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節 (1/4)
“不錯嘛,致盲效果這麼強。”位於煙霧之中發起襲擊,法恩的目光中也是充滿了詫異。
要知道,現在可是位於太陽最爲燦爛的晌午,結果現在自己在煙霧裏,甚至就連太陽都照不透。也就是法恩本身擁有精神領域的視野,能夠以感知的方式觀測世界。換成是其他人,尤其是沒有修行過暗影之拳祕術的人,位於這煙霧之中恐怕會直接失去視野變成瞎子一個。
對此,阿卡麗也是頗爲自得的說道:“當然!那些惡靈一個個視力和感知都遠超常人,想要讓他們致盲,肯定得在物質領域的用料方面多下點功夫!”
一邊說着,阿卡麗也是隨手一甩,數枚苦無隨之破空而出。雖然看起來不甚沉重堅硬,但是在那遠超常人的魔力轉化效率下,看似瘦弱的手臂爆發出了駭人聽聞的強大力量,只是在接觸到的瞬間便直接貫穿了那沉重的諾克薩斯板甲,在強壯的身軀上留下一個鮮血潺潺的血洞變成屍體。
而位於正面,戒則是率領這部分決心戰鬥的暮光之眼流派的弟子手持靈刃與艾歐尼亞的農夫,村民並肩作戰。雖然身上穿着盔甲,但是戒的戰鬥方式和慎以後這明顯的不同。雖然同樣是正面戰鬥,但是戒明顯要更加靈活多變,在戰場的縫隙中不斷遊走出刀,利刃破空,或是沿着盔甲的縫隙切割肉體或是直接乾脆的抓住時機一劍封喉,殺敵效率目測要比硬橋硬馬的慎快上不少。
而另一邊,雖然遲遲不願意主動發起攻擊,但是伴隨着諾克薩斯人的箭雨落下,慎依舊抬起手臂,伴隨着低沉的唸誦聲,其背後的靈劍破空而出,形成一面無形的壁障將那些射向村落的的箭矢凝滯半空,隨着他掌心翻轉,箭雨隨之被拋向一側。
而位於阿卡麗製造的黑霧之中,法恩也沒有繼續等待,而是將目光望向了不遠處的杜廓爾目光中充滿平靜。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除非是超大型的聯合施法,否則的話,數量優勢對於法恩的作用十分有限。像是現在這樣,也只是爲了更進一步的激發人們心底對於戰爭,或者說對於鬥爭的感知。
至於現在……
艾歐尼亞人畢竟遠離戰爭太久,即便是能夠鼓起勇氣決心戰鬥,在裝備的質量和部隊的素質上都遠不如諾克薩斯許多。爲了避免無意義的犧牲,還是先把他們的指揮層給圖圖一遍吧。
269·鑿陣
“準備跟上了。”
看了一眼身旁的阿卡麗等人,法恩隨後也便將目光望向了不遠處的杜廓爾。 而就在阿卡麗等人還在好奇,法恩說這句話是甚麼意思的時候,伴隨着一步踏出,緊接着阿卡麗便不由自主的將目光落在了法恩的腳踝之上。
這昏暗到甚至就連正午的強光都無法四號穿透的煙幕彈看起來只是用料更加紮實,但實際上卻增加了大量以薰念花,神速草等特殊的魔法草藥。這些物質單獨使用沒有甚麼太多的作用,但是在進行了修行上的特化後,便能夠極大的強化暗影之拳流派修行者的感知能力與魔力調動速度,從而讓同樣處於霧幕之中的暗影之拳忍者佔據感知方面的視野優勢以及攻擊時的爆發速度。
健碩的大腿轟然邁出,膝蓋彎曲的瞬間,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張強弓拉開到了極限。驚人的能量位於強韌的肌肉纖維之上不斷奔騰,爆發的瞬間,位於阿卡麗的視線中,法恩幾乎是化作一道殘影射出,僅僅是那份衝擊力,便將那濃密的煙幕直接撕扯出一道裂痕久久未能癒合。
而另一邊,在注意到了均衡教派衆人的時候,杜廓爾便迅速的意識到這一次的戰爭可能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按照戰爭石匠的情報記錄,這些穿着盔甲或是位於煙幕之中行動的戰士乃是艾歐尼亞北方尚贊高地區域的特殊教派。和艾歐尼亞其他的教派聖所不同,這一教派常年與各種惡樣的魔物戰鬥,是艾歐尼亞戰爭對戰爭局勢影響最大的精銳部隊。
爲此,斯維因也是直接派出了大量的骨幹軍團朝向尚贊高地圍攻,試圖將他們在戰爭全面爆發之前直接剷除。只不過就從消息來看,因爲這個教派很少與人交流,所以還沒能徹底摸清楚他們的總部到底在哪裏,故而長時間沒有進展。只是沒有想到,反而是自己這邊先遇到了。
這麼想着,杜廓爾倒是也沒有太過緊張,反而有些興奮——因爲一路走來,遇到的不是平民就難民,這片土地對於戰爭的敏感程度已經遲鈍到了杜廓爾感覺有些乏味的地步。就算是勝利了又能怎樣?都贏得這麼隨便和輕鬆,根本不足以成爲值得誇耀的戰功!反倒是現在這樣,稍微來點棘手的傢伙,等到事後在進行審覈的時候能夠得到更多的榮耀!
但也就是在杜廓爾還在想着的時候,忽的,察覺到了甚麼似得,杜廓爾只感到腦海之中閃過一道冷意,就如同死亡在光臨之前的徵兆,這讓杜廓爾猛地警覺了起來並將目光望向了法恩奔襲而來的方向。
而伴隨着法恩的突進,位於杜廓爾的視線之中,原本那如同鋼鐵一般的軍陣已然被撕開一個巨大的豁口。位於其中,依舊在高速突進的法恩目光輕慢的落在自己身上。並沒有過多的敵意與殺意,但就是那份無聲的冷漠,卻讓杜廓爾感到自己的背後一陣發涼。不假思索的,杜廓爾猛地揮動手臂冷漠道:“阻止他!!”
聽到了杜廓爾的話語,諾克薩斯軍團中的士兵也注意到了法恩的身影,隨即立刻進行阻擊作戰。
而位於其中,法恩的臉上並沒有因此而感受到過多的壓力——即便是艾歐尼亞的精神領域混亂不堪,受到了嚴重的衝擊,無法輕易解放快樂惡魔的完全力量,但即便只是部分的力量,也絕非這些士兵能夠阻擋。
尤其是伴隨着戰爭的到來,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是法恩能夠感受到,在過去沒有任何回應的,與鬥爭相關的所有思緒,都在這一刻開始爆發般的不斷回應着法恩的呼喚。
想着,雖然並沒有甚麼過多的動作,但是位於物質領域帷幕的另一邊,湧動的憤怒已然化作無數道魔力的洪流注入到法恩的體內。
而在得到了杜廓爾的命令之後,緊接着,位於法恩的身邊,便有一個鐵塔般的諾克薩斯重步兵舉起沉重的黑鋼塔盾沉重的盾牌與人啓高,通體蔚三指厚的黑鋼鍛造。盾面之上更是鑲嵌無數倒刺,透過位於那尖刺之上烏黑乾涸的血液不難看出,這盾牌絕非徒有其表,在沉重堅硬的同時,同樣擁有着駭人的殺傷力。
但位於衆人的視線之中,法恩卻並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揚起右臂,那相較於尋常人而言完全能夠算的上是健碩的手臂在這全副武裝的壯漢面前顯得甚至有些弱不禁風。但也就是在這一拳揮動的瞬間,伴隨着一聲空爆的嗡鳴,那身着黑色板甲的壯漢便如同被一輛攻城撞車正面擊中,鋼鐵扭曲的聲音尖銳刺耳,瞬間的衝擊力下,那黑甲猛士連人帶盾一併凹陷進去。
盾牌碎裂的脆響與胸骨坍塌的悶聲同時炸開,伴隨着脫落的異型頭盔,一個在雙角之上鑲嵌尖刀的牛頭人面龐映入眼簾。應該說不愧是瓦斯塔亞人中身體素質最強悍的牛頭人一族嗎?即便是受到了這樣的駭人重擊也並沒有立刻死去,而是在嘔出大量血沫後兩眼一翻昏死在地——雖然沒死,但是透過其衰弱的呼吸來看,也就只是垂死掙扎的迴光返照。
而一擊落下,法恩卻並沒有任何的放鬆。轉而反手抓住從身後刺來的長矛,信手一甩,連矛帶人掄起砸向不遠處的弩車,伴隨着沉悶的聲響,鋼鐵的弩軌被血肉之軀砸出清晰的彎折,而那諾克薩斯的戰士則是伴隨着牙酸的骨裂聲昏死當場再起不能。
肌肉賁張,充盈的魔力注入到法恩的四肢百骸,本就強韌的肌肉得到了魔力的強化,湧動的水光更是在法恩的體表形成了虛幻的盔甲。沒有任何防禦的意思,法恩的身軀徑直撞進槍林,徒手掰斷刺來的鐵木槍桿,握着斷開的長矛,法恩左右開弓揮出兩道殘影,所過之處,血肉爆開化作腥臭的紅霧!
隨後望向那目露驚駭之色的杜廓爾,法恩獰笑一聲,隨即速度再次暴增一截,朝向對方直直的奔襲而去。
270·斬將
“不許後退!準備迎敵!”注意到了法恩的身影,一個披掛着半邊盔甲,大半個胸口都赤裸的暴露在空氣中的男人也是發出低吼。而在這男人身下,更騎乘着一頭如同小型戰車一般生長着暗色鱗片,並且披掛着堅硬板甲或者說乾脆就是掏着鋼板的巨獸——龍蜥。
這種來自諾克薩斯南方叢林中的怪形爬行動物,是兇猛而殘暴的可怕掠食者,根據年齡的不同,其本身的體型也可以長到相當巨大。而像是現在這樣,幼年的龍蜥則是名貴的坐騎,因爲也只有這個時候的龍蜥能夠馴服。而當它們在長大一點,或是在達到無法被人駕馭的時候,就會成爲載重的馱獸。
而在更多的時候,類似的成年龍蜥,都會被諾克薩斯人通過披掛鋼鐵,改造成可怕的活體攻城錘,通過激發其兇性迫使龍蜥撞向城牆,從而直接從城牆的裂縫中突入城內,打破僵局。而幼年龍蜥所謂的能夠馴服,並不代表龍蜥便易於操控。相反,無論是在諾克薩斯的那個軍團當中,龍蜥騎手都會受人尊重,往往會在局勢僵持的時候,作爲突破手對敵人發起衝擊。
而現在,位於龍蜥之上,蠻族騎士的臉上充斥狠厲。手握長矛,望向法恩衝鋒的軌跡扯動繮繩。伴隨着一聲尖銳的咆哮,那龍蜥邁開步伐,看似短粗笨重的四肢在開始疾馳後爆發出超乎想象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