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節 (1/4)
顧瑜猛然吸了口氣,以莫大的毅力壓制住自己繼續大力撞擊美穴的衝動,緩緩拔出自己的龐然大物,低頭吻了吻這犧牲巨大的妮子,紅着眼看向了瑟瑟發抖的晴雯。
“晴雯…你這會兒不叫出來,那可就得老老實實受着了…”
晴雯看了看已經被昏過去的香菱,心裏少女的矜持和自己小穴被玩壞好些天下不了牀的畏懼天人交戰,還沒想好該怎麼辦,就被忍不下去的顧瑜一把撲倒,把她修長的美腿舉過頭頂,一聲嬌吟聲裏,巨龍又開始了新一番的征戰。
……
“……爺~鶯兒的小穴被得好疼…下次再玩吧…哦~爸爸快點射進來,把鶯兒的小穴灌滿吧…要變成喔啊~嗯~要變成爸爸的形狀了~!”
隨着最後一陣衝刺,顧瑜低哼一聲,終於放開了精關,故意頂開了鶯兒的花蕊,滾燙的白濁一股股擊打在稚嫩的花房壁上,頃刻間就灌滿了少女小小的花心。
“啊——!嗯嗚嗚……鶯兒的肚子裏邊都是爸爸的精華了…”
足足過了一分多鐘,顧瑜才滿足的抽出歇戰的巨龍,底下的鶯兒微翻着白眼癱在原地一動不動,少女平滑白皙的小腹如今微微鼓起,看上去還是有些顯眼。
隨着巨龍的拔出,帶着幾絲鮮血的穴口緊緊閉合,將顧瑜辛苦了半天的精華牢牢留在體內,光是那衝擊的觸感和滾燙的溫度就夠少女再攀登一次小小的高峰了。
看着牀上四零五落交織在一起的粉腿藕臂,顧瑜心裏驀然升起一陣成就感,且不說一杆長槍七進七出殺穿溫柔鄉的得意之處,光是能擁有這麼些嬌俏可愛的少女們都是常人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更別說讓她們心甘情願的躺在同一張牀上,像一羣小母狗一般任憑自己作弄。
這場五黑也是頭一次讓他有了些許盡興之意,雖然還是有些意猶未盡,自己還有再戰之力,不過好歹也算是七八分飽,不至於像以往那般不上不下的了。
“看來以後這樣的活動還是要大力開展嘛…也免得她們太過辛苦,大夥一起分擔一下,雙贏!”
第一百二十一章 已經回不去了……
一場香豔的盤腸大戰足足過了兩個多時辰方纔落下帷幕,雖然照顧到鶯兒開苞和幾女第一次“聯機”的緣故,顧瑜沒能用上更多玩法,就連上次眼饞的鶯兒美足也來不及仔細品嚐,但來日方長,下次他可就不會這麼囫圇吞棗了。
望着窗外隱隱蒸騰的熱氣,顧瑜胡亂披了衣裳出門去喚丫鬟倒熱水,自己先提了冰鎮過的綠豆湯進了房,隨後用嘴溫一溫,挨個扶起無力的美婢們渡過去,將最慘的鶯兒放到了最後。
方纔有多舒服,這會兒消停下來的鶯兒就覺得有多疼,哪怕躺在牀上迷迷糊糊的歪着頭,秀氣的眉頭仍然微微皺起。顧瑜已經儘可能溫柔的扶她起來補充一下水分,可就算這點輕微動作也險些讓她落下淚來。
“爺…好疼…”
“鶯兒乖…只過了這一次就好了…來,張嘴喝點湯。”
憐惜的噙住少女櫻脣,溫潤些許的湯水緩緩渡了過去,鶯兒小口小口吞嚥着甜絲絲的綠豆湯,彷彿真緩解了一絲下半身的疼痛,又殷勤的主動舔舔顧瑜的嘴角,心裏滿是甜蜜。
畢竟她們不過是羣丫鬟,在這賈府待了這麼幾年,東府裏的事也隱約聽了不少,那甚麼珍大爺,蓉大爺的,糟蹋了那麼多丫鬟可曾有過一絲憐惜?哪怕是活活疼死的也不是沒聽過!
而顧瑜不僅不強逼她們,哪怕是在羞人的房事裏也是極盡溫柔,讓她在該承受的痛苦後體驗了一番其中美妙。如今更是紆尊降貴的親自過來服侍,天底下哪裏有這樣好脾氣的爺們?
等兩人四脣分開,鶯兒幸福的大着膽子往顧瑜懷裏蹭了蹭,顧瑜半靠在牀上將她摟在懷裏,大手摩挲着她微隆的小腹,這會兒倒有些心疼了。
“要不把腿張開,將這些排出去算了。”
之前爲了刺激和給鶯兒一個圓滿的第一次,顧瑜微微用力頂開了花心,衝進了花房裏釋放。如今大量的精華漲在裏邊和留在花徑裏,讓鶯兒宮口一陣陣抽痛的同時,受創嚴重花徑也難以恢復,看着鶯兒難受的小表情,顧瑜便想幫她緩解一下。
只是他還沒動手,鶯兒就抓住了他的胳膊,紅着臉羞澀的搖搖頭,抬頭看了看顧瑜的眼睛,方纔低頭小聲說道:
“鶯兒喜歡爺的東西…很暖和…只要爺喜歡這樣,鶯兒疼一點沒關係的。”
“……”
顧瑜忍不住親了親這妮子的額頭,又溫存了片刻,房外丫鬟來報已備好熱水,便一個個抱去側室,全都丟進了浴桶裏,也不要別的丫鬟們幫忙,自己一個人伺候起四個來。
他房裏的浴桶本就特意用的大號,幾位少女都是玲瓏身材,材因此也能輕鬆擠下,只是活動間偶爾肌膚相蹭,都覺得有些害羞,甚至覺得有些夢幻。
在此之前,鶯兒最大的幻想也不過就是幫爺推屁股時,寶姑娘承受雨露後爺又轉身抱起自己…何曾想過居然和香菱她們“聯機”?這也就算了,竟然連紫鵑也在!
至於紫鵑雖然已經經歷過一次和香菱她們一起胡鬧的情節,可猛然又牽扯進一家來,還是讓她有些受不了。
晴雯素來不服輸的小性子卻在一次次牀戰中被打擊的支零破碎,反倒隱隱鬆了口氣。
而平日裏最乖巧溫順的香菱卻一反常態的坐在水裏發呆,不由得吸引了晴雯的注意力。早知道她平時可對顧瑜提出的任何玩法都百依百順到理所當然,眼裏心裏只有爺的高興一條標準,怎麼這會兒反倒放不開了?
正巧顧瑜照顧開苞的鶯兒,首先幫她擦洗乾淨後抱回房裏,晴雯忍不住用手捅了捅香菱的腰側:
“你平日裏怎麼樣都讓爺得了意,怎麼今兒添了一個鶯兒就沒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