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節 (1/4)
正說着,樂芙蘭的身子也是猛地一頓,隨後的兩眼也是略微上翻。而在樂芙蘭的身下,迦娜只是稍稍低頭便輕易的望見了樂芙蘭腹部的凸起。而就從剛剛的力道和樂芙蘭的反應來看,這一次很明顯是突入到了樂芙蘭的花房之中。這不,那對對應着工坊的歡愉之印,還在不斷的閃滅呢。
而感受着自己的花房被完全的侵佔,樂芙蘭也是開始了劇烈的喘息。整個人如同小獸一樣趴在迦娜的身上略顯僵硬的繃緊足弓,感受着來自主人的深度開發。但也只是片刻時間,那原本緊緊攥着牀單的手都伴隨着意識上的渙散而逐漸鬆開,鬆垮垮的身子像是被抽到了骨頭,反倒是下身的花房越發溼潤,伴隨着神經的放鬆不斷的溢出汁水。
見狀,法恩也是稍稍提速,隨後猛然抓緊了樂芙蘭的纖腰。
察覺到了法恩手上的力道,樂芙蘭原本略微渙散的眼眸也是艱難的浮現出一抹清明,隨後用雙腳儘可能的勾住法恩的腰肢,或者說讓自己的胯部貼緊法恩的藥杵,用自己的花房不斷研磨那人入肉的熾熱。不消片刻,樂芙蘭便感到了大量的快樂因子進入到了自己的體內。
得到了來自眷族之主的恩賜,這讓樂芙蘭終於不用再繼續強繃着自己的身子,而是順從身體和精神的本能任由自己雙眼渙散,四肢脫力,隨後直接攤在迦娜柔軟的身上。
而經過了一番盤腸大戰,法恩也是滿臉愜意的靠在牀上。
見狀,看了一眼樂芙蘭,迦娜也是有些費解的搖了搖頭,轉而爬到了法恩的身下,小口小口舔舐的清理着面前的法棍,用舌頭一點一點的將上面混合的體液以及殘留的精華捲入口中。
說實話,這些精華雖然也能夠補充迦娜所需要的快樂因子,但是真要算的話效率遠不如法恩直接注射來的乾脆痛快。像是現在這樣,除去了不浪費之外,更多的還是滿足法恩的征服感和佔有慾。
雖然不是很明白這些東西,但這對於迦娜而言並沒有甚麼壞處。只不過有些讓迦娜感到不解的……
正在清理着呢,忽的,迦娜感到一陣異樣。稍稍低頭,隨後也便看到那恢復了些微氣力的樂芙蘭從牀上爬起,親暱的將自己的一雙柔軟墊在法恩的腦後。
而享受了片刻,法恩也是閉着眼睛詢問道:“你準備的驚喜呢?似乎還沒有結束?”
聽到了法恩的話語,樂芙蘭的嘴角也是浮現出一抹微笑道:“在主人沒有盡興之前,永遠都不會結束……”
思維單方面的透明,即便是法恩不去主動的探查,樂芙蘭的一些準備在法恩面前也一樣是形同虛設。像是現在這樣,樂芙蘭內心的躍躍欲試根本瞞不過法恩的感知。尤其是這份躍躍欲試中還有一份迫不及待的表現欲,很明顯就是還額外準備了一些其他的節目。
而現在,聽到了法恩的話語,樂芙蘭也是輕輕的拍了拍手。聽到了這聲音,門外,一直靜靜等待的凱特琳也是緊張的抿起雙脣。但是回想起卡密爾的任命,祖安的發展,皮爾特沃夫的現狀,還有母親臉上的壓力……
吐出一口濁氣,凱特琳推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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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到現在熬了個通宵,準備硬熬到今天晚上十點再睡。把作息一口氣調過來。
123·凱特琳的躊躇
步入法恩的房間,即便是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但在看到了現場的畫面之後,凱特琳的眼底依舊不受控制的閃過一抹緊張與窘迫。
沒辦法,現在法恩和迦娜,樂芙蘭的狀態實在是太過惹眼。
靠在鬆軟的大牀上,樂芙蘭緊貼在法恩的身後,用自己的身體充當軟墊,一雙細膩的柔軟墊在法恩的頭下,還在那裏時不時的啃咬一下法恩的耳垂,有說有笑的也不知道在談論些甚麼。
如果說樂芙蘭還只是諂媚,那麼迦娜給人的感覺則是徹頭徹尾的墮落。即便是親眼看到,凱特琳依舊感到難以置信,那個傳說中在雙城建立之初便被所有古祖安人信仰,崇拜的風之女神,現在就這麼溫順的趴在法恩的身下順從的舔舐。
看那專注的樣子,甚至就連自己進來的時候也只是投來一個漫不經心的平靜的視線,隨後便繼續在那裏專注的口舌侍奉。背對着自己,凱特琳甚至能夠通過這位風之女神分開的雙腿之間清晰的看到濃稠到如同酸奶一樣的生命精華位於其中躍躍欲試的想要流淌出來,只是女神的羞處同樣迴轉着輕柔的微風,將那份濃稠牢牢的封存在自己的花房之中,似是不捨得浪費半點。
而那心無旁騖的舔舐侍奉,彷彿對於這位女神而言,就連信仰着她的雙城子民都不再重要,整個世界上就只剩下這個東西纔是最珍貴的……
也對,按照之前法恩說的,皮爾特沃夫和祖安已經遺忘了這位女神數千年……現在這位女神能夠以如今的這幅姿態歸來,還真就是依靠於眼前這個看似來窮奢極欲,但費盡心思只是讓人們能夠感受到更多幸福的傢伙……
這麼想着,凱特琳也不知道自己的思緒究竟飄向哪裏。因爲拋去其他東西不談,法恩在某些方面——尤其是其所進行的事業,凱特琳是發自內心的認同。尤其是作爲大家族的首席,凱特琳在知曉了雙城之下的黑暗後並沒有忘記內心的道德準則。
至少就現在而言,還沒有變成卡密爾那種無形的政治殺人機器。不說是孩子的幻想,但依舊希望兩個城市都得到光明的未來……而現在,法恩所進行的事業短期來看或許傷害了皮爾特沃夫,但長期來看,也只有這樣,祖安和皮爾特沃夫才能真正的平等,並走向屬於各自的命運。
只可惜,之所以拋去某些事情來看,就是因爲拋不去。
這不,迎着凱特琳的視線,原本已經因爲連續酣戰而略微疲軟,如有一條蟒蛇一樣趴在牀上任由迦娜擺弄吞嚥的藥杵很快也便伴隨着法恩內心的思緒和‘戰意’重新充血起立。
望着那宏偉的巨物,眼看着一根根血管逐一浮現,濃烈的雄性氣息也開始伴隨着快樂因子又一次的擴散到整個房間。
迎着法恩的視線,凱特琳幾乎是本能的便夾了夾腿,但最終也只是在抿了抿嘴後稍稍欠身。
“向您問好…法恩先生。”
聽到了凱特琳的話語,看着這位女警官的儀態,法恩也是摸了摸下巴後平和的問道:“你這是……下定決心了?”
聞言,凱特琳也是在沉默了片刻後靜靜的點了點頭,隨後抬起頭望向法恩,聲音沉着而清晰的說道:“是的,先生。”
女警官的雙眸是銳利的青藍色,這在以往,哪怕只是簡單的注視,都會讓犯罪分子感到由衷的膽寒。但是現在,凱特琳卻也只是在與法恩對視了片刻後主動垂下眼簾躲開法恩的視線,在緩解內心侷促,不安,以及壓力的同時,也從行動表達出自己的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