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節 (1/4)
講個笑話:戴墨鏡至少有一點好處就是,當你的眼神亂飛的時候,其他人很難看清你的眼睛——米蘭聽這個笑話的時候還在上學,回想起來的現在已經成爲了帶人開片的黑道頭子,不禁讓人感懷時間真是一袋豬飼料。
——以及Ace這老小子這會眼睛肯定不太老實。
他敢賭五百塊龍門幣。
但是沒有關係——同樣猜得到阿米婭這個模樣原因的米蘭也不在乎;他偏了偏頭,笑道:“跟羅德島我實在是沒法客氣,那大家就都隨意就好;跟我來吧,我們坐下說。”
說着他打了個手勢,就在Ace和羅德島一衆幹員驚訝的表情裏,白甲的罐頭成員一個個的就離開了現場,分別按隊散向了其他方位,就把首領一個人單獨留在了他們的面前。
“榮格先生?”
Ace愣了一下,沒明白這是搞得怎麼一出;而回過神的阿米婭也是驚訝,下意識問道:“你這樣不擔心嗎?”
“我看起來是需要你們來擔心的情況嗎?”
米蘭啞然失笑。
第88章·阿米婭
“我看起來是需要你們來擔心的情況嗎?”
明明是自己遣散了部下,明明是沒有任何武器裝備或施法單元在身的情況,但眼前這個青年就是這麼一臉輕鬆地說出了這樣的話;Ace和阿米婭對視一眼,反而都從對方這裏看到了困惑:在切爾諾伯格這樣的烏薩斯邊境城市,以異族人的身份帶領包含感染者的羣體,在一片區域下站穩腳跟。
就算是他們也能猜想到箇中複雜,絕不是隨隨便便的傻白甜可以做到的——可是,爲甚麼自己一方的人手更加充裕,他卻還是當面做出了這樣的行爲?
只是單純的爲了表達善意的立場和信任?
那也未免2疑散舞彡II太過於單純了吧?
“阿米婭就算了,Ace,你似乎微妙的搞錯了甚麼。”
米蘭還是在前面引路,這片經過他加工許久的場地也談不上大,其中有一塊區域他反立木質樓梯作爲桌子,擺了一地木臺階作爲休息區,上面還鋪了羊毛地毯;羅德島一行人可以看到,在更遠的地方懸掛着破開的牲畜,正有人在那裏進行着處理,而近處有着石塊壘砌的竈臺,上面的大鍋還咕嘟咕嘟地冒着水汽。
一副非常具有生活溫度的光景,雖然簡陋,但只是看着就有種能讓人放鬆下來的力量,和外面動力層的金屬風格形成了鮮明對比。
“牌桌上游刃有餘的自信來源於必勝的底牌。”
但米蘭說的話語,卻讓Ace和阿米婭一時都失去了言語。
他們看到,看不出有什暌anV崎酒琉yue漪麼“強者氣勢”的米蘭像個居家青年一樣,一邊從方形的木桶裏摸出紙杯放在桌上,再掏出一個跟桶差不多大的水壺,自顧自地倒水坐下。
一邊輕描淡寫地說:
“算上在場的你們,應該沒來的logos,大概來了不在這裏的Scout,還有不知道在不在的阿斯卡綸。”
“如果我真想做甚麼,你們所有人加在一起,攔不住我,也拿不下我……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們所有人被我包圍了,Ace。”
他說的那麼從容,甚至自顧自地坐下之後,還好整以暇地對他們露出了微笑,笑得眯起眼睛。
——這個傢伙好裝啊。
這是哪怕懂規矩知道這個場合不適合亂講話、也不由得在心裏腹誹的不少幹員的心聲。
但Ace和阿米婭卻沒有這個感覺。
“……您,您在說甚麼呢,我不明白。”
Ace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對阿米婭小隊和Ace小隊的成員而言,logos和Scout並不算是陌生的名字——兩者都是也算羅德島高層的精英幹員,前者是男性女妖、羅德島術師總瓢把子,看起來高冷但處久了誰都知道是個逗逼的大帥哥;後者則是羅德島的狙擊手,情報部門的偵查大師。
“辦公室轉椅競速大賽”並取得前兩名的能是甚麼正經玩意?以至於後面那個名字雖然沒聽說過,但能與兩者排在一起,興許是位不常留在本部的精英幹員吧?
他們都這麼想着。
可只有權限到位的阿米婭和Ace知道,這個輕描淡寫從米蘭嘴裏蹦出來的名字意味着甚麼:兩者都是羅德島還沒建立時就效力於其前身組織的成員,logos是女妖王庭的繼承人,其正常言語都具備詛咒的能力,超出了某個足夠高層次的薩卡茲相關人員圈子之外,完全沒有被外人認知的理由……甚至連他的名字都被女妖的詛咒保護着。
後者倒不是之於出身就這麼高層次——只是作爲薩卡茲僱傭兵出身的傳奇,那位偵查大師在外活動時都和其他僱傭兵別無二致,名字不過是個隨取隨用隨丟的代號,只有在他成爲羅德島的精英幹員後,才爲自己當前的身份取下了Scout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