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節 (1/4)
這麼說着,法恩也是將銳雯的腹部表層板甲,中層鎖甲,中層鍊甲,下層皮甲,下層布甲,以及最後一層如同連體泳衣一樣的膚甲扯開。
等到徹底扯開的時候,法恩也是情不自禁的咂了咂嘴巴:“穿的這麼厚啊?”
“你管我!”銳雯惡狠狠的瞪着法恩。
正常來說,古代的軍隊很多時候也就是身上重要的軀幹部分覆蓋一層鐵皮,而精銳的部隊,類似於鄭成功的鐵人軍也就只是三層着甲。但符文之地不同,這裏的人人均小超人。德瑪西亞的無畏先鋒更是日常拉練都要推着幾噸的平底石像跑。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是普通部隊,除去了特殊的輕裝突襲之外,也都是全身覆蓋一層板甲,外加下方的鍊甲,鎖子甲作爲內襯。
而銳雯在軍團中的身份爲劍士長,除去了衝鋒在前的使命外其本身的戰鬥風格還需要足夠的靈活突破,所以着甲的強度相較於諾手那種要輕便不少。
但即便如此,當扯開了這層層甲冑之後,映入銳雯眼簾的,依舊是那只是看着形狀便讓人惴惴不安的歡愉之印。
142·說服銳雯
被扯開了盔甲,雖然只是小腹上的盔甲,並沒有向下涉及到更多的地方,但是銳雯的臉上依舊浮現出一抹強烈的厭惡。
是的,厭惡。
在戰場上生長,銳雯對於那些女兵們被俘虜後可能會遭遇到的情況自然是有所耳聞。因此,銳雯也早早的便做好了一旦無法突圍,便戰鬥到死的準備。但是誰承想,對方居然只是隨意的一個動作,便讓自己無法移動分毫。甚至說,銳雯能夠感受到,如果對方願意的話,自己甚至無法呼吸。
但即便如此,銳雯依舊是銳雯,臉上的表情憤怒有之,厭惡有之,死志有之,唯獨沒有絲毫的羞恥。
這並非是因爲銳雯不知羞恥,而是純粹的,在面對自己即將被羞辱的現實,銳雯所感受到的就只有強烈的厭惡。羞恥?那是弱者的想法。比起在那裏莫名其妙的因爲敵人的暴行而爲自己感到羞恥,銳雯所思所想的就只是如何在法恩最脆弱疏忽的時候暴起。即便是不能殺死對方,也要讓對方付出血淋淋代價!
而感受到了銳雯的想法,法恩也是挑了挑眉頭,隨後也是饒有興致的說道:“不錯嘛,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依舊沒有放下內心的決意。不過很可惜,就算是我不動用那些超規格的力量,僅憑肉體素質和戰鬥技藝你也沒有戰勝我的可能。”
聞言,銳雯沒有說話,只是眼底閃過一抹驚愕——他知道自己想甚麼?他擁有讀心的能力?
雖然這麼想着,但銳雯卻也只是短暫的驚慌了一下,隨後也便迅速的冷靜了下來,望向法恩,目光中滿是冷漠,但在片刻後臉上也隨之流露出一抹濃厚的質疑與不屑。
似乎在說法恩這樣通過魔法陷阱擊敗自己的人沒有資格這麼說。而法恩倒是也不着急證明些甚麼,只是隨意的說道:“我之所以這麼做,只是因爲這樣更方便。嗯,我可不是那種會因爲兵器強大便對勝利的到來而感到羞恥的人。”
這麼說着,法恩也是伸出手點了點銳雯坦露出來的下腹說道:“你動不了的原因就在這裏。”
聽到了法恩的話語,銳雯的眼神稍稍一頓,但隨後也便低下頭望向了自己的下腹。望着那印在了自己下腹上的紋路,銳雯的眼底也是閃過一抹茫然,但隨後也便再一次的將目光望向了面前的法恩。
對此,法恩也沒有藏着掖着,而是解釋道:“歡愉之印,一種位於精神領域的印記。至於精神領域是甚麼你先不用管,反正說了你們這羣戰士也理解不了。總的來說,就是因爲這玩意,所以我能夠控制你的精神失去與肉體的聯繫。”
這麼說着,法恩也是有些唏噓。
講道理嘛,類似的印記在那些人們喜聞樂見的漫畫裏和小說裏,往往都是在猛猛灌泡芙之後纔會出現的東西。結果現在呢?自己打個印記還得手動上印。
雖說也可以施加在身體的其他部分,但憑心而論,這種印記不打在下腹上實在讓人感到浪費。
對此,銳雯的眼底只是閃過一抹明悟,但隨後也便又一次的陷入了沉默。片刻後,嘴角一扯,隨即扭過頭去滿是厭惡的說道:
“咕、殺了我。”
而望着面前幾乎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銳雯,現在一開始交流都是求一個痛快死法的銳雯,法恩即便是不去讀心,多少也能感受到現如今銳雯內心對於活下去的渴望有多麼的低。
而法恩卻並不着急,因爲法恩很清楚,現在的銳雯渴望死亡,就只是因爲銳雯失去了活下去的念頭和目標——樂芙蘭的行爲以及艾彌絲坦的話語可以說是抹殺了銳雯所有的榮譽與信仰。
其所深以爲然的大諾克薩斯從始至終都只是某個隱匿於歷史角落中的神祕人的玩物。甚至說,她能夠得到如今的成就,也並非是因爲她的努力,而是因爲那位女士的栽培……
諸多真相接踵而來,已然讓銳雯感到身心俱疲。而越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人就越容易做出那最爲極端的選擇——讓一切都伴隨着自己人生的結束而結束。
而對於這樣的人而言,想要讓對方重新產生活下去的想法也很簡單,只需要讓對方意識到一些事情並未就此結束便足夠了。
“死亡很簡單。”望向面前的銳雯,法恩平和的說道:“但你就不好奇,諾克薩斯那些被隱瞞的真相都是甚麼嗎?”
聞言,銳雯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着。而法恩也只是不急不慢的說道:“你的軍團長艾彌絲坦也只是整個諾克薩斯之中一顆無關緊要的棋子,你如此的甘心去死,是因爲你已經接受了自己的人生僅此而已,所有的名譽與榮耀都是被他人所一手塑造的事實了嗎?”
聽到了法恩的話語,銳雯又陷入了片刻的沉默,但隨後也便平靜的說道:“所以呢?讓我來給你當奴隸?和那個女人做交易,你們不也是一丘之貉嗎?!”銳雯冷笑着。
“一丘之貉?別鬧,我現在跟樂芙蘭最多隻能算是狼狽爲奸。”聽到了銳雯的話語,法恩也是一臉無奈的搖頭:“我跟樂芙蘭——也就是那個佔據了艾彌絲坦身體的女人、是純粹的商業夥伴關係,她出賣諾克薩斯的國家利益,然後我再給她提供一些她所需要的情報。而事實上,我們雙方都知道,這種短暫的交易關係並不牢固,因爲我們的利益從不相同,現如今的交易也只是各取所需。”
說着,法恩也是拍了拍手,隨後將目光望向了一旁的大門處說道:“好了,也看了那麼久了,樂芙蘭你也出來吧,跟這個過去的好下屬好好聊聊天。”
聽到了法恩的這句話,銳雯的眼底也是閃過一抹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