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節 （1/4）

這裏都是和師父一起創造出的回憶，只要有它就能夠感受到甘甜。

哪怕連一點點空氣都是香甜的纔對。

但是，這份香甜只能讓舌尖的苦澀更加濃厚，濃重的苦味讓程立雪不斷地想要發出錯亂的乾嘔聲。

“師父師父”

腦海中越是回憶和師父在一起的快樂，耳邊傳來的聲音就越是明顯。

她發了瘋一樣的渴望着，渴望着有甚麼東西能夠緩解她此刻的糾結。

“小師父？”

等到回過神來，程立雪發覺自己已經在敲打着牆壁，打斷了二人的聲音。

“可以聲音低一點嗎？”

“抱歉啊，立雪！”識之律者的聲音依舊很響亮，很誘人。

一方面她是故意讓程立雪聽到到，另一方面也是實在沒辦法可自主。

“無事！”

苦已若深，猶言甘來。是要多大的割捨，才能殘酷吐出這兩字。

頭頂的這片最後夜色，靜謐無語。默默暗了眉色，暗了天色。

“對了，師弟！”

程立雪來不及斟酌一下混亂稱呼。

“怎麼了，立雪姐？”

“對小師父輕一點。”

程立雪帶着一點心疼以及一種無法言明的情緒，對着陸墨叮囑了最後一聲。

雖然聽起來有點像是在祈求。

程立雪蜷縮在拔步牀角落，胃部泛起溫吞的鈍痛。像師父熬藥時砂鍋裏未化開的藥渣，在胃酸裏沉墜着碾磨。

胃部的疼痛並不強烈，不足以讓她撕心裂肺，但是足夠纏繞在她的身體裏，久久揮之不去。

“額啊！嗯哈嘶哈”

疼痛可以輕易壓制住，但是此刻的彆扭感覺卻並沒有那麼容易解脫。

而識之律者的聲音也確實如她渴望的那樣輕了下去。

只是哪怕聲音到了只能斷斷續續傳來的溫柔程度，程立雪依舊無法擺脫自己腦海中縈繞的聲響。

聲音越來越清晰地傳入程立雪的腦海之中，徹底地覆蓋住了她的意識。

“師父....我”

在無意識之中，程立雪選擇了自我發電！

等到她稍微清醒過來一點的時候，發現自己甚至貼在牆邊，身體拼命地想要聽清隔壁的喧鬧聲。

和一般情況下無法控制自己的苦主不同。

程立雪雖然同樣也選擇用這種方式迴避了自己的痛苦，但她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屈辱。

也就是說，她並沒有苦主“技不如人”這項debuff存在。

她也不是有甚麼看到親近之人被羞辱會感到興奮的怪異愛好的人。

她只是在困擾的情況下被帶動了節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