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第208節 (1/4)
【當然,不共戴天的那種仇。】
長夜月話語中有着明顯的冷意。
她就是因爲這一道深不見底的執念才誕生的,那這可不得跟流光憶庭有仇嗎,還是畢生目標的大仇。
‘行。’他沒有拒絕。
就算他不主動去找這羣人,這羣人也遲早會來找三月七。
換言之,流光憶庭從一開始就是敵人。
既然早晚都得碰上。
現在又有了合適的契機,那他怎麼可能放過?
戰!(意義不明的特寫)
“好吧好吧,那花火大人就勉爲其難告訴你吧。”
花火看在他苦苦哀求(直面威脅)的份上,選擇了大發慈悲。
她其實也很好奇究竟是甚麼東西能讓流光憶庭那麼關注,更好奇這東西連返引起的故事又能給她帶來甚麼樂子。
她是沒這個能力去取不假,但她這不還有長庚嗎?
他完全可以彌補自己數值不足的缺點去將樂子開啓不是嗎?
——
還有一章在24點前發出,明天切翁了,我得理下思緒。
第一卷 : :顛公顛婆來了,憶庭這下便衰了
善見天。
流光憶庭的紮根之處。
「善見天是『記憶』的苗圃,浮黎偉岸的身影佇立在其中心」
帶領星穹列車發現善見天的領航員桑-3000曾那麼記錄着。
很多人都覺得善見天是「浮黎」創造出來的。
但實則不然,並非「浮黎」深居善見天,而是流光憶庭圍繞星神構建了這片記憶的淨土。
別看「浮黎」跟個大爺一樣禪坐於這淨土中央,彷彿善見天真由鎮守一般。
但熟知「記憶」真相的人都知道。
「浮黎」從未誕生過,在中央禪坐着的水晶神只不過是憶庭用大量的「記憶」堆砌出的虛構假象。
正如流光憶庭堅持的理念。
「過去」由憶質構成,「未來」也是終將被轉化的可能性。
而「當下」,它從不真實存在,只是一種抽象的表達。
“黑天鵝小姐,作爲你在「記憶」一道上的領路人。”
奇怪的白兜帽,特殊的衣裙,臉龐被藍色面具覆蓋,這是屬於流光憶庭的憶者們的通用打扮。
“我希望你能明白甚麼叫作做識時務者爲俊傑。”
以探險家自稱的憶者那麼說着。
“我知道憶庭中不乏有很多極端份子。”
黑天鵝看着她,似是有些意外,“但我沒想到你也是其中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