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節 (1/4)
“儘管血濃於水,但規矩就是規矩,我是個商人,可我賺錢,一直以來靠的都是良心。”
“所以...就讓法律給予他最公正的判決吧。”
佐藤健站起身來,對着豐川祥子深深鞠了一躬。
“我代替他,向你,以及整個豐川家,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可豐川祥子甚至都沒有低頭看他一眼。
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面單面鏡上,金色的眸子逐漸冰冷。
是啊。
只需要一個高等級的惑控學派法師,就能輕易地扭曲一個人的認知,讓對方發自內心地認爲這些事本來就是自己做的。
甚至連配套的記憶都貼心地替你植入好了,根本不會留下任何的漏洞。
所謂的真相...不過是一張可以隨意塗抹的廢紙,其實根本就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誰需要甚麼樣的“真相”。
審訊室內,青年仍然在機械地點着頭,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抖落了出來。
不論是修改符文拓印程序,還是縱火焚燒了豐川家祖宅,綁架未成年職業者用於獻祭...
甚至還交代出了一大堆從犯的名字和未曾被發現的事情。
一樁,又一樁。
環環相扣,天衣無縫。
豐川祥子收回了目光,看向自己面前,依舊低着頭的男人。
“你覺得這樣就能把自己的關係全部撇清了嗎?”她的聲音愈發冷漠,“還是說,你就這麼相信真相永遠不會被發現?”
“這是甚麼話,祥子。”佐藤健直起了腰,臉上那點虛假的愧疚瞬間消失,“說話是要講證據的,沒有證據的指控,那隻能叫妄想。”
“你有證據嗎,祥子?”
豐川祥子下意識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
“況且。”他看着她,微笑道,“毀掉了你的家人,你的未來,你的一切的人終於落入了法網,你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你父親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可是開心到直接跑了出去...想必是大仇終於得報,連忙趕去打柏青哥慶祝了吧?”
“夠了,你到底想要幹甚麼?”豐川祥子打斷了他,聲音因爲憤怒而顫抖,“向我炫耀嗎?”
“當然不是。”佐藤健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說道,“祥子,你還是太年輕,把世界想得太簡單了。”
“我只是想說...我也只是深陷權力的囹圄之中,身不由己。”
“即便不是我,也同樣會有人來做這件事。”
“不過...現在說這些倒也沒甚麼意義了。”他自嘲般地笑了笑。
“從今往後,刺殺你的人可能會換上一批了。”
“我留給豐川清告一條狗命,是因爲我看他可憐。”
“可他們就不會像我這麼溫柔了。”
“當然。”佐藤健聳了聳肩膀,“我知道你並不怕這些,我花了一年的時間都沒能做到,就憑几個連我都比不上的廢物,又怎麼可能殺得死你呢?”
“但是...你身邊的人呢?他們也不怕嗎?”
豐川祥子的瞳孔驟然緊縮。
“你的親人,你身邊的朋友,那個叫做crychic的冒險團...”他慢條斯理地數着,“哦...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小跟班...是叫,越村澤,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