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節 (1/4)
愚者女士向前方伸出手指,儼然就是教堂裏的神父,伸手指點着迷途的羔羊。
就在人們臉上露出一份感動時,旋律倏然一變。
伴奏的聲音全部消失,只剩下愚者空靈又聖潔的清唱。
愚者清唱兩句後聲音帶上了一絲反抗的色彩。
就在這微不可察的盪漾中,旋律再次出現,把情緒壘上了高潮。
一時間,人們彷彿看見閉着眼高舉旗幟的少女,迎着未知的敵人奮勇向前。
人不可能永遠逃避,舉起旗幟,跟縮在角落裏的自己,慢慢告別。跨過名爲磨難的門,扯掉束縛自己的絲線,破繭而出。
曲調陡然收束,是最後的暢快與成長。
“就爲了此刻活下去吧。”
伴奏再度消失,愚者發出了一聲清唱。
第一百四十四章 調教女帝(感謝羅曼諾夫的胖次打賞)
太好聽了!
實在是太好聽了叭!
摩爾岡斯沉浸在這天籟般的歌聲裏,心情舒爽的找不出詞語表達。
他伸手搶過笨笨攝影師的電話蟲,轉一圈記錄全場觀衆的表情。
幾乎都一樣,失控、震詫、感動,最後揉合成複雜無比的臉色。
尤其是最後的一句釋然清唱『就爲了此刻活下去吧』。
時間好像靜止在這一刻。
生命的色彩在人們眼中清晰可見,熠熠生輝,溫暖動人。
臺下不少多愁善感的女貴族嗚咽哭了起來,明明她們的生活中鮮少接觸苦難,但還是哭的一塌糊塗。
雲雀眼眸中撲閃着淚花。臉上的笑容卻美好的不像話。
孔雀也愣神了很久,但一想到當初被深海艦隊排除在外,臉上就氣鼓鼓的,忍不住摸上了別在腰間的細鞭。
聽到最後那句破開樊牢的清唱,更是讓鶴一瞬間站了起來。
緹娜嚼着pocky,反而有些傷感,淚水在眼眶直打轉。
別人都在誇妹妹的時候,只有她想到妹妹以前提過的實驗室生涯,那孩子明明自己纔是最慘的一個,卻還要笑着給別人鼓氣加油。
一時間,她揪心般的難受,抬起頭,好像能透過那璀璨耀眼的絢爛場景,看見幽靈鯊被按在實驗室切片研究的痛苦孤獨。
庫讚的腦袋枕在手上,在觀衆的狂熱吶喊中愣神發呆,自己是不是太懶散了一點,是不是已經停下來呢?
薩卡斯基的鷹派看起來活力無限,積極活躍在爭端的前沿。
而自己統屬的鴿派,是不是太過保守了?變得和稀少的魚派一樣了?
自己推崇的是甚麼?
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
而聽到這首歌后,彷彿看見幽靈鯊往自己臉上甩了一大嘴巴子,聲音如洪鐘大呂:大爭之世,黨派傾軋頻頻,強則強,弱...則亡!
鴿派等於保守派麼?
海軍能是保守之地麼?
軍方懶懶散散的像甚麼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