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節 (1/3)
這裏原本是用來表演戲舞用的,這雅座位於左後方高處。
傅海看去,見臺上一左一右,擺開琴案。
右邊的琴案坐着一名女子,頭梳鳳髻,身穿彩裳。這女子顯然正是“靡靡豔音”薛豔香。
這薛豔香雖是坐着,卻能夠看出身材高挑,氣質出衆。
在她那一側,又有十來名青年女子或者少女,喧譁嘲笑:“既不敢戰,又不認輸。讓大家在這裏等着,這算甚麼?”
“看來鳳舞館已經沒人了,剛纔那個甚麼岑大小姐呢?難道還沒上臺就怕了?”
“知道自己會輸,早就棄戰逃了吧?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原來安郡名流,全都是這等連句話都不敢留就翻牆逃跑的貨色麼?”
那些人肆無忌憚地挖苦譏刺,舞臺左側鳳舞館一方的姑娘們,被說得面紅耳赤,不敢吭聲。
成排的席位上,那些來看熱鬧的夫人、小姐們,眼見了這麼久,鳳舞館這邊都沒人上臺,不由得悄悄議論。
她們大多都是安郡大戶人家的貴婦、千金,與鳳舞館這邊關係更爲密切,從心理上,當然是希望鳳舞館能夠贏下這場挑釁。
但前面鳳館主敗得醜陋,此刻本郡的名才女岑瓊又不知去向,令得她們也騷動了起來,覺得鳳舞館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第211章啥?今天一定要碧海潮生?
“安靜!”
只聽一名女子聲音,悠悠揚揚,傳盪開來。
說話的,乃是前排的一名華冠美婦。
她一說話,其他人立時噤聲,不敢再喧譁。
岑瑤在傅海耳邊低聲道:“她就是留陽侯府的客卿着花夫人,聽說她是州府那邊有名的貴婦,擅長琴棋書畫之道,即便是在京城,也頗有名氣。
“就是有她壓着,才讓霓紅館主不得不接受那薛豔香的踢館。”
傅海道:“這樣的話,她跟那薛豔香不就是一夥的?讓她來評判,會不會故意偏向薛豔香?”
岑瑤搖了搖頭:“姐姐說,這個倒是不會。這館裏這麼多人,大家都在看着,內中也有不少精於琴道的夫人、千金。
“著花夫人極重自身才名,要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在琴道上失了公允,傳揚出去,對她自己的聲名也打擊極大。真要那樣,她自己怕是都無法在侯府待下去。”
這著花夫人,身份地位顯然不俗。
隨着她的開口,全場安靜下來。
著花夫人淡淡地道:“若是鳳舞館再無人登臺……”
卻聽一聲輕語:“小女子岑瓊,特來請教‘靡靡豔音’薛大家的絕學。”
衆人看去,只見岑瓊手抱蕉葉琴,飄然而出,微微拂袖,便飄上臺去。
薛豔香曼聲笑道:“久聞安郡才女瓊大小姐的才名,今日有幸一會,就不知見面是否猶如聞名一般?”
岑瓊在她對面坐定:“小地寡民,難登大雅之堂!小女子不過是一個小小郡縣學琴之女,技微識薄,不過是勉力而爲,讓薛大家見笑了。”
薛豔香身後,又隨侍着兩名青年女子,一名身穿青衣,一名身穿粉衣。
那粉衣女子譏刺道:“姍姍來遲,一來就這股自貶,這是輸不起,先給自己找個臺階下麼?”
青衣女子挖苦道:“要是這樣的話,乾脆就直接棄琴認輸,輸給我們女先生,也不丟人。”
薛豔香等這兩個女學生譏刺挖苦完,再故作和善:“你們兩個太沒禮貌了,今日只是同臺切磋罷了。
“瓊妹妹既有才女之名,想必亦是身懷絕學。今日我前來討教,本意還是想要結交安都才藝名家,無論是輸是贏,總是彼此認識一番。
岑瑤咬牙切齒:“惺惺作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