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節 (1/3)
嗚嗚!
聽着裏頭孩子的哭聲,我當即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向着裏面臥室走了進去。
看着其中一個孩子在嬰兒牀中哭泣的樣子,我當即向着那個孩子走去,輕聲道:“阿堀亞,怎麼了?是拉臭臭了嗎?”
呀哼哼!
另外一個在嬰兒牀玩鬧的孩子,聽着這聲,立馬不高興在呀哼哼說着:“她不是阿堀亞,我纔是。”
“是是是,媽媽說錯了,你纔是阿堀亞,她是璐比對吧。”
也只有跟兩個孩子待久了的我,才漸漸聽懂兩個孩子說甚麼話來着。
不知爲何,到現在這個時候,我還是不能完全分辨面前的兩個孩子。
明明兩個看上去沒甚麼區別,但似乎我每次回來,總會認錯他們兩個。
我甚至有時候懷疑過自己,是否真的可以做他們兩個的母親嗎?
畢竟,記住他們的長相和名字,對我來說,是件困難的事情。
很快,幫小璐比換好了尿不溼後,哄着兩個小娃娃睡着後,我緩緩來到餐廳。
看着桌面上準備的飯菜,我不經意間想起之前的事情。
自幼無父無母,在一家福利院中長大,唯一讓她有所感觸的,便是那年雪奈姐帶她出來那次,爲她第一次出道,所準備的精美佳餚。
她到現在還記得很清楚,那是喫過最美味的一頓。
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家人的溫暖。
……
辦公室內沉滯的空氣,混合着那些殘留的菸草氣味,彷彿凝固了時間。
佐藤美和子站在他身旁,屏息凝神,已然眼眶之中被淚水沾溼了其中。
或許是,她輕微的泣聲被高田悠樹察覺。
“佐藤,我不是跟你說過,切記不可將別人的主觀意識,帶入自身感情之中,從而影響自身的判斷之中。”
高田悠樹輕輕合上了日記本,淡淡說道:“通過這本日記本,我大致可以推斷出水野愛遇害的幾個可能。”
高田悠樹指尖在日記本封面輕輕敲擊着,目光掃過佐藤美和子泛紅的眼眶,隨後恢復了比較平靜的狀態,道:“先從最明顯的線索開始梳理。”
他抬手示意佐藤看向日記裏關於社長小野二郎的段落:
“社長對水野愛存在明顯的控制慾,甚至在她明確拒絕後仍試圖用權力施壓。日記裏寫他‘眼睛上冒出一片白光’,這種細節通常暗示人物情緒的極端波動——可能是憤怒,也可能是被忤逆後的陰狠。”
“更關鍵的是,他知道水野愛是公司頂流,卻在深夜單獨將她叫到辦公室,用‘補償聚會’做藉口……”
“……結合他後來質問‘你有男朋友了’,不難推測他對水野愛抱有超越上下級的佔有慾。”
“當這種佔有慾被拒絕,尤其是被他眼中‘受控於自己’的藝人拒絕時,很可能轉化爲一股殺意。”
佐藤美和子吸了吸鼻子,強壓下自身情緒:“可社長爲甚麼要殺她?不管怎麼說,水野愛畢竟是他們公司的搖錢樹。”
高田悠樹眼神一凝,冷聲道:“搖錢樹如果脫離掌控,就會變成隱患。”
“另外,有一點,你應該知道,他們竟然有辦法將水野愛捧紅,那必然有辦法讓水野愛一下子摔入谷底。”
“再說了,偶像愛豆不是他們公司想捧紅誰,誰就能紅的嘛!”
高田悠樹翻到水野愛隱瞞孩子的段落,認真分析着:“水野愛爲了保護孩子,一直在演戲。”
“但社長一旦發現她有孩子——尤其是在他明確警告過‘不能惹事’之後,他擔心的‘事端’真的發生,滅口就成了最極端的止損方式。”
他頓了頓,話鋒轉向另一個方向:“另外,還有一個更隱蔽的嫌疑人——向井雪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