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節 (1/3)
作爲兒女,不是天生就該聽父母的麼?
“好,爲師的問題問完了,我們開始練習刀法。”
秦川深知過猶不及的道理。
他根本不指望能一下子扭轉耶律質舞的想法,而是在她的心裏埋下一顆種子,用言傳身教,澆灌種子成長。
“我這一門刀法,來自三百年前,中原一位名爲寇仲的高人,以兵法入刀道。”
秦川手握井中月,洋洋灑灑地說着:
“你毫無刀法根基,只有一身蠻力,所以先從最基礎的揮刀練起。”
耶律質舞看了看手裏的彎刀,揮刀不是人人都會麼,這也要練?
“最基礎的纔是最重要的,你看。”
秦川揮斬井中月,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次揮刀,彷彿只要是個有手之人都能做到。
而且,他絲毫內力都沒有動用。
可在耶律質舞眼裏,這一刀卻彷彿化腐朽爲神奇,充滿了世間最深奧的玄妙,讓她看得入迷。
“揮刀去吧,我不開口,不準停手。”
秦川還刀歸鞘,面無表情。
他收耶律質舞爲徒雖然動機不純,但作爲師父的責任,一定會盡到。
耶律質舞一絲不苟地模仿秦川剛纔的動作揮刀。
秦川依舊沒有開口喊停。
耶律質舞強忍着痠麻,揮刀不停。
“如此毅力,再加上百年一遇的天姿,最後竟毀在述裏朵手中……”
秦川靜靜觀看,心中唏噓無比。
耶律質舞的天賦比鬼王朱友文還要高,在原本軌跡之中,不到二十歲就達到了大天位之上的神霄位。
若是不曾淪爲述裏朵爭權奪利的犧牲品,她未必沒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秦川忽然探手,抱起耶律質舞。
赫然是這小姑娘揮刀揮到脫力暈死了過去。
可直到此時,她的小手依舊握着刀,不曾放開。
在秦川長生訣真氣的滋潤下,耶律質舞很快就恢復了意識。
“母后……”
她感覺自己身處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就像很小很小的時候,母后抱着她那樣。
那時的母后,還會對她笑。
當母后抱着她,去見過族中的祭司之後,一切都變了。
母后再沒有抱過她,也沒有再對她露出過微笑。
也許,等自己像母后期望的那樣,成爲‘漠北第一’後,母后又會變回以前的母后。
她那時這樣想着。
“不是母后,是師父……”
此刻,耶律質舞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張猙獰的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