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節 (1/3)
第0109章電影主題曲確定!(4/5求訂閱)
壓抑的氣氛籠罩在客廳內,百里曉輕咳一聲,打斷了衆人的思緒。
作爲一個曾經看過【秒五】動畫電影,並且爲之悲傷流淚過的人,他早已有了一定程度上的“抗體”——但即便是如此,在剛剛的演唱中,他還是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了以前看過的片段。
“看來,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啊?”百里曉開了個玩笑,不過這個明顯不合時宜的玩笑也成功起到了作用,很多人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狠狠的白了百里曉一眼。
“你這個玩笑真的是...”英梨梨將頭轉向百里曉看不見的方向,快速的用手擦了擦臉頰:“提前聲明啊!纔不是因爲你唱得好我才這樣的,我只是...我只是作爲【秒五】的製作人之一,太容易被故事感染了而已!”
(教科書一般的傲嬌方式)
聽“三二七”到英梨梨的話,很多人的心中冒出這樣的想法,畢竟...所有人都知道她“傲嬌”的毛病(萌點?)。
“啪啪.啪!”聲音不大但清脆有力的擊掌聲響起,百里曉的目光移向紅坂朱音,後者的臉上帶着淺淺的笑容,略微有些苦惱的聳了聳肩:“想不到,我這一把年紀了,還能被歌聲唱哭...”
她的眸子中回憶的光芒一閃而逝,隨後久久的凝望百里曉:“百里君,這就是你作的【秒五】主題曲嗎?很好很不錯,光是聽歌就能讓人感覺到心情壓抑忍不住想哭,這可不是一般的歌曲能夠達到的程度。”
“果然不應該抱有‘難道百里君唱歌不行嗎’這樣的懷疑,這不,當着大家的面狠狠證明了一把...”
百里曉的目光掃過衆人,但凡是被他看到的,都不由得低下了腦袋,雙頰微紅的不敢與他對視。
當然...“這些人”不包括真白還有繆斯。
“不行了喵,以後請不要讓老師唱這種悲傷的歌曲了喵。”星空凜淚眼汪汪的抱着小泉花陽哽咽出聲,後者比她的反應更大更強烈,在百里曉的歌聲響起來沒多久的時候,就忍受不住內心中糾結壓抑的情感哭了出來。
繆斯全員在訓練的閒暇之餘,很多人都會選擇“抱着【秒五】其中一卷找一個陰涼又安靜的地方靜靜看書”——作爲工作室前輩們的勞動成果,她們對此抱着很大興趣的同時,也想通過這種方式,更加了解自己的老師百里曉。
然後...幾天下來,除了小泉花陽一個人還停留在第二卷末尾之外,其餘人都將【秒五】看了一遍甚至是兩遍!
並不是說小泉花陽“不喜歡”或者是“沒時間”,恰恰相反,她是繆斯九人中,看書看的時間最長,甚至因此影響到自己休息的人!
那爲甚麼別人都看完了,她還只停留在第二卷末尾呢?
全都是因爲...她的內心太過細~膩,光是看到第二卷末尾,就已經落淚了不下五次!
再加上,聽到凜喵這些已經看完的人劇透“後面的情節更悲傷”這樣的話,嚇得她想看又不敢看,一直糾結了好久。
正因爲如此...百里曉的歌聲剛起,在周圍人只感覺到心中壓抑的時候,敏感的她就已經泣不成聲,只有將臉頰埋在星空凜的肩膀上,才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激動。
“呀~老師真的好厲害啊...”穗乃果撓了撓頭,看了看身邊眼圈通紅的南小鳥和園田海未,乾笑兩聲:“老師不光教給咱們歌曲還有舞步,現在看來,唱歌也是完全比不上的存在啊...”
說到這裏,一向大大咧咧的她更爲尷尬:“總感覺,如果老師出道成爲偶像的話,一定沒有咱們甚麼事了呢...”
南小鳥搖了搖頭:“小果,你這樣想可就不對了,老師如果不比咱們強,怎麼能成爲老師呢?對吧?”
“強也要強的有個限度,老師這樣的...完全沒有可比性。”西木野真姬在旁插了一句,突然發現衆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盯着自己,不由得後退一步,一邊玩~弄着紅色的髮尾,一邊聲音很弱的解釋了一句:“我,我當然沒有想和老師比的念頭,你們,你們不要想多了...”
看着面前完全出乎意料甚至有點誇張的場景,百里曉咧嘴一笑,將吉他放在旁邊,雙手“啪”的一聲合在一起,正準備說些甚麼,卻是看到椎名真白緩緩起身,向着自己這邊走來:“怎麼了,真白?”
椎名真白輕輕搖頭,想了想,白皙小手一點一點地抬起蓋在左胸上:“老師,不知道爲甚麼,心裏好難受...”
“呃...”百里曉眉毛一挑——總不能給真白說“你是被我唱歌唱難受了”這樣的話吧?就算說出來,後者也很大可能上理解不了0 ....
就在百里曉暗自思索應該如何解釋時,椎名真白卻是有了動作——走到他的面前看了看,隨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到了百里曉的雙~腿之間,然後疑惑的看着渾身僵~硬,面容呆滯的後者,發現後者沒有一點要動的意思後,自食其力的拉過百里曉的雙手,讓雙手在自己腰間合攏...
感受了一下心裏,椎名真白稍稍點頭:“嗯,這樣舒服多了。”
“咯吱!”不知是從哪裏傳來的,似乎是木頭被壓折了的酸澀聲音突兀響起,伴隨着這道聲音,很多人的眉尾都是忍不住的動了動。
“真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這樣子不太好吧?”英梨梨嘴角抽~搐。
“唔...”波島出海看了看兩人的姿勢(體.位?),用力的搖了搖頭,似乎是想將腦海中的某些念頭甩出去一般。
“唉嘿嘿。”看到這一幕的和泉紗霧忍不住露出了“天真”的笑容,身爲曾經的埃羅芒阿老師,她不經意的又冒出了“好點子”。
“咳咳!”被衆人目光聚焦的百里曉重重咳嗽兩聲,繃緊着臉頰一臉嚴肅:“你們應該知道,真白沒有別的意思。”
正如百里曉所說,對男女之事完全不懂的椎名真白,一直將他當作是“父親”一般的存在(照顧她教她畫畫)——在心裏難受時,自4.9然會希望得到來自於“家長”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