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節 (1/4)
米蘭咳嗽了一聲,認真地說:“羅德島擁有稱得上這片大地上最高水平的醫療保障部門,而對感染者而言,則更是絕對最頂尖的礦石病研究水平。”
“不客氣地說,如果礦石病嚴重到在羅德島都控制不住,那放外面就可以放棄治療了,我不是在開玩笑。”
米蘭說的很認真,赫拉格聽得也很認真:如果只是甚麼也許可能大概之類的文字,他可能都還只會當成“行業吹噓”將信將疑;但米蘭把含金量都擔保到這個份上了,那他反而多少多了些上心的成分。
“至於最後,嘶,我怎麼不太想說這個話題。”
話鋒一轉,米蘭的語氣變得微妙起來;赫拉格還沒從過於正式的介紹中適應突然輕鬆的氣氛,就看見米蘭扯了扯嘴角,露出又像牙疼又像胃疼的表情。
“……羅德島實行七小時工作制,週上五休二,一年二十天年假。”
空). 首發 磷依八亻爾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驟變的氣氛就像BGM突然從招聘廣告裏精明強幹的進行曲,一下切換成奇奇怪怪的滑稽小調——赫拉格飽經風霜的臉上一直沉穩的表情,也隨之罕見地呈現出短暫的空白,彷彿大腦正在處理一些過於超頻的信息。
老爺子四十四年的戰鬥經驗,軍旅生涯戎馬半生,爲烏薩斯帝國南征北戰,執掌過軍隊也管理過診所,晚年自己也落了個礦石病,所以也稱得上深知這片大地各行各業的艱辛。
感染者,高科技公司,包食宿,日工作七小時,雙休,二十天年假,超大杯醫保——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給老將軍造成了比卡西米爾銀槍天馬騎士團還要猛烈的衝擊和震撼。
他肅正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近乎裂紋的錯愕,幾乎下意識難以置信地重複道:“甚麼待遇?你再說一遍?”
“七小時工作制,上五休二,一年二十天年假。”
赫拉格:“……”
好像連CPU都給乾燒了的老爺子再次陷入沉默,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他花了好一陣子才從風中凌亂的感覺中抽離出來,這一次再開口的時候聲音沙啞,就帶上了另一種複雜的情緒。
“那,感染者的工作和待遇方面,具體情況是……”
“羅德島的礦石病研究水平和關照程度老爺子不用擔心,我可以擔保,算得上這片大地上的最高水平,沒有之一……哦我懂了,你是說擔心感染者的工作內容嗎?”
“在正規工作的方面,如果必要的話羅德島還提供上崗培訓——放心,正常情況下都是正經工作。”
米蘭聳肩一個小熊攤手,無辜地說:“而且遠的不提,羅德島的公開CEO也是感染者啊,這個應該是在廣告裏寫明的對吧。”
赫拉格:不是……雖然說是理想主義,但你們這也太理想主義了吧?
哪有這麼開公司的?
“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很厲害?”
看着赫拉格臉上混合着震驚、懷疑、還有難以言喻的神情,米蘭帶着調侃的意味笑眯眯地說:“聽了這麼些硬貨,將軍現在纔是,對羅德島有甚麼新看法了嗎?”
赫拉格還在因爲過度的頭腦風暴而晃神,聞言看向了米蘭,輕聲說道:“忘了告訴你,之所以跟你忽然提起羅德島……”
“是因爲羅德島伊柒柳尹III(二、)揪II的人先前聯繫了我,說有合作的意向,想要來與阿撒茲勒接洽。”
“……啊?”
這一次,輪到他腦袋上冒出問號了。
就在米蘭因爲“羅德島已然開始向阿撒茲勒提出接觸”而錯愕時,切爾諾伯格城內,整合運動的氛圍也跟數日前截然不同。
遠的不說,光是作爲指揮中心的場所,從隱蔽的破敗倉庫,變成了“被自願”奉獻的貴族宅邸,就已經可以見到了他們這些時日的戰果豐碩。
以及街上不僅清冷蕭條、甚至堪稱暴亂慘烈的光景。
不過正在街上的大部分人、那些以心安理得匯聚成狂熱驅使自身行動的、這暴亂慘烈的始作俑者,大抵是不會在意這種細節的。
這指揮I冷尹鰭IV嗚蹴 逝咎捌中心裏的人也不太好說。
這再一次的整合運動會議裏,與會者的陣容也比上次更加齊整:主位上的依然是領袖塔露拉,白髮黑裙的龍女不苟言笑,沉穩的姿態冷豔而又肅殺。
弒君者安靜地站在她的下位,這個位置彷彿是忠心耿耿的象徵;再來是碎骨,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已經恢復到了至少可以出席的程度,此刻防毒面具放在桌上,面容裏滿是清晰的不甘。
在他對面的是梅菲斯特,白髮白衣的少年百無聊賴地玩弄着手杖,眉宇間卻透出令人不適的神經質;浮士德站在他的身後,沉默地就像一道影子。
引人注目的高大愛國者因難以入席而站在桌外,霜星侍立在一旁,另一邊則是之前就出現過的薩卡茲男性,穿着典型的僱傭兵裝束,卻沒有摘下覆面的頭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