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第687節 (1/4)
“你以爲【深藍之樹】只有四個分身權能?你以爲你口中那些只能被稱之爲【衍生物】的海嗣即便加在一起,能佔整個深藍之樹多少的力量?你以爲這棵【深藍之樹】,是紮根在哪裏?”
特雷弗·弗里斯頓毫不留情,但又格外遵守承諾的做出了回答,
“告訴我,與海嗣作戰了這麼久,你們對海嗣到底有多少了解,在你們看來,【深藍之樹】最讓你們頭疼的一點,是甚麼?”
克萊門莎的臉上閃過一絲迷茫,旋即立刻思索了起來。
海嗣最讓阿戈爾人頭疼的到底是甚麼?
阿戈爾的實力其實已經格外的強大了,即便遠不如前文明,他們也有着在不依靠任何外力的情況下,僅靠阿戈爾的力量,摧毀這顆星球上任何一個物種的信心和能力。
但爲甚麼阿戈爾一直沒能摧毀海嗣,如果說在以前,還是警惕心不足,那現在呢?
阿戈爾在畏懼些甚麼?
克萊門莎的神色一凝,心中的答案脫口而出:
“海嗣的適應能力。”
“阿戈爾對海嗣,對【深藍之樹】的適應能力毫無辦法。我們的任何武器,在使用過一次之後都會被對疚∠【思捌肆糝(索?:方識破,並進行鍼對性的進化。他們甚至還能舉一反三,進化的速度甚至快過我們研發迭代新武器的速度!”
“阿戈爾高層和科學家們曾不止一次的覺得,海嗣其實擁有相當程度的智慧,他們其實也在學習,以一種我們不能理解的方式,學習阿戈爾的一切並做出應對”
克萊門莎的聲音緩緩變小,原本因爲把握住關鍵而變得明朗的表情,在頃刻間彷彿如遭雷擊,迅速黯淡了下來。
她震撼地看向面前的【保存者】,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想緩緩從她的腦海中產生,隨後又像是海嗣的感染一般,不受控制的開始繁衍,擴張,最後填滿了她的所有思緒。
“【深藍之樹】其實有【學習】的權能?”
“【始源的命脈】同化萬物以保證存續,【蔓延的枝條】不斷生長爲大樹保持活力,【不融的冰山】繁衍無休窮盡一切可能,【鬥爭的心臟】接受反饋指明進化方向。”
“但這都是表象。”
特雷弗·弗里斯頓緩緩道,
“僅憑如此,【深藍之樹】絕無可能抵擋伐木工的巨斧,因爲它所掌握的一切權能,我們早就已經握在手裏了!”
先史文明當初的發展程度,連數學武器都已經被納入了他們的武器庫,種種所謂的【權能】,他們根本不需要依靠【巨獸】來使用,他們自己就能製造出那樣的武器!
無論是【時間】還是【空間】,是【死亡】還是【毀滅】這樣的武器,哪怕只有概念,他們難道就製造不出來嗎?
但【預言家】作爲人類文明的最後一人,他爲甚麼直接對製造了【天堂支點】的艾德斷言——我們的敵人無法被任何武器擊敗!我們從來不是爲了勝利,而是爲了存續sousuo:二湫《疲】伍疲/p>
如果這只是他一個人的看法,那爲甚麼普瑞賽斯會說:“如果宇宙中真的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可能性,能夠對抗毀滅,那我們也已經將它從銀河的塵埃之中打撈出來了。”
爲甚麼到了最後,他們甚至得寄希望於靜滯一切,沒有任何先例,也沒有任何試錯機會的【琥珀】,並將所有的資源,都投入了【源石計劃】?
他們不蠢。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只有未知,有與未知對抗的可能性。伐木工爲未知,也只有以【琥珀】的未知對抗。
而深藍之樹,就是另一種層面的未知。
“我們窮盡了一切可能性,除了【可能性】本身。”
【保存者】的聲音格外的平靜,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並不相干的事情。
“洛便將最後的希望,放在了這個概念之上。”
他看向恩斯特,緩緩道:
“存續計劃——【深藍之樹】。”
“這頭被改造的巨獸,被洛賦予了四個權能。”
“【存續】”
“【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