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節 (1/3)
以洛蘭超人的聽力還能聽見他離開房屋後蕭琳的哭泣聲和對女兒的責罵聲。
阿彌陀佛,今日又拯救了一位無知少女免遭色魔殘害,回應了一位偉大的母親捨身救女的慈心,我真是功德無量。
接下來得好好炮製一頓這個老登,桀桀桀!人間道,他化自在,出來!讓我看看你們的力量。
一個小時後,拷問出熊鳳山一切的洛蘭動用熾熱的太陽玄罡把他燒成了一堆焦炭然後灑進小鎮附近的河裏。
有了充足的情報,收拾李大鹿和劉千官兩個殘廢還不是手到擒來。
入夜了,凰鳴山上除了蟲子的鳴叫聲外很是安靜,這裏沒有甚麼大型的野獸,即使有也早被這山上的三個老貨清理掉了。
半山腰處的一塊平地裏,有着幾座低矮的平房。正是這熊鳳山、李大鹿和劉千官三個老貨的居所,之前因爲葉仙遲遲未回來,從劉燕雲那裏也打探不到葉仙的下落,他們害怕暴露自身位置,於是選擇了搬家,因此這裏的住所才如此簡陋。
一棵巨大的樟樹之下搭建起了一個小亭子,劉千官和李大鹿正在喝酒。
酒是劉燕雲送來的上等黃酒,兩個老貨就着一碟花生米,一碟滷牛肉,一碟拌三絲下酒聊天。
比起年近六十卻依舊宛如三十歲青年的熊鳳山,劉千官和李大鹿能明顯看出衰老的跡象,尤其是這些年他們時常被傷勢所折磨,頭髮已經全部花白。
“熊鳳山那個臭不要臉的老不死居然還沒回來?”李大鹿嘬了一口酒,面帶匪氣地看着通向山下的小道。
劉千官穿着寬鬆的大褂,語氣平靜:“估計又是在哪個小姑娘身上忙活呢,你也知道他那個視女色於己命的性子。”
“呸!不要臉的老東西,一大把年紀了,就知道欺騙小姑娘。”李大鹿朝着山下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
“人家是神醫啊,所以六十了還有一張可以出去誘拐小姑娘的臉。而我們兩個,老得不成樣子,就只能在這鳥不拉屎的山上守着樹過活。”劉千官挑了一粒花生米,一邊砸吧一邊陰陽怪氣。
“媽的!”李大鹿又猛地灌下去一杯酒,“那個老東西肯定沒好好幫我們治療,不然以他“蓋江南”的醫術這麼多年都治不好我們?”
“他怕啊,大鹿。”劉千官跟李大鹿碰了一杯,“他怕把我們完全治好後就一腳踹開他不管了。”
“嘿,他小子還真的想的沒錯,老子確實有這打算。”李大鹿嘿然一笑。
突然,二人放下酒杯,迅速轉過頭,齊齊看向亭外一處方向。
下山小徑與平臺相連之處,一名身穿墨綠色登山服的年輕人面帶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靜靜地看着他們,不知道在那裏站立了多久。
李大鹿伸出右手,隱祕地握住了放置在凳子旁邊的黑殺劍的劍柄。
“哪來的小朋友,大晚上的,來這荒山野嶺作甚?這裏可沒有如花似玉的大美妞,只有兩個年過花甲的糟老頭子。”李大鹿朝着年輕人叫喊道。
劉千官也一手握住了自己的追風刀的刀柄,左手則舉起酒杯:“來者即是客,小友不如坐下來陪我兩個老頭子喝一杯?”
“大鹿,給小友加副碗筷。”
“好勒。”李大鹿抄起黑死劍就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不必了,我今晚是來取你們的性命的,曾經的“東南第一殺手”李大鹿,“追風神探”劉千官。”年輕人正是洛蘭。
第34章 都市:陽刀陰劍
“好膽,你既知我二人名號,還敢前來尋死。”劉千官猛地一拍桌子,暴喝出聲,試圖以勢壓人。
“瘸腿的第一殺手,殘廢了的追風神探?”洛蘭嘴毒不饒人,他還有意無意往二人的腿腳上掃了一眼。
被觸及痛處的兩個老貨開始磨牙,心中殺意沸騰。
“牙尖嘴利的小子,看老子不把你那口牙一顆顆地敲下來。”李大鹿直接抽出了黑殺劍,此劍伴隨他縱橫東南,殺人無算,劍身已成青黑之色,透露出一股森冥死意。
“年輕人還是不要太氣盛,要懂得尊重老前輩,這樣才能活的長久。”劉千官更爲沉穩,或許曾經是官,架子十足。
洛蘭可不會慣着他,反懟道:“活成你這樣的老前輩嗎?”
就在洛蘭轉頭看向劉千官的瞬間,李大鹿如鬼魅般突然出手!他的動作快如閃電,毫無徵兆,彷彿這一劍是從黑暗中憑空而生。
只見那道幽深的劍光極好地融入了無盡的黑夜之中,讓人難以察覺其軌跡。然而,這看似不起眼的一劍,卻蘊含着無盡的殺意,劍尖如毒蛇吐信,直取洛蘭的咽喉要害!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洛蘭卻並未驚慌失措。他的反應同樣迅速,手中的長劍瞬間出鞘,劍身狹長而輕薄,銀底黑紋交相輝映,宛如夜空中的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