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節 （1/4）

讓黑貞不由爲止一滯。

爲甚麼呢？

黑貞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問題。

或者說，她只有在今天才真正知道這些疑問，在此前，她只是這麼憑藉着內心的憤怒一路率領龍羣平推過來的。

“你到底...想說甚麼？”

黑貞屏住了呼吸，她頓時感覺心跳加速，那絕對不是看到這名女孩子時候產生戀愛感覺的那種加速，而是更加...恐懼，彷彿揭開面紗之後的絕望會猶如深淵一樣吞噬掉她一樣。

“我想說的是——”

“你是吉爾·德·雷向聖盃許願，以貞德的原型創造出來的贗作【Fake】從者，正是因爲你是由幻想僞造出來的虛假從者，所以纔沒有生前的記憶、奧爾良的記憶、棟雷米的記憶...以及，你母親的記憶。”

“——！不可能！”

黑貞先是一愣，隨後漸漸尖叫着矢口否認：“吉爾他纔不會這麼做，纔不會！！！他纔不會...”

——他好像真的有可能這麼做——

回想起來吉爾·德·雷的狀態，似乎從她出現的那一刻起就不太正常，如果這麼說的話，如果這隻小吸血鬼說得是真的的話。

那我又是爲了甚麼？

——我是不是貞德？

如果我是貞德，那身爲聖人的貞德不會傷害法國。

如果我不是貞德，那麼我爲了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在法國肆意屠殺。

——我怎麼能不是貞德？我怎麼可能不是貞德啊！

黑貞的思緒紊亂。

“”

“這就是真的，星之銘記錄的信息就是這樣的。接受現實吧，貞德Alter。”

“”

藤丸立香看着黑貞。

發現對方似乎因爲信息量太多，一時間無法整理過來。

“我是假的貞德，我不相信。”

黑貞鬆開緊握劍柄的手，然後猛地推了一把藤丸立香的胸脯。

她站起身，不知知道那裏來的力氣，直接揪住了藤丸立香御主服裝的衣領，貼近對方的臉頰。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有這種事情，我沒有辦法相信！”

大腦一片混亂，她的聲線徹底繃不住了易祁 陸、亦xpX邇，聲帶宛如撕裂一般嘶吼起來：“你說，你快說，你是騙我的啊！”

斜陽的光輝照在她的臉頰上，一半被陽光照耀，反射出一絲光輝的餘韻。

另一半黑暗陰沉，目光之中擁有將一切焚燒殆盡的怒火！

“你大可以自己去查證。我告訴你這些並非是爲了懲罰或者是傷害，而是表達了我的誠意，也就是說，我絕對不會再這方面欺騙你。”

藤丸立香直來直去，她沒有委婉地向黑貞表達，也沒有巧妙地將這件事情化解。這是黑貞自己的路，如果她不能找到自己的本性而是一味地被憤怒所左右，那麼這件事情最後對誰來說都不可能是理想的結果。

遇到事情不能坐以待斃。

藤丸立香無疑是再黑貞的胸口捅刀子，而且是插得很深很深地那種。

“呵，你以爲編點小謊就能夠讓我絕望麼，呵呵，你也太小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