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節 (1/3)
更何況,眼前是剛剛殺戮完騎士團成員的異教護教軍,不久前的新仇舊恨正好一同清算。
爲了證明自己的決心,黑森人團長抓起了一條標槍對準靠近着城牆下的商人狠命的投擲。可惜標槍沒能夠精準的命中,貼着商人的手臂擦了過去。還沒等第二發標槍射出,臨時使者就屁滾尿流的抱頭鼠竄以聖八風都讚歎不已的速度融入了戰神教派組織的軍隊中。
隨後戰神護教軍開始緩步推進,首當前鋒的一羣希望在戰鬥向其信奉的神祗證明自我的狂信徒。依稀可見的還有幾位曾經的騎士團僕從兵,他們連騎士團的制服都沒有脫下來,就反轉劍刃面向了他們曾經的主人。
這羣可恨的叛徒,聖八風無法理解突如其來的背叛,正如黑森人絕對不會背叛一樣。
年輕的黑森人在某些方面還是欠缺經驗,他們到現在還沒有了解熟悉自己的敵人。戰神教派作爲古帝國的主流宗教,在帝都的影響可謂是根深蒂固。如果騎士團在外敵招募僕從兵的話還好,然而他們在帝都招募的人手基本都是或多或少信仰戰神教派。
陌生的騎士團和熟悉的教派人員,作爲信徒甚至戰神教派勢力強大的他們如何站隊一目瞭然。
喫一塹長一智,聖八風在敵人正在艱難的越過障礙過來的間隙時間果斷的讓人將剩下忠誠存疑的僕從兵全部控制起來帶到西部丟到外圍防線去駐守,並且緊急召回了所有黑森戰士。他已經不相信任何外族人了,黑森人的數量雖少但也只有自己人是可靠的了
排除掉了僕從兵之後,在場的黑森戰士也不過五十餘人。
“戰鬥開始了!聖靈在上,別輕易的死掉了!”
“願聖靈注視着我們!”
在聖靈信仰的觀念人死了並不是一死百了,每個人將會根據生前的表現來決定下一輩子的命運。懦夫是不得好死的,是要下地獄接受懲罰和磨難的。所以人少不是膽怯的理由,黑森人們仍然保持着旺盛的士氣面對着將他們好不容易堆積出來的人造工事鋪滿的人海。
首先迎接進攻方的是一道階梯式緩坡,上面陰險的灑滿了鐵蒺藜,木籤等陷阱。走路沒注意看路的人一下子就中招了,但還沒等他們停下來,後面的人立馬推搡的要繼續前進。就這樣一場慘劇在這些炮灰中反覆出現,前面的人想停下卻被硬推着前進被掛在腳上的暗器割的血肉模糊,倒在地上的人被踩踏致死。好不容易走到緩坡盡頭的人就會發現這只是開始,他們眼前擺佈着一道有兩米多深,寬近十米的壕溝,而壕溝後還有一道羊馬牆,再後面纔是黑森人那看起來並不高的橋頭堡城牆。
古帝國人無法想象黑森人是怎麼在短短數日之內就完成這麼一整道複雜防禦體系的構建。
不過精通工程的人到時看出了一些端倪,整個工事都適用加了填充物的沉重箱子堆疊而成,就如同積木一樣。如果有耐心的話只需要慢慢移除這些箱子就可以破解掉。但是這點黑森人也知道,他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爲了拖延時間,而敵人也最缺時間,他們只能選擇硬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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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些懷刃狂信徒終於將緩坡的陷阱清理完之後陸陸續續的跳進了壕溝中填滿其中的時候,羊馬牆後的黑森人抓準時機將搬出來的生石灰用鏟子一剷剷揮灑到壕溝下的湧湧人頭上,心機的則直接拿起整個裝着生石灰的箱子傾倒下去,不大一會,整個壕溝漂浮着一層朦朦朧的生石灰粉塵。
“啊,我的眼睛。好痛!好痛啊。”
“我要出去,出口在哪?我要出去!”
“戰神啊,救救我。別踩我!給我滾過去!”
隨着生石灰粉塵覆蓋到所有人,整個壕溝開始逐漸羣魔亂舞起來,胡亂的踩踏造成了粉塵進一步的擴大,想要睜開眼睛的人進了生石灰都火辣辣的痛,但可別忘了現在還是在戰鬥時刻。有些狂信徒找到了羊馬牆還想繼續強攻上去,在目不能視的情況下根本沒有多少戰鬥力,黑森人躲在牆後防止敵人的冷箭同時只需要及時的揮劍砍掉扒在牆頂的手指就行了。殘忍點的黑森戰士則直接倒一桶水下去給那些狂信徒‘清醒清醒’。
還沒打一場正式的遭遇戰,第一波敵人就被全部折損在了壕溝了算是喪失了戰鬥力。黑森人也懶得花費精力下去逐個補刀,被生石灰徹底廢了眼睛成爲盲人的人幾乎不可能再有多少戰鬥力的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終戰
生石灰在壕溝這種半封閉的環境發揮出了最大效果,裏面的人被粉塵入了眼瞬間狂躁起來,生石灰吸收了人體的水分開始發熱,一股火辣辣的刺痛隨機刺激到人的淚腺分泌更多的眼淚中和,在這種惡性循環下,被致盲的人根本沒有辦法再將心思放在戰鬥上,如果不盡快處理掉,人就會很快徹底成爲瞎子。
無論是甚麼人都無法在目不能視的前提下繼續戰鬥,信徒們的狂熱就被生生的打斷了,他們開始就自亂陣腳了,前面的人眯着眼忍着淚水想要後退,後面的人則想要向前衝,意願相反的兩撥人在壕溝中碰撞到一塊,甚至自己打了起來順便攪動着更多的生石灰粉飄散到空氣中。
至於黑森人站在高處的根本不用擔心這些粉塵影響到己方,反而仍然充滿了閒情逸致的看着灰濛濛的壕溝中發生的種種醜態並以此爲樂。
而在遠處戰神教派的護教軍仍然沒有拿出決定性的力量加入戰場而是繼續的派出那些被煽動起來加入軍隊的信徒和民兵填入眼前的大坑。緩坡和深溝的所組成的複合工事有效的阻礙了視線,沒有人知道這些炮灰到底如何了,也不在乎他們的命運。
“怎麼信徒們還沒有爬上城牆,他們到底在做甚麼?!只有一百人不到的橋頭堡你們都攻陷不下去?”
直到大半天過去了,領軍的戰神主祭才意識到不對勁,派出去的斥候這纔將壕溝中的慘烈景象帶了回去,黑森人的守城能力絲毫不遜色其野戰。
古帝國人的傲慢拯救了黑森黑人,現在正是黑森人最虛弱的時候,然而多虧了這些無組織無紀律的炮灰兵拖延時間,聖八風成功的將將僕從兵調離了東部戰線並且召回了一部分的黑森戰士,橋頭堡的駐守人數增加了一倍多。
昏暗的天色預示着夜晚的降臨,護教軍也終於將所剩不多的炮灰撤了回去。
騎士團不損一兵一卒就輕鬆消耗完了敵人的炮灰,黑森人心中的擔憂一掃而空。一場酣暢大勝讓所有人對繼續守住天橋充滿了信心。
而現在壕溝中填滿了密密麻麻的一層屍體和正在呻吟的傷員,沒人知道壕溝中到底倒下了多少人。黑森人不願意派人下去但是用火油焚燒掉這些礙事東西,又不太妥當,是木箱堆起來的易燃物品很容易引發大火,也就只能暫時放棄打掃戰場的想法了。
封鎖的第四天
晚上敵人嘗試着徹夜擂鼓進行疲敵,並且不斷地有人試圖摸着過來爬上橋頭堡但很快都被擊退了,他們從叛徒的嘴裏知道黑森騎士團的數量並不多。
這些夜間襲營者的水平都不怎麼樣,似乎仍然是些靠着滿腔熱血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