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節 （1/4）

“我就知道你會很關注這句話。哼哼，畢竟在整個祖安，這應該是最客觀的一句話了——對你而言。”

聞言，希爾科並沒有理會金克絲的調侃，而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對於法恩自稱爲先知這件事情，希爾科持以懷疑態度——其他的確也就算了，但是在祖安這片魚龍混雜的不法之地，類似的江湖騙子簡直不要太多。別說是尋常人，甚至就連一部分鍊金術師們都神神叨叨的，一副微光嗑大了的樣子。

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在希爾科的印象中，的確以有相當一部分鍊金術師同樣是微光的嗜好者。因爲他們認爲微光能夠開拓他們的感知與視野。而在嗑大了之後，往往也都是念叨一些意義不明的學術詞彙。乏味而無聊，更沒有絲毫營養。

但問題在於……

“他的確是在意識清晰的情況下說出的這些話？”

“應該是。”金克絲一邊玩弄着指甲一邊說道：“雖然他能夠製造那些莫名其妙的快樂因子，但是我試過了，那所謂的快樂因子沒有扭曲思維的能力，所謂的感受到快樂也只是在感受到侵襲的渴望，真正的自我而已。另外，他說的你跟範德爾之間的過去都是真的嗎？”

金克絲將目光望向希爾科。而希爾科則是點了點頭說道：“是真的。”

聞言，金克絲抿了抿嘴，似乎是意識到了甚麼不再說話，整個人隨之陷入漫長的沉默。

之前不確定的時候，金克絲還能讓自己不要多想。但是現在，得到了希爾科自己的確定，金克絲不可避免的產生了許多聯想……

如果是以往，那麼希爾科還能嘗試跟金克絲解釋，或是疏導金克絲內心的情緒。但是現在，希爾科的精力則完全集中在了法恩的身上——法恩所描繪的未來對於希爾科而言實在是過於有誘惑力。只是想想，希爾科便感覺如今的祖安就是一團垃圾……好吧，不用感覺，因爲事實就是。

“‘大家’與‘小家’的衝突，權利邏輯的異化，歷史循環的悲劇……然後，我，變成了範德爾。”

坐在桌案後面，希爾科沉默着，但是目光中卻充滿了悸動的情緒。

“他還有話沒說，就像是他沒有將所有知道的都寫在傳單上一樣。”沉默了良久，希爾科睜開了眼睛：“安排一下，金克絲，我需要和他會面……另外，她身邊的那個女孩，的確叫做‘澤麗’，對吧？”

聽到了希爾科的詢問，金克絲百無聊賴的點了點頭。

“怎麼？你認識？”

“不認識，但我認識她的母親。”

聯想起那個強壯到連鍊金野獸都能生生扳倒的女人，希爾科也是搖了搖頭：“澤麗這種天真的小姑娘，也就只有那個傢伙能在祖安這種環境中養大了……還真是好運呀，一來到祖安，便遇到了這種值得信任的人。”

而一旁，賽維卡就只是靜靜的望着希爾科和金克絲。

雖然名義上是希爾科的手下，但實際上賽維卡也擁有着自己的人手，在希爾科的手下中佔有巨大的威望——希爾科受限於身體狀態無法親臨戰場，而在祖安……或者說在符文之地這種崇尚英雄的世界，帶頭衝鋒的人往往能夠獲得重大的威望。即便戰爭勝利的原因是因爲指揮者出色的謀略，斬將奪旗的英雄也會得到人們隆重的歡迎。

這是人的通性，總是在陷入困苦的時候渴望有人來拯救自己，是埋在人類基因深處的權威主義與英雄崇拜。

但作爲希爾科的手下，賽維卡並不崇拜希爾科。

出身祖安底層，賽維卡比誰都清楚祖安的環境有多麼惡劣，人們的生存有多麼艱難。而賽維卡很清楚自己不擅長絲毫，智慧也十分有限。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賽維卡選擇加入希爾科的軍團，選擇幫助希爾科改變祖安……

但事實證明，在祖安與皮爾特沃夫客觀存在的差距面前，無論是妥協還是強硬，換來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乃至於，更加惡劣。

只不過在這之前的時候祖安也沒有人能夠拿出比希爾科更好的治理方案……希爾科或許是好心辦壞事，但最起碼依舊在苦苦支撐着不讓祖安成爲皮爾特沃夫的後花園。但那些鍊金男爵，是真的只要有機會能夠成爲新的貿易貴族，就會毫不留情的將祖安甩到一邊。

但是現在……

看了一眼正在思考的希爾科，又看了一眼面色陰晴不定，不知道又要搞出甚麼幺蛾子的金克絲，賽維卡覺得將祖安未來的希望寄託在這對父女身上還是過於冒險。

這麼想着，一旁的賽維卡也是乾脆的說道：“我去找他吧。”

“嗯？”希爾科和賈克斯將目光望向賽維卡。而賽維卡則是面色如常的說道：

“金克絲太不穩定，你的身份太敏感。我去他們藏身的那個街區找他們約個地方吧……我知道他們在哪裏。”

25·生命層次的強化

次日清晨，從朦朧中睜開眼睛，一雙尚未掙脫困意的大眼睛懵懂的望着近在咫尺的懷抱，意識到了昨天一晚上發生的事情，澤麗的嘴角也是情不自禁的稍稍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稍稍一動，感受到了下面那張小嘴傳來的腫痛，澤麗卻也沒忍住稍稍一顫，喉間不由自主的便發出一道低吟。

又是一動，臀門卻傳來堅硬的火熱滿足。低頭望去，在發現二人依舊合而爲一後少女目光中也是流露出些微驚訝的神采。

“醒了？”這時，法恩也已經醒來，隨後也是活動着身子解開了固定螺栓。過程中的澤麗也是難以按捺的發出一陣動人的嗚咽。而伴隨着波的一聲，硬棍取出。而缺少了硬棍的固定，那經過了一夜固定的臀門卻隨之流淌出乳白色宛若牛奶般的新鮮液體。這令澤麗當即便驚呼一聲，隨後急匆匆的用手去堵這纔沒讓裏面的營養流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