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1節 (1/3)
此刻突然出現一位年齡比岑瓊還小的少年,不由得暗自冷笑。
鳳舞館這是實在找不到人了,隨便拖個人來湊數麼?
要知道,琴棋書畫之道,無一不是需要自幼苦練,花費大量光陰、日復一日地學習與鑽研,方纔能夠有所成就?
他再怎麼有天賦,年齡就擺在這裏。
當然,天賦過人的神童也不是沒有,但一般來說,十二歲以下能夠入品,就已經算是神童了。
像岑瓊這般,不到二十歲,能夠達到中品琴技,在一郡之地就不可能是默默無聞。
薛豔香自恃大家身份,雖然暗自冷笑,倒也不會像那等三流小說的反派一
般,刻意貶低。
她身後那一青一粉的兩名青年女子,就沒有那般客氣了。
青衣女子鄙夷地道:“鳳舞館這又是從哪裏找來的毛頭小子,莫非真的找不到人了,隨便在街頭找個人來湊活?”
粉衣女子笑道:“這是怕輸得太難看,所以找個年輕不懂事的,前來登臺,爲接下來的慘敗找藉口不成?”
臺下那些隨薛豔香前來的女學生即將跟着起鬨。
傅海卻已踏向左側香案,同時道:“琴棋書畫之道,乃是文人墨客之雅事,薛大家爲何卻帶着這麼多狗腿子,讓她們叫吠不休,在這裏攪人清淨,徒傷風雅?”
那些女弟子畢竟也都是“文化人”,被他這麼一堵,不知該如何反駁,滯在那裏。
薛豔香喜怒不形於色,帶上“狗腿子”本就是用來做這種事的,這少年既然知道用這種話來堵,也算有點見識。
她淡淡道:“公子何人?”
傅海與她面對面坐定:“在下安郡人士,居於碧海閣,自號碧海居士,今日特來請教薛大家之絕學,還請賜教。”
第214章以前我不懂事,現在我全都要
傅海也不好在這種場合,對這衆多夫人、千金說我是某某客棧的掌櫃。
所以自編一個名號,反正文人墨客給自己取名號,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就比如朗月夫人的住處有一座郎月樓,便以“朗月樓主”爲名號,一般人漸漸地以朗月夫人稱呼她。
薛豔香見這自稱碧海居士的少年氣定神閒,自然而然地坐在琴案後方,輕撫琴絃,有模有樣的樣子。
岑瓊卻是退下臺去,神情平靜,對這少年似是真的有所期待。
她心中暗自忖道:“莫非這少年真的有些來歷?但安郡真無這等才子,難道他其實根本不是安郡之人?”
要知道,安郡一郡之地,自是人才有限。
但以天下之大,天縱之才就不能算少了。
如果只是剛好在安郡的名才子,恰逢其會,被鳳舞館請了過來,這種事也是有可能的。
尤其是這甚麼“碧海居士”,聽也不曾聽過。
或許原本就是其它地方的名才子,臨時編了個身份,充作是安郡人士?
薛豔香本身武學成就亦是不俗,雖未到中品,卻也有七境。
側耳傾聽,聽到本郡那些夫人、千金同樣也是悄悄議論,想要知道這少年到底是誰。
而鳳舞館的那些女學生,卻是奇怪的,盡皆噤聲。
她越發的猜測,這少年或許真是某位有名氣的才子,卻根本不是本地人。
於是冷然道:“閣下真的是安郡人士?”
奢花夫人坐在臺下評判席位,雍容華貴,道:“先前便已說了,若是安郡本地的文人雅士,倒也罷了,若是請了外地之人,那便有失公允。