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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132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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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奉行...天領奉行、勘定奉行、社奉行...陽奉陰違...權力腐化...欺上瞞下...勾結愚人衆...利用眼狩令與鎖國令...中飽私囊...魚肉百姓...”九條孝行、吧鶻檳強此乒Ь詞翟蛺襖返牧常約吧窶鑭比四巧畈賾鍬僑牀壞貌恢苄渲械納磧埃謁矍盎味K⒎峭耆恢皇..在永恆的“不變”框架下,這些似乎都成了可以“維持”的代價。

“三奉行,本是稻妻的基石,如今卻成了蛀空大樹的蠹蟲!”

真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雷霆般的怒火,

“你追求永恆不變的秩序,卻放任秩序的維護者腐爛變質!影,你告訴我,這樣的永恆,守護的到底是甚麼?是稻妻的安寧,還是滋養這些蛀蟲的溫牀?!”

“還有踏鞴砂!”

真不等影回答,厲聲接上,

“祟神污染!你可知那裏的土地在哭泣?那裏的生靈在哀嚎?你可知你那永恆的壁壘,擋住了外界援手,卻擋不住內部滋生的災難蔓延?你可知稻妻的工匠在污穢中掙扎求生,而你的幕府卻因內部傾軋和鎖國令束手無策?!”

真每說一句,影的臉色就蒼白一分,身體就佝僂一寸。那些被她刻意模糊、被“大局”掩蓋的具體苦難,被真以最殘酷、最清晰的方式一一羅列出來,如同一條條帶血的鞭痕,抽打在她自以爲堅不可摧的信念上。稻妻不是她想象中那個在永恆庇護下安然無恙的盆景,而是一個內部腐朽、外部封閉、傷痕累累、怨聲載道的病人!

“嗚......”

極致的羞愧與悔恨再次衝擊着影的神經,讓她幾乎崩潰。但真抓着她肩膀的手如同鐵鉗,阻止了她再次軟倒夫。

“哭?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

真猛地將她向上提起一些,迫使她站直,儘管雙腿仍在顫抖,“看清楚了嗎?影!這就是你治理了五百年的稻妻!一個被你親手用永恆的鎖鏈捆綁、又在內部放任其腐朽的國度!”

真的目光如同燃燒的紫電,緊緊鎖住影渙散的瞳孔:

“現在,聽好了!我要的不是你的眼淚,不是你的懺悔,更不是你躲回一心淨土繼續自閉!”

“我要你,”真一字一頓,聲音如同神諭,帶着不可違抗的意志,轟然烙印在影的靈魂深處,“立刻!馬上!去解決這些問題!”

“第一!即刻廢除眼狩令!昭告天下,歸還所有收繳的神之眼!向所有因此受難、因此失去願望的人,公開致歉!親自去處理海島與幕府遺留的仇恨!這破碎的民心,你要一片片撿起來,重新拼好!”

“第二!解除鎖國令!重新打開稻妻的國門!恢復貿易,疏通航道,妥善安置離島滯留人員!讓稻妻重新呼吸,重新連接提瓦特!”

“第三!徹底整頓三奉行!徹查所有貪腐瀆職、勾結外敵之罪!無論涉及到誰,無論地位多高,一律嚴懲不貸!該殺的殺,該撤的撤!重塑幕府權威,重建公正秩序!讓蛀蟲無所遁形!”

“第四!全力治理踏鞴砂祟神污染!集中稻妻所有力量,尋求一切可能的幫助(她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風希),清除污染,恢復生態!給那裏的工匠和居民一個可以生存的家園!”。

第一百八十八章 稻妻的真是情況

雷電真的命令如同連珠雷霆,條條清晰,目標明確,沒有一絲含糊,更不容許任何拖延和藉口。

“這些,”

真盯着影那雙寫滿震驚、茫然和巨大壓力的眼睛,斬釘截鐵地宣告,

“就是你的功課,影!是你必須親手去彌補的過錯!是你作爲稻妻雷神,此刻不可推卸的責任!”

“姐姐不會替你去做,但姐姐會看着你!一步都不能退縮!一點都不能懈怠!”

真的聲音帶着一種近乎殘酷的嚴厲,

“用你的行動,而不是你那套冰冷的永恆理論,去向稻妻的子民證明,他們的神明,回來了!並且,知錯了!”

影被這一連串清晰到冷酷的指令砸得頭暈目眩。廢除眼狩令?解除鎖國令?整頓三奉行?治理踏鞴砂?每一個任務都龐大如山,牽扯無數,是她五百年來自我封閉時從未想過需要親自面對、親手解決的“麻煩”。巨大的壓力如同實質般壓在她的肩上,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但與此同時,一種奇異的、被逼到懸崖邊緣的清醒感,也在心底滋生。姐姐沒有給她任何逃避的餘地。她必須走出去,必須直面270這由她一手造成的爛攤子。那被真強行撕開的、血淋淋的現實,此刻不再是模糊的罪惡感,而是變成了一個個清晰無比、亟待解決的目標。

她看着姐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決絕,感受着那支撐着自己、也逼迫着自己的力量,一種混雜着恐懼、責任和一絲微弱決心的複雜情緒,在她破碎的心湖中翻騰。

“我...我明白了,姐姐...”

影的聲音依舊沙啞,帶着顫抖,卻終於不再只是嗚咽,而是艱難地擠出了一絲回應。儘管前路荊棘密佈,儘管每一步都重若千鈞,但雷電真已經爲她指明瞭方向——一條必須由她親手淌過血與火、汗與淚的救贖之路。稻妻沉痾已深,而雷電影,將不得不成爲那個拿起手術刀的醫生,無論她是否已經準備好了。

雷電真的話語如同烙印,深深刻在影的靈魂深處。那不容置疑的命令,那清晰羅列的罪狀,那如山般沉重的責任,驅散了她最後一絲逃避的念頭。五百年來的冰封壁壘被姐姐的雷霆徹底擊碎,留下的不是廢墟,而是一片必須由她親手開墾、播種、重建的焦土。

影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彷彿帶着稻妻土地上積壓了五百年的塵埃與苦澀。她掙脫了真攙扶的手——儘管那手曾是她唯一的支撐——強迫自己站直。雙腿依舊有些虛軟,但她的眼神卻不再渙散。那裏面翻騰着痛苦、羞愧,卻也燃燒起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破釜沉舟的決絕。

“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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