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節 (1/3)
“我說,你是在哪個方位吊死的?左前?還是右後?”
“……”
“真是,知道你是假的啦,你該吊回哪裏就吊回哪裏去吧,我再休息一會就要去上課了。”
豐川寧子無所謂地晃着小腿,一門心思看樹。
“我感覺到了你複雜的內心活動,我吊死在這裏之前也是這樣子想的。”
“哇唔,居然還是老前輩呢,所以你的真實目的其實是來給我分享你的死亡經驗的嗎,快點,告訴我在哪裏上吊更加的方便快捷。”
“……”
那光着腳的鬼鬼一時語塞,似乎是被熱情主動的豐川寧子給嚇到了。
她憋了半天才和人機一樣吐出了幾個乾乾巴巴的單詞:
“別死。”
“誒誒,合着你還是人機啊,算啦,我走啦,回見。”
“是不是最近情緒崩潰過,但又試着給自己縫縫補補最後將就着過來了。”
“是。”
寧子的回答比她自己想象中的都要冷靜,依舊看着自己在泥土上行走的足部。
“是不是還有點鬱悶,強行想要說服自己事後又有點心虛?”
“無聊,揣着答案來問我,你想要的莫非只是一個詢問的過程嗎。”
“別激動。”
“沒有,我很冷靜。”
寧子自始至終都沒有去看過這位自稱吊死鬼的女人一眼。
她啊,就怕看到的,這女鬼的臉還是和自己的臉一模一樣。
就怕,那張臉上的瞳孔不是藍色或者紅色,就怕,出現個別的甚麼顏色。
“吃藥,我下了,真的再見了。”
明明是自己說的要吃藥卻發現完全沒有吃藥的打算,以爲兩天的週末就能讓自己開心開心。
可當再次見到愛音和燈的時候,內心還是會有說不清楚的感情。
是太矯情了吧,看到別人的時候想着的居然是怎麼去讓別人更愛自己一點。
“當時我就是在最下面那個樹枝上上吊的,那裏的樹枝很粗,可以支撐我。”
“謝謝…所以呢,爲甚麼要說這番話。”
“我想死,是因爲當時我不會好好袒露心聲,我也沒有一個明確的目標,你是不是也從來沒有和除了個別受害者以外的人說過你的貪婪。”
“當然…沒有!畢竟我是神經病,我不是腦子有病,如果說了誰還會和我玩啊。”
“可是高松燈不就還在和你玩嗎。”
“那是因爲,”寧子低着頭去看對方的腳,以此來避免看見對方的其他部位,“高松燈!她也是個神經病啊!”
“那不就是受到你影響的嗎!”
“……”
一句話的最開頭只說兩個字的習慣…一邊去吧。
“我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