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節 （1/4）

“不，淨神。不能在這邊就停手。除了搜尋歐力安那外，還有其它更糟的理由。”

“咦?”

淨神邊跑邊聽着手機。

“那種迎擊術式，有可能是並非只針對提爾的術式。只要條件符合，也有可能危及他人喵。就是我們以外的一般人。”

“……你說甚麼?”

大概因爲競技場就在附近吧，周圍的人相當地多。如果是正式比賽，開場十分鐘前應該就已經完成入場手續。但這只是“運動會”而已，因爲入場條件比較寬鬆，警衛的人數也比較多。

“聽好了，淨神，冷靜地聽我說。歐力安那的迎擊術式是‘讀取進行魔法的準備，由此識別使用者的生命力並加以妨礙’，說到這裏你懂吧?”

“恩，我懂。”

其實淨神並不太懂。

總之她知道歐力安那設置的“速記原典”，可以用某種辦法區別提爾個人，並且進而妨礙她的魔法。

“那又怎麼了?”

“也就是說喵…問題就在這裏。‘進行魔法的準備’。你知道這是甚麼意思嗎?”

“……啊?那個，我想……就是念着奇怪的咒語：畫一些沒人懂的魔法陣之類的吧?”

就算被問到準備的內容，由於淨神無法具體瞭解“魔法是怎樣的東西”，所以不能回答得很清楚。

土御門的聲音，變得越來越苦澀。

“不過，光是這樣還好……淨神。比方說，有種叫…‘言靈’的術式。它是利用言語意義產生影響力的術式，如果是這類魔法的準備，只要發出聲音不就行了?”

淨神嚇了一跳。

但她的腳步卻沒有停下，就快要到達問題中的學校了。

“這完全是我的推測啦，但如果真的會反應這個，問題會變得相討魔煩。歐力安那隻要在‘速記原典’附近說話，就能對迎擊術式輸入追加目標的指令，那對方就會跟提爾一樣倒下……如果是發出聲音，你想會有魔法師跟一般人的分別嗎?普通學生跟觀衆也十分危險哦。”

“但是，這有可能嗎?提爾倒下的時候，我們還是像平常一樣講話啊。”

淨神追過前往競技場的觀衆們，一口氣跑到學校入口。

由於當初進入學園都市時，已經收了入場費，所以進入競技場並不需要入場證。

“你說的對喵。而且言靈的排列方式有法則性，使用的字也有限制，就像短歌跟俳句一樣。所以光是發出聲音應該不會有反應……如果是這樣，你知道世界上最簡單的魔法儀式是甚麼?”

“咦???”

競技場的入口，也就是學校的正門排滿了要進場的隊伍。淨神心想，必須巧妙地突破那裏。

“就是‘觸碰’啊。特別是‘用手觸碰’這種行爲的意義更大。在許多宗教裏右邊與左邊的價值之所以不同，原因就是右手與左手各自擁有不同的功能分擔。在新約聖經中相當活耀的‘神子’光用右手觸碰就能拯救生病或死亡的人。如果歐力安那的‘速記原典’會反應這個呢?”

“等…等一下。”

淨神的腳步停住了。

土御門繼續說道：

“應該說如果是真正的魔法師，光是‘觸碰’可能還沒甚麼事。‘觸碰’不僅是十字教，也是各種宗教流派會採用的魔法動作。光是這樣，拿來作爲術者生命力的‘解析條件’未免有點曖昧不清喵。如果是擁有某種程度防禦的專業魔法師，還有可能反彈‘速記原典’的侵略攻擊——但是……”

她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

“對於完全沒有防禦魔法的門外漢而言，就算條件有某種程度的曖昧，也會強迫解析生命力，進行侵略攻擊。而且，如果沒有魔法師的防禦力，症狀會比提爾還嚴重。就像嚴重中暑會致人於死一樣，可是會陷入相當的危險呢。”

“但…但是原本攻擊提爾的，是妨礙魔法的術式吧?那也會反應在非魔法師的一般人或超能力者嗎?”

停住的腳又動了起來，但是淨神的動作慢了下來。這是爲了預防緊張導致腳又絆住。

“嚴格來說，反應的對象是，‘做魔法準備’人類的‘生命力’，所以就算是一般人也相當危險。這跟能不能鏈制魔力沒有關係，恐怕跟魔法知識的有無也沒關係喵。提爾所使用的‘理派四陣’探索魔法陣，不也是接收我所畫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