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節 (1/4)
“回來!”
“都給我回來!不許跑!”
“你們這些賤種!我的績效……回來!”
喇叭這才反應過來,聲音氣急敗壞,卻無法阻止求生的人羣,甚至讓他們大笑了起來。
更多的腳步聲從上層傳來,工人們不再大笑,慌亂着加緊了步伐;米蘭則沉默着走向和他們相反的方向,他手中的石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經典款的圓盾和石斧,一人走向了那唯一的入口。
那是個相當厚實的大門,看起來有欄杆有翻板還有狗洞一樣的小門,充滿了監獄般單方面封鎖、完全不打算讓裏面的人出去的意味。
但當更多打手從上層衝下來時,這用於防工人的關隘也成爲了米蘭反過來封堵他們的地利——他們也許是這麼認爲的,所以這一次米蘭看到有人拿着長矛似的長柄武器,還有人拿着弩。
甚至還有一把看起來像是左輪手槍一樣、有着誇張轉輪彈巢和長槍管的奇怪武器。
“砰!”
那武器像大型手槍一樣開火,打出來的不是彈丸,而是有着明亮色彩的能量體,一發就把鐵門打出了明顯的破損,甚至邊緣都出現了開裂。
“哦……”
米蘭想起來了:這東西在他遊戲的幹員立繪里也見過,那個叫“苦艾”的烏薩斯小熊姑娘用的就是這玩意——設定裏好像是“存儲固定攻擊法術的快捷施術單元,在烏薩斯軍警中得到了廣泛應用”。
——典中典之軍械流出、倒賣軍火了說是。
有人掏出了玻璃酒瓶點燃丟來,酒瓶砸在門上應聲破碎,流出的液體轟地燃起烈火,擋住了米蘭的視線,也擋住了向外的通路;又是一發光彈射來,能輕易阻擋普通人的鐵門在法術攻擊下顯得頗爲脆弱,搖搖欲墜。
他們似乎覺得這樣就能以長矛和火焰阻攔米蘭前進,然後用術師和後續待命的弩箭壓得米蘭抬不起頭……想到這裏,米蘭扯了扯嘴角。
他深吸一口氣,腳踏地面側身發力,無視地上燃起的烈火,一頭就撞了出去!
“啊啊!”
法術光彈和弩箭一同射來,打在他的圓盾上發出砰砰悶響:肉眼可見的,木質基底的旅行者盾牌對箭矢的防禦性能還不錯,但對法術帶來的損壞就有些跟不上了——耐久掉的很明顯,但米蘭毫不在意。
就像他不在意打手在狹窄通道里架起的長矛一樣。
——首先說句實話,受限於狹窄的環境,他們的打法思路其實沒有問題。
但問題在於還有一個很單純的地方,他們從來沒有在這方面動過腦筋。
那就是——力量。
敵我雙方,絕對的力量差距。
米蘭向前衝鋒,裝備權限讓他承載的重量不會負擔到地面,真實質量帶起的動能卻真實不虛;六十噸以上的人形坦克邁步前行,長矛像餅乾一樣酥脆地崩斷,烈火和弩箭在這身裝甲針對性的防禦詞條面前像個玩笑,連給他表面拋光的能力都欠奉。
唯有那個使用施術單元的術師稍微有點威脅——但沒有人來得及反應,通道的狹窄是對雙方都客觀存在的條件,米蘭像泥頭車一樣碾過整個通道。
在他身後,橫七豎八一片哀鴻。
第56章·過度
出人意料的……或者說,符合意料的是:這麼一個有着黑色產業的小型工業車間,其真實具備的防禦力量並沒有多麼出色。
“出色”的標準甚至不是對標他假想中自己的強度。
是因爲這地方存在着“合法性”的僞裝嗎?
還是因爲這裏的後臺認爲,沒人敢在烏薩斯的城市裏這麼放肆?
總之如果說對這處設施來說“黑車間”也算編外的話,那這裏的防禦只能說是外緊內松:真正的抵抗力量在壓制黑車間的打手被解決後便土崩瓦解,厚重的隔離門和複雜的建築結構也形同虛設。
他的目標很明確:一路往上,先搞明白這地方的規劃再說。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監工或者逃走的打手傳出了消息,在這裏作爲回收站的地上部分,驚恐和囂亂已經在普通工人之間傳開;米蘭能看到不少地方有區別於打手和感染者的、穿着工裝的普通工人出現。
看到他這個消息中的盔甲人出現,大多數工人的第一反應都是跑;偶爾有不知道哪根筋搭錯的、還鼓起了勇氣試圖抄起工具阻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