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節 (1/3)
“而我目前在學校裏面也並不認識除了燈你之外的同學了,所以我才問你對樂隊有沒有興趣。”
“我……不知道……”
燈如實的回答出了她心裏的迷茫。
她確實還對於樂隊有所幻想,那段和大家一起組建crychic的時光是她人生中最快樂的日子。
但她卻又不敢再去和其他人組樂隊,她害怕着再一次因爲自己而導致樂隊分崩離析。
內心中對於樂隊的迷茫牽連到了其他樂隊,她害怕看見其他樂隊的演出後,自己會再度會想起crychic的時光,害怕自己會渴望着再次組建樂隊。
“是嗎……沒事的,我正好也不是很喜歡其他樂隊。”
月不懂讀心術,但並不妨礙她看出燈此時的糾結。
看着月和燈兩人的竊竊私語,臺上的老師終於忍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吸引了全班學生的注意力,帶着一絲不滿的語氣說道:“雛D同學,高松同學,你們兩個注意一下,現在還在上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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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後,月按時收到了快遞公司送來的兩張樂隊門票。
兩張門票被厚厚的信封包裹着,拆開來後,邀請函是和信件同等大小的紙張,文字使用着華美的銅版印刷,細膩的紋理勾勒出優雅曲線。紙質彷彿絲綢般光滑,淡淡的玫瑰香氣縈繞。
金色的邊框點綴着精緻的花紋,猶如絢爛的宮廷畫卷,每一筆每一劃都流露出高貴典雅之風,散發着濃郁的歷史底蘊。
當她看到實物之後,便知道了明明是少女樂隊,爲甚麼還有這種類似於邀請函之類的東西。
“morfonica?給新生的專場演出嗎?地點在月之森?難怪需要門票這種東西。”
作爲大小姐學校,月也是知曉月之森的大名的,之前她從聖翔退學的時候,父母就問過她要不要去月之森。
然而當她瞭解過月之森之後,她果斷選擇了拒絕,雖然她家裏面也勉強夠得上月之森的標準,但想要今後都得按大小姐的標準生活。
即使她能夠表現得像完美無瑕的大小姐一樣,但每天演那麼長時間的大小姐,還是會讓她感到十分疲憊。這種疲憊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多的是內心的疲憊,是那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心靈疲憊。
再者她最近有聽聞月之森的校長要對月之森進行整頓的事情,她便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父母的建議,選擇了羽丘。
“如果演出地點在月之森裏面,發放這種古典貴族邀請函一樣的門票就不奇怪了。”
同時她大概也知道了源夕立爲甚麼不願意自己去參加,沒時間大概只是她找的藉口罷了。
這種貴族女校的專場演出,除了讓這些大小姐們的父母參加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吸引那些家中有適齡子女但並非本校學生的達官顯赫,這些家庭可能正在考慮選擇合適的學校,或是有着轉學的意向。
因此,學校希望通過這場演出展示月之森的優秀教育和藝術氛圍,讓這些家庭對學校有更深的瞭解,並吸引更多優秀的學生和家庭選擇加入這個貴族學府。
想清楚這一點後,月對於演出的期待感已經拉到了最低。
畢竟月之森雖然作爲貴族學校,它並不像同爲貴族學校但專精於演藝的席格菲特音樂學園。
在月之森,雖然音樂課程豐富多樣,但卻缺少專屬的樂隊課程,或許正因爲如此,月之森的學生們在音樂方面的成就總是比不上席格菲特的學生們,讓她們感到一絲落寞和無奈。
說實話,她對於月之森的合奏倒是更有印象。但這種印象並非出於學校的音樂氛圍或者教學質量,而是因爲月之森學校久負盛名的合奏團隊曾經在比賽中多次位列第二,尤其是在與席格菲特學園的競爭中,月之森的合奏樂隊連續好幾年都取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績。
不過這也並不能怪月之森,畢竟席格菲特衣|球!一棄!物酒IV久8是音樂學院,輸給她們似乎也並不離奇。
在升學上比不過羽丘,在音樂上又比不過席格菲特,在自由度上也比不過花女。儘管月之森有着自己的優點,如豐富的文化底蘊和優美的校園環境,但卻處處都顯得不夠出色,無法在任何方面達到最佳水平。
這樣的局面使得月之森在月心中留下了一種平庸的印象。在學業、藝術和生活方式上,它似乎都無法與其他學校相提並論。
看着邀請信上面月之森的校徽,月想起了昨天夜裏在便利店中見到的豐川祥子。
“不過說起月之森女子學園的話……好像祥子同學之前確實是在月之森就讀。”
想到這裏,昨天祥子說出的話語出現在了她的腦海。
“很抱歉,雛D同學,這個問題我也沒有辦法給出答案。”
昨天祥子說出這句話時,她的臉上那掙扎的神態令人難以忘懷,彷彿在內心深處有着無法言說的矛盾和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