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130節 (1/3)
憑藉此刻被優化後的力量,他是可以對建木施加影響的,比如抽取出多餘的豐饒之力,讓建木在表面上停止復甦,重新回到被波月古海的鎮封之下。
但羅真沒這麼做,他放任建木生長,只是停下了星核的供給,就是要用建木打窩,吸引她出現。
景元向羅真道謝後,就去善後了,他要處理的事有很多,比如建木復生,比如絕滅大君入侵,以及如何報答羅真。
幫忙阻止了一場絕滅大君帶來的災害,那不是“記在賬上”就能糊弄過去的,哪怕羅真本人對報答沒興趣,但如果連這種大功勳都沒有獎賞,下面的人哪裏有幹活的動力。
鏡流離開了,她本來想作爲對抗幻朧的臂助,沒想到羅真根本不需要她幫忙。
她重新蒙上了眼罩,情緒又變得不穩定,不過沒有到承受的極限,她不打算求助羅真,變成萌嚶身狀態實在太丟人了。
回到自己的居所之中,除卻阿波尼亞以外,羅真還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一位身姿曼妙的御姐,身姿修長,黑絲連褲襪勾勒出曼妙的曲線,俗氣的紫色襯托出她危險神祕的氣質。
長髮如綢緞般垂落,肌膚如象牙般瑩潤,纖細的腰肢被皮質束帶輕束。
黑天鵝.jpg。
她帶着皮質手套,還拿着一副牌,對羅真微笑着:“要抽一張看看麼?說不定能看到你的命運。”
羅真認出來人,流光憶庭的憶者,神祕出手女,打胎聖手黑天鵝,她去匹諾康尼,幹碎了哲學的胎兒。
把列車組拉去翁法洛斯,鐵幕的出生計劃也被粉碎。
她不應該呆在流光憶庭,應該組建一個流產憶庭,說不定能飛昇打胎星神。
理論上說,她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羅浮纔對,難道羅浮也要有人被打胎了?
羅真心裏轉動着亂七八糟的念頭,說道:
“流光憶庭的憶者都這麼沒禮貌嗎?不經同意就擅自闖入我家,你們對別人的記憶,似乎也是這種態度吧,偷偷進入別人腦海中,竊取完記憶就跑。”
對於羅真的反應,黑天鵝並不意外,流光憶庭是這樣的,羅真這還說輕了,比這更惡劣的憶者也有不少,甚至會隨意篡改他人的記憶。
而在現在,羅浮的幽囚獄裏,現在還關了一位試圖盜竊羅浮將軍記憶的憶者。
是的,雖然仙舟將軍的令使二鵪怙志桃颮C山吧熘級實力都在神君身上,但成了令使和沒成令使終究是天差地別,哪怕並非擅長精神層面的羅浮將軍,也能阻止並抓住以【模因】的形式存在於世,非常擅長逃跑的憶者。
換句話說,現在的羅真也能做到這點,這就是量級堆上去的好處,數值高了也能打破機制。
黑天鵝說:“我能理解你對憶者的警惕,不過我不是那樣的憶者,每個憶者都有自己獨特的美學,我覺得自願交易纔是長久之道。”
羅真沒有交易記憶的打算,黑天鵝看出來這點,輕笑道:“就算現在沒有這種打算也沒關係,就當是交個朋友,玄淵龍主你的經歷波瀾壯闊,即便不收集記憶,只在在你身邊親歷大事件,我自身也能收穫彌足珍貴的記錄。”
羅真點頭,算是認同了黑天鵝的話,除此之外,他還有個打算,既然憶者們喜歡收集記憶,那跟黑天鵝交好,她肯定會忍不住委託羅真,想要去其它世界收集記憶。
這倒是個不錯的長期生意。
這時,靈砂前來覲見羅真,剛纔建木復生,受到影響最大的就是丹鼎司,而景元也告知她,那些建木是羅真所謂。
她作爲丹鼎司如今的司鼎,打算向羅真請教一下,那些建木枝條是否有別的打算,還是說可以任她施爲。
靈砂一進來,一股藥香就撲鼻而來,那是長年服用珍稀藥材後,從肌膚透出的天然馨香,似沉香與雪蓮交織的氤氳。
她走近前來,深棕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髮間點綴着精緻的金色髮飾和紅色流蘇,身姿婀娜,亭亭而立,如一抹氤氳的香霧,既清雅又惑人。
她脫下外套,露出大片如凝脂般潔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起瓷釉般的光澤,腰間的衣襬往下,束在大腿的腿環將軟肉輕輕勒出一抹淺痕。
靈砂眼波流轉間,有水光瀲灩,媚而不俗,明豔動人:
“龍主,如今正在復生的建木,您有甚麼打算?”
她湊得很近,胸口幾乎要貼上羅真的手臂,溫熱的呼吸帶着淡淡的甜意掃過他的下頜,脣瓣輕輕抿着,只要羅真稍一低頭,便能輕易銜住那兩瓣浸着水光的粉潤。
黑天鵝看得出來,這位持明族的小姐有獻身的意圖,玄淵龍主的名頭她很清楚,像這般偉岸之人,持明族的少女迷戀上他也很正常。
她覺得該離開了,她沒有收集這種記憶的打算,然後她就聽到羅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