斯特再次將頭又轉了回來。
薩法爾淡淡道:
“我沒聽說過赦罪師這個職位,也沒聽說過白角薩卡茲這個種族,這批人的先祖在【煥日者】的時代不過是一羣土雞瓦狗,他們怎麼能理解炎魔的恐怖?”
恩斯特忽然走了下神,他在想土雞瓦狗這個詞語在薩卡茲裏是不是算非常非常嚴重的侮辱性用語?
而薩法爾則繼續介紹着:/p>
“但不瞞你們說,當今薩卡茲最強盛,人口最多的兩大種族,你們口中的血魔王庭,和食腐者王庭,其實在當年,也是人數最多,勢力範圍最大的種族之一。”
這其實並不難理解,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在薩卡茲古代史的三王時代,【砌城匠】戈瀆被【煥日者】,也稱【焚火叛主】霸邇薩所殺,而霸邇薩又被兄弟三人中的弟弟:【青色怒火】【遊俠君王】奎隆所殺。而在霸邇薩的時代,還沒有所謂的“王庭”之分。
薩卡茲以一個個不同的氏族的形式存續,是奎隆在殺死霸邇薩,摧毀了霸彌薩以“遣罰主義”,也即薩卡茲復仇主義召集起來的“遣罰氏族”後,才召集成立了所謂的【十大王庭】。
某種程度上,我們其實可以這麼說,霸邇薩是第一個試圖以某種主義——甭管這主義是好是壞——團結薩卡茲,而且近乎成功了的人。而霸邇薩改變了薩卡茲,奎隆又改了回去。十王庭的成立還是讓薩卡茲走入了王庭制的時代。
而挑選王庭的要求也很簡單,只有兩條:要麼實力要夠強,要麼人數要夠多,滿足其一即可。
乍看之下,這篩選標準看起來合情合理,但其實裏面幾乎全是雷點。實力夠強,人數夠多的薩卡茲氏族憑甚麼聽取你一個魔王的詔令?我要是不聽話,你還能把一整個王庭殺絕不成?
誒,還真能!
文明的存續選擇奎隆當了魔王,自然有他的道理。雖然這位【遊俠君王】從稱號就能看得出來,在過去一直是個街溜子,壓根沒有任何政治鬥爭的經驗,但他非常天賦異稟,走馬上任第一天,就理解了政治鬥爭的終極解決方案:
怎麼辦?只有殺!
沒威信,怎麼辦?殺!殺人就能立威!
沒班底,怎麼辦?殺!讓別人也沒班底就等於自己有班底!
沒支持,怎麼辦?殺!薩卡茲畏威而不懷德,多殺一批自然就有支持者了!
我是青色怒火!你猜我爲甚麼怒?王生萬物以養薩卡茲,薩卡茲尤怨王不仁!不怒還有天理嗎?
十王庭挑選出薩卡茲當時最強大的十個氏族,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遣罰氏族的構成主體,霸邇薩這位炎魔之王所率領的炎魔氏族。奎隆把他們選了進來,然後把所有王庭炎魔都圖圖了。
這下世界安靜了。
但奎隆一個人能玩這種鐵血手段,不代表他後續的魔王能玩。總不能每個魔王都靠殺王庭立威吧?
更別說,絕大多數的魔王都是自王庭中出。
在炎魔王庭凋零後,最強大的,人數最多的王庭,就只剩下了三個,也是當時遣罰氏族的其餘幾個追隨者——血魔,食腐者,女妖。
血魔大君爲甚麼總在嘴上提起當年女妖和他們血魔一起翱翔天際,敲骨吸髓的事蹟?
因爲那的確發生過。
自戈瀆,霸邇薩,奎隆三代魔王一個接一個死去之後,薩卡茲的魔王之位便開始在王庭中亂竄,奎隆當年以炎魔之血立威定下的規矩也漸漸成了擺設,他的王庭制度,最後鑄就的就是一個個聽調不聽宣的“王庭貴族”,以及膽敢“弒殺魔王”的王庭之主。
用來團結薩卡茲的手段,最後也成了現在分裂,禁錮薩卡茲的枷鎖。
但炎魔自然不是要來追思往昔的,歷史已經難以更改,哪怕奎隆也一樣復活在他面前,他也已經失去了向他復仇的想法。
沒甚麼別的原因,因爲打不過。
他之所以提及這件事,要說明的其實是另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